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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仅仅一刀,就败了?
雅拖着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奄奄一息的莎拉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将自己拖入地狱的女人,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妖刀。
“结束了。”
就在她即将挥下这最后一击的时刻——
一只手,一只戴着白色手套、修长而有力的手,突然从她身后的阴影中伸出,悄无声息地,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
雅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甚至来不及回头,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而又空虚的感觉,瞬间从那只手掌接触的地方,涌入了她的脑海!
就好像……她的灵魂,她的力量,她的意志,她的一切,都被一个无形的黑洞,疯狂地抽干!
“呃……啊……”
她口中出了无意义的悲鸣,那双燃烧着冰蓝色光焰的眼眸,光芒以肉眼可见的度迅黯淡、熄灭。
她手中的妖刀『无尾』出一声哀鸣,掉在了地上。
雅的双眼一番,彻底失去了意识,娇小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了地上。
一个高大的、穿着一身考究的黑色神父装的男人,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他有着一头银色的短,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嘴角挂着温和而又虚伪的微笑。
他看都没看地上昏迷的雅,只是居高临下地,用一种审视失败品的目光,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莎拉。
“真是让我失望啊,莎拉。”男人的声音,温和得如同春风,却让莎拉如坠冰窟,“一个如此简单的‘捕获’任务,竟然能被你搞成这副狼狈的模样。不仅损失了四台珍贵的‘特化型’,甚至连自己都差点成了祭品。”
莎拉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她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声音颤抖地说道“司……司教大人……我……”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那所谓的“计划”,那所谓的“舞台”,从头到尾,都不过是更高层的一次测试。
她不是猎人,她和星见雅一样,都只是棋盘上的棋子罢了。
“不必解释了。”司教微笑着打断了她,“结果,才是一切。不过,看在你最终还是成功逼出了‘虚狩’的临界状态,让她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容器’的份上,这次的失败,我就不予追究了。”
他弯下腰,像拎起一只小猫一样,轻松地将昏迷的星见雅扛在了肩上。
“带着你的耻辱,自己回去疗伤吧。”
说罢,他转身,带着“战利品”,缓缓地走入了那片仿佛有生命般、重新开始翻涌的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只留下莎拉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混合着鲜血与淫水的地面上,感受着身体的剧痛,与那份比剧痛还要强烈千百倍的、被彻底碾碎的屈辱。
她紧紧地咬着牙,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地面的缝隙里,却无可奈何,只能忍气吞声……
穿过那片如同有生命般翻涌的黑暗,司教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他肩上扛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珍贵的、通往神圣之路的“祭品”。
周围的景象早已不是那座破败的哥特式大殿。
这里是空洞的最深处,也是称颂会真正的核心——一座融合了神圣与亵渎、科技与血肉的庞大基地。
他们行走在一条由纯白色、不知名合金铺就的长廊上。
墙壁与天花板上,布满了如同血管般、缓缓搏动着的紫色能量线路,出低沉而规律的嗡鸣。
长廊两侧,是一排排巨大的、圆柱形的玻璃培养槽,里面浸泡着各种形态扭曲、早已分不清是生物还是机械的失败实验品。
它们在浑浊的培养液中无声地抽搐着,仿佛在控诉着自己所遭受的、永无止境的痛苦。
司教对这一切熟视无睹。他的脸上,始终挂着那副温和而又虚伪的微笑,仿佛行走在自家最圣洁的花园之中。
他扛着昏迷的星见雅,穿过数道需要虹膜与基因双重验证的厚重闸门,最终,来到了一处如同圆形剧场般的、广阔的纯白色空间。
这里是“圣洗堂”。
房间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台巨大的、造型如同抽象十字架的银白色仪器。
无数粗细不一的线缆与导管,从仪器的各个部分延伸出来,如同垂落的柳枝,另一端则连接着天花板与地面上密密麻麻的能量接口。
整个仪器,都散着一股冰冷的、非人的气息。
司教的内心,没有丝毫波澜。
他走到仪器前,将肩上的星见雅,轻轻地、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地,放在了仪器前一张同样由银白色金属打造的、冰冷的平台上。
他开始了他的“准备工作”。
他伸出戴着白色手套的双手,动作优雅而又充满了仪式感,仿佛不是在脱一个女人的衣服,而是在为一件即将面世的艺术品,进行最后的雕琢。
他先解开了她领口那枚沾染了血污的六课徽章,随手丢在一旁,如同丢弃一件无用的垃圾。
然后是那件作为披风的蓝绿色外套,接着,是那件早已被汗水与淫液浸透、紧紧贴在她身上的白衬衫。
当衬衫被完全解开,剥离她身体的时候,那具在战斗与高潮中被反复淬炼过的、散着惊人魅力的胴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片惨白的灯光之下。
她c罩杯的胸部,形状饱满而挺翘。
因为之前那数次剧烈高潮的余韵,雪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粉色,两颗小巧的乳头,依旧如同被冻住的红豆般坚挺地立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那场疯狂的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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