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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哭。”
示弱的她没有得到梁京仪的温柔。梁京仪说:“以后,不要在我的面前哭。想要别人哄,就去找你的男朋友。”
“在我这儿,你的眼泪再也不值钱了。”
用尽所有的狠心与无情,她才把这话完整地对她说出。
那人的话音落下,三分泪意瞬间扩成九分,梁幼薇猛地哭出声,可她不要再去找梁京仪,一个人转身跑走,只留下渐跑渐远的脚步声。
梁京仪没有回头。
似乎有水滴落下,但很快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
“不哭了,好不好?”秦臻一下又一下地给女孩擦眼泪,低声安慰。
“不好不好不好!”梁幼薇肩膀一耸一耸,说话断断续续,“梁京仪凭什么这么生气啊?明明我只是谈了场恋爱,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威胁,可她却对我说那么难听的话!为什么啊……”
又是再也不哄她,又是她的眼泪不值钱,梁京仪怎么能这么说自己!
梁幼薇越想越难过,哭得眼睛、脸颊都通红一片,惹人心疼。
秦臻不喜欢看梁幼薇哭,除非她的眼泪是为他而流。但此时此刻,显然不是。
他压下眉,把她抱进怀里哄:“人心隔肚皮,你不知道她的想法很正常。幼薇,我会永远陪着你,这还不够吗?”
内心的无助让如今的梁幼薇格外脆弱,她忍不住环上男人的脖颈,把脸埋了进去,眼泪依旧流个不停:“秦臻,我好害怕,为什么她突然就讨厌我了?我好不容易才让她接受我的……”
侧颈处传来冰凉的湿意,可秦臻只觉得快慰无比,他太喜欢这种被梁幼薇依赖的感觉了。
男人略微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心脏都在狠狠的战栗:“她从没真心对你好过。二十多年的错位,是个人都会不满的,更何况,梁京仪到底是梁家人。”
秦臻话说得隐晦,可梁幼薇心知肚明他的言外之意。
可难过就是无可避免,梁幼薇咬紧了唇,不再哭出声,肩膀却抖得更厉害。
感受到她的颤抖更厉害,秦臻不禁叹气,手掌微微用力,拉她坐进自己的怀,修长有力的手指缠绕她的发丝:“别怕,我在的。梁幼薇,我会一直在。”
梁幼薇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无意识地把男人抱得更紧,仿佛是想从他的怀抱里吸取某些力量:“秦臻……”
她乖乖地窝在他的怀里,尽管有些不适应。可是,毕竟小时候被梁廷鞍这么抱惯了,如今换了一个人,也不是不行。
“嗯。”秦臻垂首轻吻她,“我在。”
他顿了顿,又说:“平常不是喜欢逛街吗?下午出去一起逛逛,好吗?”
哭了这么一阵,梁幼薇也觉得够了,就把手收回来抹眼泪,抽抽搭搭:“不要,我还没把论文写完。等到回去,二姐还要检查修改的……”
秦臻有些惊讶,也有些想笑:“论文?你会写吗?”看她抹眼泪的动作太用力,他忍不住伸手阻拦:“轻点,别揉红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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