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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随即慢慢吐出,面色恢复如常。“营长,我有一计。”熊少卿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地开口。林京墨屏退众人,与熊少卿商议良久。数日后,犀渠来犯,在熊少卿的计策下,并没讨到半分便宜,仓惶逃离。熊少卿心中稍感欣慰,看来自己的计策初见成效。然而,林京墨率兵乘胜追击时,却在葫芦口遇袭,形势万分紧急。幸得莫璃舍身相救,才突出重围。经此一役,玄冰营损兵折将,林京墨给女皇递交战报,历数自己罪责,痛定思痛。三日后,玄冰营准备于次日发起总攻,当晚举办饯行仪式。众将士都饮酒一杯,只有熊少卿因为酒疹的缘故以茶代酒。她端起茶盏,看着周围将士们的脸庞,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取得胜利。次日,玄冰营全军出击,林京墨完全采纳熊少卿的计谋,胜利在望之际,却突然杀出兵强马壮的援军。熊少卿主动请缨迎战,带玄冰营新兵迎敌。战场上,刀光剑影,马蹄翻飞,战场上喊杀声震天。熊少卿一马当先,手中长枪舞得如同狂风骤雨,敌军纷纷败退。敌军首领鄂伦固仓惶出逃,熊少卿紧追不舍。彭永深看着熊少卿追击的背影,嘴角微微牵起,幅度极小,若不刻意观察,根本难以察觉。哼,就凭你也想立功?她内心腹诽,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冷光,恰似寒夜中的冰刃。熊少卿约莫追了小半个时辰,距离鄂伦固只有半个马位。她一枪将鄂伦固挑下马,正准备擒拿,腹部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她眉头一皱,手中的长枪不由得一缓,步伐也微微踉跄。熊少卿心中暗道:不好,难道是中了泻药?那痛楚却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她试图运功压制,但无济于事。跌倒在地的鄂伦固,看出端倪,仰天大笑:“看来我今天命不该绝。”一个闪身,鄂伦固提刀迎战,熊少卿强忍痛楚,弃了长枪,抽出短剑,艰难抵挡。“砰!”剑与刀在空中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但她的手臂却被震得发麻,几乎握不住剑。熊少卿感到左侧肋下一凉,鄂伦固的刀锋已经划破了她的衣衫,鲜血渗出,染红了她的战衣。她闷哼一声,脚步不稳,几乎跌倒在地。当即用手捂住伤口,试图止血,但腹中的剧痛和伤口的刺痛让她几乎无法站立。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痛苦和不甘。鄂伦固的刀再次砍下,一道身影如疾风般掠至。黄宇手中长剑一横:“当”地一声,将鄂伦固的大刀挡了回去。她头也不回,护在熊少卿身前,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往后一递:“服下。”熊少卿毫不犹豫照做,片刻后,她的痛楚稍稍缓解,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她缓缓抬头,瞧见黄宇如一阵疾风般在鄂伦固身旁穿梭,手中长剑上下翻飞,招招狠辣、毫不留情。每一次剑刃相交,都迸发出清脆的声响,溅出耀眼的火花。“少卿,挺住!”黄宇边打边扯着嗓子大喊,声音洪亮且坚定,在嘈杂的战场中格外清晰,“我马上解决这龟孙子,带你离开这儿!”熊少卿艰难地吐出:“好。”言语间,黄宇终于找到鄂伦固的破绽,用出熊少卿教她的杀招,将鄂伦固一击毙命。随即她砍下鄂伦固的头颅,用布包好,便一把将熊少卿扶上自己的马。两人一路快马加鞭,奔至安全之处。熊少卿缓了口气,抬眼看向黄宇,眼中满是真诚:“宇姐,这次全靠你,不然我可回不来了。”黄宇爽朗一笑,伸手拍了拍熊少卿的肩膀:“跟我还客气啥!咱们是好姐妹,别整这些虚的。”熊少卿嘴角微微上扬,很快又恢复严肃,眉头微皱:“宇姐,彭永深这人,往后得小心。”“她?”黄宇愣了一下,挠挠头回忆道,“第一次休假,她在天香楼请我吃饭,聊起你时,当时我没多想,现在琢磨起来,那话怪酸的,估计早就看你不顺眼了。”熊少卿心下了然,昨晚的茶肯定被彭永深动了手脚,只有自己因为酒疹的缘故,不能饮酒,只能以茶代酒。这事在与老兵切磋胜利的庆功宴上,彭永深是知道的,因此刻意在昨晚的饯行宴上动手脚。只可惜自己没有证据,暂时不能把她怎么样。熊少卿把自己的推测跟黄宇一五一十地说了。黄宇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下唇咬得泛白,双手紧紧握拳,怒吼道:“这畜生,竟然敢这么对你,老子绝对不会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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