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低头看了下,发现似乎真的看不见,便跳下床去,点亮一根蜡烛,在铜镜边照亮。拉开衣服,一道伤疤孤零零出现在镜子里,褐色的结痂坚硬粗糙,是新伤的疤痕,上次看见的黑痕早已消失无踪。安千岳跟了上前,从他身后看向镜子里,对他的反应有些迷惑,道:“你怎么了?”林夙皱眉:“怎么会不见了?”安千岳:“什么东西不见了?”林夙转过头看向他,指向心口位置:“这里本来有一道很深的疤,黑色的,几个月前还很清晰,不知为何,现在却看不见了。”安千岳想了想,看向他道:“陈年伤痕多半是白色的,如果是刀剑伤则会留下凸起的刀瘢,但所有伤口结痂脱落后都不会再转为黑色,你确定当时见到的疤是黑色的?”林夙心想,一般情况下自然不会有黑色的疤痕,可他既然都转世重生,那发生什么都不再奇怪了。可这种事无法对外人言说,那些记忆是梦还是事实,连他自己也难以分清,况且就算是事实,也已经代表不了什么。他默默将衣服穿了回来,既然不能说出口,疤痕也已经消失,不如就将此事当作从未发生。他这样想着,一回头,恰好撞上安千岳十分关切的眼神。他脑中忽然微微一震。这种神情,从前绝不不会出在他脸上。现在细想起来,他这次重新出现,所有表现都十分怪异。他这到底是怎么了?若非他的武功无法伪装,林夙险些怀疑他是由人假扮的。两人回到床上,林夙心中有了疑问,这次对他的观察更加仔细,不过他的一切习惯都没有改变,只是能看出这次格外的热情。林夙见人没有问题,也十分配合,这次的滋味远胜从前,两人缠绵数次,意犹未尽,最终天都要快要亮了,竟然还没有练功,对于两人来说,简直是前所未有之事。安千岳见不得不走了,才把玩着林夙的手指,说道:“我昨日以游医的身份进宫面圣,圣上的身体确实已无力回天,他能坚持至今,都是由于自己强行服药续命,这法子自然有弊端,不过左右都是一死,这一定是他权衡之后的选择。我不知道他有何打算,不过三皇子确实已经蠢蠢欲动,你如果想知道圣上在想什么,自己进宫去探一探,想必会有收获。”林夙这次实在有些疲倦,闻言还是打起精神:“好,我今日便进宫。”安千岳起身将衣服穿好,外头的日光照进来,林夙看见他胸前忽然闪过一道奇怪的花纹,正想细看时,那花纹似乎又不见了。安千岳见他此时此刻还一脸迷茫,走之前亲亲他的鬓角道:“圣上不过这几日的事,这几天若无重要的事,我们最好不见面。”林夙知道他这是为了让自己避嫌,便点点头:“若有急事,我们夜间在御花园见。”病榻下午未时刚过,楚屺与阿峤已经带着天羽卫出现在林夙面前。林夙早已更好了衣,见他们来了,便卸去了脸上的易容,立即动身进宫。从他出现在宫门的刹那,就有无数宫人朝臣被吸引过来围观,很多人都住听过他死而复生的经历,但毕竟并未亲眼看见,总是不信的,这时候见人真现身了,才知道所言非虚。不知道是谁开始向他行礼,于是一声接一声的“五殿下”响在两侧,而后所有人开始低头行礼。有性子急的朝臣,行礼之后已经迫不及待上前,想和他说些什么,但欲言又止。当现状足够糟糕又无法改变的时候,人总会寄希望于后来者会带来改变。于情于理,林夙此刻都应该先去见父皇,于是略过了四周的人,一路快步赶到临帝的寝宫之前,站在门口等候太监的通传。他在门口没站多久,安千岳恰好从另一个方向赶来,两人短暂而隐晦帝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时太监已经出来,通知他进去觐见。林夙收敛眉目,轻手轻脚走进寝宫,靠近床边后微微抬眼,先是看见明黄的床幔,视线渐渐上移,一只格外干枯的手放在柔软光滑的床榻上。他快步上前,跪倒在床铺前。“儿臣拜见父皇。儿臣不孝,父皇龙体抱恙,却不能侍奉左右,今日终于得以回京,请父皇恕儿臣来迟。”那只手动了动,然后,缓慢地支了起来,一旁的老太监见状连忙上前把他扶起,林夙抬起头看向父皇,年迈的临帝脸色看不出任何喜怒,依旧是深沉而不怒自威的神色,他冷哼一声,看向林夙。“你没有回京,是由谁绊住了脚步?我看你恐怕也不想回,等我死了再回来,你还能轻松一些。”林夙忙道:“儿臣绝无此意!”他看着父皇,认真解释道:“儿臣中了勉国人的暗算,身中奇毒,虽然捡回一条命,可也需处处小心翼翼以躲避追杀。前些日子将毒解了,本想立即回京,可途中遭遇意外,这才不得不又拖延几日。”临帝目光审视着看着他,混浊的眸子冰冷无一丝暖意,他轻轻点点头,而后又道:“亏你还是我大曦的皇子,在自己的地盘,还能被外人逼得东躲西藏,不敢露面。你说出去,难道不怕贻笑大方?”林夙依旧脸色沉静:“父皇有所不知,元庆包藏祸心,有有心算无心,儿臣未曾提防……”“什么有心无心?我问你,你的功夫学到哪里去了?我特许你五岁就出宫学武,你的兄弟姐妹,谁有这样的条件,你学成归来,不是号称身手不错么?还会这般轻易被人算计?”林夙被他咄咄逼人地质问一番,虽然这番话十分偏颇,可他的身份并不允许做出争辩,于是他沉默片刻,才道:“是儿臣失察,所以被奸人算计,儿臣心思不够缜密,远不及父皇。儿臣听闻父皇身体不适,所以十分担忧,父皇,您身体还好么?”“朕只是老了,可没有老糊涂。”临帝冷冷看向林夙,“你粗心大意,远不及朕,这点倒是说得没错,你派人假装成你上京,可以骗到旁人,却骗不到我,怎么,没能拖到我死,你很不满意?”他这一番话严厉非常,饶是林夙早有准备,也有些招架不住,他定定神,继续道:“儿臣当时派人假扮上京,目的是为了让元庆放松警惕,好在之后他们动手时,趁他们没有防备救人出来,当时事情一解决,儿臣未敢有片刻耽搁,立即便动身回京了。父皇教导得不错,在我大曦国土上,怎能容这些勉国人放肆?”临帝脸色阴沉,哼了一声:“难道只有你知道顾全大局?就连朕卧床不起之时,你还惦记着笼络人心?”林夙虽然素知父皇喜怒无常,脾气暴躁,但没料到他会如此不留情面地揣度自己,他们一个是父,一个是子;一个是君,一个是臣;一个重病缠身,一个年富力强,无论哪一层身份,林夙都不敢,也不能反抗。可若仍有这脏水泼在身上,日后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林夙冷静下来,不卑不亢,一字一句清晰道:“父皇早年出兵,务求不惊扰百姓,不滥杀无辜,正因父皇爱民如子,儿臣才有样学样。儿臣固然担忧父皇身体忧心如焚,可这件事若不解决,一来无数条江湖好汉的性命不保,二来元庆为祸武林的目的得逞,无论哪一件,想必都不是父皇想见到的。”临帝这次沉默的时间久了一些,然后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都是你三哥侍奉左右,朕有两个得力的儿子,一个尊老敬贤,一个顾全大局,都是朕的好儿子,论口舌伶俐,你三哥不及你,论敦厚孝顺,你不如你三哥呐。”林夙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但很快收敛起来,尚未来得及接话,寝殿的门突然被人敲响,而后有人推门进来。安千岳进了大殿,大步走到床边。“圣上,今日施针的时间到了,五殿下九死一生归来,您再珍爱,也要以自己的身体为重。”他含笑走至床边,让身后随行的小太医奉上工具,温声对临帝道,“陛下龙体要紧,不可耽误时辰,草民自作主张前来,请陛下勿怪。”临帝对他十分温和,闻言听话地躺了下来:“朕说过了,一切以你的安排为先,所有事宜都需给你的治疗让步,你说该施针了,那便是该施针了。”安千岳坐在床榻边,拿出工具,目光瞥到林夙身上,貌似不经意道:“听说殿下自幼习武,穴道一定也认得很准了,今日施针需要有人辅助行气,不知道五殿下可愿帮忙?”林夙欣然道:“自然可以。”临帝俯躺在床上,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林夙走上前,配合着安千岳在背上各处穴道落针,现场极静,谁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两人动作之间也没有丝毫对视亦或交谈,临帝同样也没有说话,没过多久,针已经施好,临帝呼吸也变得沉寂,似乎是睡着了,林夙见状退后几步,然后轻手轻脚退出了寝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世民死后再睁眼就见一胡子拉碴的大汉,二人正面面相觑。忽有使者觐见扶苏为人子不孝,赐剑以自裁!乍然知道穿成扶苏就要被矫诏令赐死的李世民???你算哪根葱?竟敢教朕做人?不过李世民发现来到秦朝不孤单,他的凌烟阁二十四功臣都来了!与死去的臣子再见面,李二陛下泪眼朦胧敬德!尉迟敬德泪目,但饿得肚子咕噜响陛下!快来点饭!这糟心的大秦竟让人吃不饱饭!李二陛下抹掉小泪花,豪气道吃!想吃多少吃多少!不行朕给你造!于是!大手一挥,李世民果断率三千玄甲军灭赵高,得登帝位!臣子找出来!吏治整起来!粮食种出来!经济搞起来!多年后,李世民穿着玄色龙袍,指着万国来朝盛世永昌的大秦地图笑问躲在角落的胡亥胡亥老弟,你看朕的大秦国土像什么?胡亥欲哭无泪,与赵高抱成一团瑟瑟发抖大大哥,像像像神鹿那年,复生的故人风华正茂,李世民从观音婢手里接过长剑,遥指百越匈奴,对臣子们道降生于秦,当重建凌烟,创太平盛世!凌烟阁众人齐齐行礼,正如当年在大唐时他们宣誓效忠,誓死追随。那年,秦始皇生前求长生不得,死后意外变成系统他庆幸。若非如此,他怎能看到那个人对秦朝大刀阔斧的改革。开疆扩土,万国来朝。他的大秦,万世永昌。...
现代情感俯首称臣作者天魔月完结 简介 顾笙有着顶级的家世,顶尖的美貌。从小众星捧月般长大,风光无两 却在短短一个月内,经历和男朋友分手,订婚宴取消,甚至生日当天还被曝出丑闻 她看向始作俑者,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甩了一巴掌,满室哗然 一场生日宴被她闹得天翻地覆,她像骄傲的公主,丝毫没有低头 无人...
刘家沟的刘虎娃家里穷,高中才上了两年他爹妈便没钱供他上学了。 他本来是个挺聪明的孩子,学习成绩算得上是上乘,很有希望考上大学,摆脱农村生活。爹妈不让再读书,他一气之下便不肯好好生活,成天在村里厮混,这都五年过去了,他还像个小痞子一样游手好闲,净知道在村里逗那些大姑娘小寡妇说荤话。...
麦铛酪拥有了一个小号系统,从此他拥有了各个马甲。作为一个非常热爱看小说的人,他自然知道马甲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以干他不能做的事,意味着可以代替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意味着他可以一个人拥有多...
为了证明自己真没有苦苦受困于所谓‘青春期遗留的可悲迷恋残影’中,凯莎决定,她要当众亲吻下一个踏出电梯的男人,并在期限内把对方变成男友。我不过就说出事实,你又至于要原地偏激起来?杰森说。我还是相信你跟提姆是有戏的,虽然你不这么想。芭芭拉很冷静。要等会儿走出电梯的是布鲁斯你怎么办?斯蒂芬妮唯恐天下不乱,要卢修斯走出来你怎么办?或,我不知道,某个猪头脸的股东?年轻适龄男性。卡斯强调,有点儿高深莫测,会对的。电梯门打开,达米安和杜克并肩走出来。凯莎一咬牙,硬着头皮去了。...
江芸芸一觉醒来,成了扬州江家不受宠的庶子。生父不仁,嫡母不慈,兄长出色但寡恩,弟弟嘴毒又心坏,姐妹人美心事多,连自己都要被当成礼物送给贵人,女扮男装的马甲岌岌可危。江芸芸选择去读书。她去拜师时,所有人都以为这位不起眼的庶子会被骂回家。不曾想,这位庶子不仅成功拜师,后来又一路高歌,从扬州解元到京城会元,最后成了大明最年轻的状元。只这位状元仕途坎坷,人人都笑他不懂为官之道。因为不知天高地厚,所以被贬去贫瘠的琼州又因为直言皇庄不公,又被扔到荒凉的兰州所有人都等着这根硬骨头低头求饶,却不料她以一场奇胜重新回到繁华的京城。那一日,太子殿下亲自站在城门口迎接。多年之后的江芸芸成了人人倾羡的帝师,内阁最年轻的阁员,大明最别出心裁的首辅,直到女子身份骤然暴露,朝野震惊。陛下让她低头认错,入宫为妃便既往不咎。江芸芸辞不授命。有弟子问她为何。因为我没有错。我虽为女子却也有鸿鹄之志,嫁人生子非我所愿。我虽为孤光微萤,却也愿化作满天星河。排雷女主搞事业为主。有人单向箭头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