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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渡过1号的兵荒马乱、意外频出之后,2号3号两天假期他们过得还算顺利,这主要归功于他们共同制定的早出晚归战略。
图书馆早上8点半开门,他们7点半各自从家里出来,到图书馆附近一起吃个早饭就去排队进馆上自习,然后午饭晚饭都在图书馆附近解决,到晚上8点半图书馆闭馆他们才各自回家。
这样一来,两个人面对对方家人的时间就减少到了最低。
钟晓婉这边,本来燕麓之的房间就在整栋房子西南角,出了房门不远就是后门,进出都自由,很少会碰见家里人。燕麓之那边呢,因为钟晓婉从小学习就好,她爸妈也就不怎么过问她学习的事,跟同学一起去图书馆做题这么正当的活动,就更加不会多问了。
不过钟晓婉一向跟她妈无话不谈,为防钟妈妈问起,她先跟燕麓之对了词儿,“我们班大部分女生我妈都知道,你就说和蒋瑞雪一起——蒋瑞雪性格内向,家里还有个弟弟,很难安心学习,我以前跟我妈提过她的情况,说是和她一起,我妈就不会多问了。”
外部威胁解除,两人的内部磨合也进行的还算顺利。
首先他们从思想上统一了认识——现阶段无法查清他们到底因为什么交换,也不应尝试用危险方式来换回。虽然上错了号,他们至少还各有一条命在,真去尝试那些电影电视中的什么电击溺水,把命玩没了,可就彻底gameover了。
基本思想确立后,为了这段时间少点意外和刺激,他们开始从各方面模仿对方。第一是笔迹,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这是很重要的一点,好在他们两个都从小学过书法,有这两天时间打底,写的慢一点,已经有五六分相似,很可以唬人了。
第二是走路姿态。钟晓婉原本没觉得这是问题,但2号早上在图书馆门口会合后,燕麓之就嫌弃她:“你是怎么走路的,一摇三晃?就不能伸直腿、挺直腰、大步走吗?”说着还给她演示了一下。
钟晓婉看他硬生生走出来女王范儿,从善如流,跟着学了一会儿,却走得跟个机器人似的,僵硬且同手同脚,又被燕麓之嫌弃,只好晚上回去以后,在镜子前面独自练习。可惜时间太短,成效不显。
本来他们还想模仿对方的说话腔调,但走路这一项就没进展,说话方式更难改,两人最后只能决定都少说话。
再就是同学关系。
家庭方面,在1号晚上顺利结束跟燕麓之爸爸的通话后,暂且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而开学却近在眼前。
钟晓婉和燕麓之虽然同校同年级,还同分入学,但从入学就没分在过一个班,钟晓婉入学分在一班,燕麓之分在六班,两班教室都隔的很远,后来分文理,一个文科一班一个理科四班,甚至不在一个楼层,彼此的同学好友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交叉。
“听说你和司彧关系特别好。”这是钟晓婉对燕麓之人际关系的唯一了解。
如果校草可以选两个的话,司彧绝对会和燕麓之并列当选。斯文俊秀、翩翩少年,成绩优异、会打篮球,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司彧都不输给燕麓之。
事实上钟晓婉之前一直认为司彧比燕麓之更帅。她高一的时候因为校园活动跟司彧打过交道,知道他友善爱笑,不像燕麓之总是一副酷酷的样子谁也不理。
在变成燕麓之之前,钟晓婉一直坚定的认为他其实是在装酷吸引女生注意,不然她实在想不出燕麓之有什么理由整天冷着脸,跟谁欠他多少钱似的。当然,她现在知道了,在那样的家庭长大,也许不爱笑才是正常的?
“嗯,我跟司彧从小就认识,他家原来和我外公家是邻居,9岁转学之前,我们一直读同一个幼儿园和小学。”
“哦……青梅竹马呀!”钟晓婉感叹完,见燕麓之冷冷看自己,赶紧改口,“竹马竹马啊!”
燕麓之很无语:“你不会也跟那些无聊女生一样满脑子……”
他说一半就停下了,钟晓婉笑嘻嘻追问:“满脑子什么?”
燕麓之板着脸:“别用我的脸傻笑。”
钟晓婉耸耸肩:“不笑就不笑。不过原来你知道她们YY你和司彧啊!看来你也不像传闻中的那么两耳不闻窗外事嘛!”
“司彧跟我很熟,你要小心他,尽量装心情不好、少说话,别让他识破。”燕麓之不理会她,继续往下说。
“好的。但是你不是和司彧同桌么?这难度有点大?”
“所以我让你装心情不好,少,说,话!”
钟晓婉举了个OK的手势:“除了司彧,还有别人需要注意吗?”
“我们班其他人都不需要特别注意,有人可能会去问你题,你会就告诉他们,不会就推给司彧。除了司彧之外,6班的宁磊和刘锐、孙嘉盛跟我也很熟,我们原来同班,还经常打球——他们再找你打球,你就说忙着准备奥赛……”
钟晓婉一惊:“你要参加奥赛?物理吗?”
燕麓之十分淡定:“只是借口。”
“还好还好。”钟晓婉伸手按在胸口庆幸,对于这平坦无比的触感还是不太习惯,“老师呢,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你在班里有职务吗?你们班司彧是班长?”
“嗯,我是学委,但是不管事,有事也推给司彧。老师也都不怎么管我,也不需要,我跟胡老师——就是物理老师——提过今年想申请国外的大学,所以你可以放心溜号,他不会太管你的。”
所以司彧是他的背锅侠吗?钟晓婉偷笑完,说起自己:“我这边会比较麻烦,第一我是班长,班级里各种大事小情,她们都习惯找我;第二,我跟我们班女生——我是说全班女生——的关系都不错,她们有心事都喜欢跟我说、问我意见,你如果嫌烦,可以只听不说,有时候她们只是想倾诉。”
“所以你是树洞?”
钟晓婉:“……也可以这样说。这是我的座位,我同桌叫张灵韵……”她拿出一张自己画的教室座位图,上面画了很多小方格子,每个格子代表一张桌子,两侧分别写了名字,对照着这张图,她把班里的人挨个介绍了一遍,最后问,“差不多记住了?我知道你记性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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