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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锦意自顾自的拿出银针给他试过了,道:“很干净。”
褚肆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静静凝视着她。
舒锦意瞥开视线,不愿与他对视。
褚肆苦涩一笑,道:“两年前,母亲差些将淬了毒的补药吃入腹,我的父亲……在那样的年纪突然死亡,从小到大,他们怕我成长威胁到地位,总想着法子弄垮我的身体。”
“褚肆。”
舒锦意突然正色看来,制止了他话。
褚肆微微笑道:“已经没事了,现在的我,已经没事了。”
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这么的招人心疼。
“今日送礼的人不少,”温宁看着一屋子的礼,眼神有些复杂。
“他们总是要试一试虚实,或者不想落人口实,”褚肆淡淡道,“没有人愿意留我这样的人在朝廷。”
褚肆说这话时,正看着她。
似乎是在说,你是否也不愿我活。
舒锦意转开身去,“我去让人将这些收入库房。”
“少夫人,贤王府的人过来,”白婉走进来,对踏出门的舒锦意说。
“贤王府何人来?”
“贤王。”
白婉压低着声又补了一句:“便服过来,就在后侧门。”
后门?
舒锦意慢慢拧起了眉,贤王这是要做什么?
人已经来了,总不能打发走。
再者,这位也不好打发。
“将王爷引进来。”
“是。”
没多会儿,一身便服的贤王就由人引到了院子来。
“见过贤王爷。”
“丞相夫人不必多礼,”贤王面有忧色,焦急道:“褚相可还好?”
“王爷请随我来,”舒锦意将人引进屋内,“相爷,贤王爷来了。”
坐在榻上的褚肆立即道:“本相不便起身不能给王爷行礼,还望见谅。”
看着又恢复成冷冰冰相爷的褚肆,舒锦意掩了掩眼底的神色,退了出去。
也不知贤王在里头和褚肆说了什么,足有半个时辰才从里边出来。
“丞相夫人可得替大家好好照顾好褚相,”贤王临走时,有模有样的对舒锦意吩咐了一句。
舒锦意颔首。
将人送走,舒锦意走进屋。
褚肆正靠在枕上沉吟,一双黑幽的眸有冷芒闪动,不知在算计着什么。
看见舒锦意,那双冷冰冰的黑眸渐渐柔和,“该吃药了吗?”
舒锦意挑挑眉,道:“相爷这么喜欢吃药?”
“到不是……”褚肆被噎,一时不知道怎么和她说。
“今天进进出出都是人,相爷还是好好歇着,等伤好了才能再折腾,”舒锦意道。
褚肆心里苦笑,半句话也不言。
他知道舒锦意已有些生气了,只是不知气的是谁。
“皇上今日在殿上提了三军帅印,下令让我派人找回,”褚肆斟酌了半会,看着她慢慢说道。
舒锦意黑眸一眯。
皇帝让他找,总是有期限的。
而且这帅印让他派人去找,不是引祸上身吗?
现在想要帅印的人,可不止一家。
皇帝是要为难褚肆,还是有意让他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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