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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在他的身下作乱,跳跃的麻雀一样晃来晃去。也不是她故意晃的,是她看东西实在有些重影。他微微仰起头,妹妹没有茧的手软的像是没有骨头,夏天她的手都是烫的,现在摸着他的阴茎,像是被热水袋裹住。
他很诚实地硬了,被子还在一旁没盖在身上,妹妹解开他裤子上的绑带把它掏了出来,冰凉的卵蛋跳了跳,gt上已经不争气地分泌前列腺液。亮晶晶的一滴,被她用拇指的指腹抹开,涂在光滑的柱头上。
淼注视着妹妹的头顶,圆圆的发旋,垂下的长发扫在他的大腿根部,是兴奋的痒。他听见妹妹嘀嘀咕咕地说了句:“哥哥,你好大呀……”
哑然失笑。
她的手在他的阴茎上套弄,只是轻轻地包裹着,他们俩刚刚都分别洗过澡,身上带着酒店提供的沐浴露相同的气味。他捻搓她的耳垂,用软和的语气央求她:“好宝贝,再重一点。”
她的手像是有魔法,曾经半个小时才能有的快感,短短几分钟就能冲上大脑,他嗓子里溢出的呻吟是欢愉的,贪婪的,就算是一只乖顺的猛兽卧伏在主人的脚下,但它也是一直有着獠牙的猛兽。他在她的手下求欢,她所拥有的,就是他所求的,妹妹的爱,妹妹的欲望。
再她还想更进一步时,他抬起了她的脸,眼波流转小脸桃红,不过他止住了她的行为,因为淼觉得妹妹不必为了他做到如此程度。
“宝贝,等哥哥戴一下套再来好吗?”渊点点头撩开了自己的睡裙,褪下内裤放在床尾。已经一周多了,可以发生性行为,淼很快速地把套戴好。她撑着头翘着脚在边上等他,等他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后,他把她捞到怀里:“宝贝,今天想要前戏吗?”
“不要,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好湿了……”她撩开裙子,两指分开阴唇,摸了一把,举到他面前:“你看!”淼轻笑起来,然后吻了吻她的手:“宝贝真棒。”
然后把她捞到怀里,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握着阴茎在她软软的穴口蹭了蹭,找到合适的角度以后抵进去。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可她不愿意做前戏导致阴道还没有准备好,就算再湿也有种被破开的感觉,她抱着哥哥撑在她肩膀旁边的手臂一言不发,淼低头问她是不是没做前戏有些痛。渊嘴硬,就是不说。
她被包裹在哥哥的阴影下,两条腿被哥哥强行分开无法闭拢。淼一直等到妹妹收缩平缓之后才继续进,妹妹在他的身下叫着哥哥,好像她在温存时格外喜欢叫哥哥。终于整根进去,他抱着她把他上半身抬起来,在她耳边说:“宝贝把裙子自己叼着好不好?”
看着妹妹拢起过膝的裙子,叼在嘴里,更像是一只乖乖的小狗了。他一手扶着妹妹的头,一手托着妹妹的腰,把她固定好之后身下开始动作,噗嗤噗嗤的声音以及妹妹咬住裙子只能发出的呜呜声,可怜极了。他回到了他魂牵梦萦的温柔乡,好像这里就是为他准备的,越动越快越来越重,故意地顶撞妹妹的high点,然后听到压抑后的尖叫。
妹妹叼着衣服,奶子就露在了外面,他低头去吃,上下齐用力,听着妹妹的声音都带了点哭腔,可是她还是稳稳地咬着裙子。
在奶头上蜻蜓点水亲吻过后,他毫不吝啬地夸奖:“宝贝这么乖呀!”是的,他的妹妹其实从小到大最不乖,在床上,在他的身下,才是最乖的时候。觉得自己又很幸能享有妹妹这么乖巧地一面,他很开心。
玻尿酸款就是有点东西,这么久了套子还是滑滑的不干涩,妹妹被操得高潮喷水了一次,小腿哆哆嗦嗦地环着他的腰,可他偏偏堵着不让水出来,她急得拍他的肩膀,爽得直翻白眼。早知道要做就铺一块防水垫了,他把她抱到床边上,然后才撤出去,妹妹湿淋淋地喷了他一腿。
叼着衣服很累,他帮她把睡裙脱了下来,妹妹夹着腿自己偷偷地磨蹭。淼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吻上去,一直到她的小腹,她迷离着眼睛看着哥哥。
“还头晕吗?”
她点点头,全身在高潮的余韵里变得粉红:“我休息好了,哥哥你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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