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及川以为他是排球创到脑袋了,伸手揉揉他的头,悠一却把他的手握在手里,说自己是认真的。
那一瞬,莫名的电流从及川的手心窜上他的大脑,他飞速收回自己的手。
【彻是讨厌同性之间的爱情吗?】14岁的悠一抬着头看他,还是那副可爱的模样,却激起及川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是没有男生给他告过白,但那都是不熟的人,拒绝之后不会被这样缠上问东问西的。
及川不习惯,也不喜欢。
“你喜欢我什么?我有什么好让你喜欢的?悠一,你不会是没分清楚自己的感情吧?我知道我排球很厉害,你要是仰慕我也说得过去,但你得分清楚这样的情感和那种喜欢不一样——”
他下意识接住扑过来的悠一,却被他推到墙上吻住,【这种喜欢我怎么会弄错!】
很好,他生气了,及川也生气了。
把踮着脚的悠一按下来,用力地推开他。
表情也彻底冷了下来,悠一在他的眼里——不再可爱了。
[后来他对悠一说了什么来着?]
从梦中醒来的及川躺在床上,有些想不起来这个问题的答案。
只记得从那之后悠一再也没有来找过自己,哪怕他和小岩毕业后的确没了见面的机会,悠一还是会和小岩联系,却不再和自己联系了。
就连他去美国读书的消息都是小岩告诉自己的。
那天是高二的排球部招新日,明明开学之后他也没有去高一看过,也从不问悠一有没有入学青城的事,却笃定他一定会来排球部报道,自己也因为再次要见到他而紧张了一整天。
尽管他绝不承认那是紧张。
可招新考核都结束了,那个人也没有在体育馆出现。
他望着那扇挂上铁丝网表明了不再允许人随意通过的体育馆大门愣神,仿佛多看几眼就会有人出现在那里,然后害羞地笑笑说自己迟到了。
小岩看见这样的他十分惊讶地走过来,“你在干嘛?”
“不干嘛!我怎么会等那小子!”
该死!及川彻你在说什么笨蛋话!
“啊,这样啊,”小岩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估计也清楚自己好友时不时发疯的“好习惯”。
[那小子?小夏吧。]
是及川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他不打排球了吗?”
甚至没有想过那个人会去别的学校这件事。
“碰碰——”
小岩随意地拍着排球,“打啊,他今天凌晨还给我发信息说刚打了一场很有趣的练习赛。”
“他为什么凌晨发?”
“碰!”被拍下的排球因为无人回应,弹起来后又自己滚到了地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