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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真和艺人对视两秒,就着突然拔高的视野,和齐齐看过来的周围人对视,后知后觉地也低头看看。
自己坐在谭晟肩膀上。
自己的屁股,坐在谭晟的肩膀上。
几个大字在脑内循环,谭晟之前说的话莫名其妙响彻在耳边,钟真哪里知道谭晟是个说行动就行动的性子,脸上腾一下子红了。
他几乎要大叫了,又硬生生憋住。
钟真有点恐高,手忙脚乱抓谭晟。
他头发太短,根本抓不住,钟真只能紧紧地抱进了他的脑袋。
谭晟感觉到抓住自己的那只手变得滚烫,主人正俯下身紧紧抱着自己的脑袋,敞开的领口快把他脑袋兜进去了,一股暖香直往鼻子里钻。
“怕什么,”紧贴着温软的皮肉,他下意识仰了仰头,被勒得往后退了步,扛着人道,“逗你玩的,水壶里没装水,老套路了。”
钟真:“……”
钟真反应了两秒,手收得更紧:“谁因为那个紧张了!我要下来!”
谭晟被抓得头皮发麻,“嘶”了声:“抓没完了,要下来还不松手?”
哄两句不行,怎么还动手。
钟真松开了:“你快把我放下来!”
“急什么。”谭晟扛着人,说实话,钟真还没有他以前扛一麻袋的零件沉,他被人坐着的那边肩膀肌肉紧绷着,好叫人坐稳些,语气还是轻松的。
“没人看你,我们在后面挡不住别人。”谭晟说,“放松点,你再抓,我真把你摔下来了不赔钱。”
钟真下意识循着谭晟的话往周围看。
他有点不安,好在高台上的艺人已经引回了众人的注意力,只有几个骑家长肩上的小孩还在羡慕地盯着他。
钟真和那个看起来就小学大的小孩哥对视了几秒,随后故作镇定地移开了视线。
“没人看吧,”谭晟大手懒洋洋地抓着他的大腿,手指微微陷进去了一点,“看表演。”
表演就剩下十分钟,是钟真度过最胆战心惊的十分钟。
他每次想下来,想想都丢脸了,不看好亏,就硬着头皮继续坐在谭晟肩上。
头顶人有点过于安静了,谭晟放人下来的时候还在问:“上头风这么大?脸都刮皴了?”
钟真一言不发,揪着他的衣服催促他。
谭晟就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短袖,钟真手一揪就可以戳到他布料下硬邦邦的肌肉。
他蹙眉抓皱了谭晟的衣服,还是低头盯着谭晟。
这种亲昵的举动,和债主有什么关系吗。
谭晟倒是很自然地活动着手臂,好像和刚刚抱了一个小孩儿没有区别。
可能唯一的区别就是沉了一点,小孩儿会大叫,钟真只会死死地抱住他
小孩臭死了,不爱抱。
钟真香一点,还不像别的小孩那样,挺好的。
等被放下来后,钟真腿有点软,他看谭晟一眼,发现谭晟可能是累了,英俊麦色的脸颊也有点泛红。
哼,明明也累坏了,在假装没事。
钟真心里平衡了一点。
谭晟肩膀硬邦邦,按着脖子活动了两下,听到自己嘎嘣嘎嘣响了两声:“视野不错吧?”
钟真慢吞吞地捡起几个零食袋子往摊边走。
谭晟俯身,把剩下的东西都叮铃哐啷挂在自己身上,大步也跟了上去。
“不生气了吧?”
钟真看了他一眼,慢慢地说。
“更生气了。”
谭晟:?
-
谭晟一开始还以为他在开玩笑,结果周末一天没抓到人,才发现钟真说的是真的。
该玩的时候玩,该生气的时候生气。
坐都坐了,分得真清啊,一点亏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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