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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那个降头师多久能解了那个屁蛊。
姚佳立刻摩拳擦掌,“好耶,我最喜欢打麻将了!”
过年的时候大家都玩麻将,把她手痒的不行,但是她想着自己在坐小月子,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忍住了。
肖扬一听打麻将眼睛也一下子亮了好几度,“我看可以!”
到了长岭宾馆,唐奕泽停下车。
宾馆是三层楼的,外墙刚粉刷完,里面的老旧门窗也是刚换的新的,墙壁都是贴的墙纸。
看着好像真的人不多。
开了一个麻将间。
有些有身份的人喜欢到安静的地方打麻将,一些宾馆就投其所好,专门开辟了这样的房间。
房间在一楼左边走廊的最里面,把头的一间。
唐奕泽小声问,“你不是逢赌必输么?”
这么抠门儿还逢赌必输,到时候输了急眼咋整?
甜宝挑下眉低声回答,“今天是我的偏财日!接下来的时辰就是我的偏财时!”
唐奕泽“呵”了一声,“你这算不算作弊?”
“当然不算,我又不用术法。”
连偏财符都不用,怎么能说是作弊呢!
他们前脚上楼,后脚楼下的大厅门就缓缓地开了一道缝,像是被风吹的,随即又闭合。
前台的服务员看了眼,下意识问道,“外面这么大风吗?”
旁边的人不在意地回答,“春天嘛,风大正常!”
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一团黑影飘进大厅,左转停在走廊的侧面的墙根处,没有继续往前走。
到了门口几个人站住脚,房间是姚佳交的押金,她拿着钥匙刚要开门,被甜宝拦住。
她不解地看过去。
甜宝没解释,而是抬手轻敲了三下门,低声说了句,“我们要进来了!”
姚佳眨了下眼,“为什么要敲门?”
肖扬连忙解释道,“住宾馆或者到很久没人住的房子里时最好都敲敲门。这个宾馆住客不多,房间不知道多久没人了,没人气的房子就会阴气重,很容易成为一些孤魂野鬼的栖居地。敲敲门也是告诉他们有人来了,让他们回避一下或者离开。”
姚佳听完猛地吞了吞口水,“那自己家长时间没人住也要这样吗?比如出差好多天那种。”
“超过一个星期没人住的话最好都敲下门,回到家以后再清清屋子。”
“怎么清?”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买一把香,准备几张黄纸钱,把香点燃用黄纸钱包着在屋子里的各个角落转一圈,用香的烟火气去熏,转完拿着纸钱出去路口烧掉。”
姚佳立刻点头,“好,我记住了。没想到住个房子还这么多规矩。”
肖扬一点头,“当然规矩多!如果住宾馆的话,特别是单身一个人的时候走廊第一间和最后一间不要住。第一间房称为冲煞,走廊就像一支箭,头房正好在箭头的位置,气流和能量流动速度快且强,头房就要承受过多的能量冲击,煞气会很重,特别是体弱的人住容易被冲击到。”
“最后一间房则是相反,在风水中,尽头是气的终点,气流到了这里就会停滞导致能量不畅,甚至是不流通。时间长了就会产生不好的负能量或者阴气。”
姚佳咽了咽口水看看面前的房间门,“要不我去找服务员换一间?”
肖扬乐了,“我们这么多人,还有我师叔在你怕什么?”
姚佳暗自攥了攥拳,对哈,她来了不就是为了看热闹的?
不怕不怕!
心里是这样想着,但是身体却不自觉地朝着甜宝靠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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