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半小时后,夏烛洗完吹完头发,瞧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会儿。
刚周斯扬又进来了一趟,给她拿了条睡裙,米白色的吊带睡裙,缎面,背后交叉绑带设计,从后腰的位置往上是露背系带。
吹过的头发没有扎起来,披散在身后,她轻拨了两下,放下吹风机,迟疑着抓起洗手台上的手机,给周斯扬打了电话。
书桌后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睡袍,脸上一副银色框的眼镜,周斯扬度数不高,偶尔看电脑时不舒服才会戴。
“不是说洗好来书房找我,打什么电话?”低低哑哑的男音,从听筒传出来,撞击着人的心跳。
“到底要干什么呀……”夏烛搓着台面上的浴巾,“你怪吓人的…”
对面人轻声笑,语音穿过听筒,略微飘忽:“让你来书房找我就吓人了?”
夏烛低着嗓子嗯了一声,还没再说话,听周斯扬又道:“过来。”
之前偶尔在床上说话的那种语气,温声命令。
电话挂断,夏烛又拨了两下头发,轻轻呼气,转身出了浴室,趿拉着拖鞋,往卧室房门口的方向去。
片刻后,夏烛站在书房门口,调整了一下呼吸,给未知的恐惧做心理建设,之后又过了几秒,她抬手按了门把,头勾着往里看了一眼。
因为开门的动静,桌后的人抬眸,对上她的眼睛。
两人无声对视,周斯扬放了手里的笔,眸色清明却幽沉,望着她。
夏烛舔唇,进去,压上门,慢吞吞地往周斯扬坐着的地方走。
周斯扬的椅子已经转向了她,夏烛走近,在他身前停住步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洗过澡的原因,她眼睛看着湿漉漉的,眨巴了两下,还是那种知道自己错了,所以刻意放软的语调:“干什么呀?”
周斯扬眼皮轻掀,瞧她一下。
夏烛稍稍偏头,声调再次放低:“……我错了,你还生气啊?”
周斯扬被她一句两句弄得没脾气,转身,左手捏着笔轻轻点在桌面上,慢条斯理的:“生。”
男人瞧着桌面上的材料,极低的声线轻呵:“怎么办,又不能揍你。”
夏烛一怔,当然不能揍她,把她揍坏了怎么办,但好像道两句歉就这么算了,也有点说不过去。
瞧着男人的侧脸看了几秒,她偏着头低声说了句:“顶多…只能打手心。”
听到这句周斯扬笑了,左手的笔落在桌子上,抬眸看她,四目相对两秒,夏烛听到他说:“想被体罚?”
夏烛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周斯扬说这四个字时涩到爆表。
“没有……”她刚说的时候,意思就是很单纯地打手心,毕竟别的地方容易打坏。
周斯扬看她两秒,点头说:“行,打手心。”
他捞了她的腰,把她反抱在自己腿上,夏烛后背贴上他滚烫的前胸。
周斯扬的睡袍前襟半敞,她的睡衣又是露背,这个姿势,两个人的皮肤贴在一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清凌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爱上别人,直到他的小影卫走到了他的跟前。重来一世,他只想给小影卫绑在身边,生生世世都不分开。文笔有限,建议别带脑子观看!!...
被纨绔表哥纠缠的一生。简珧七岁时第一次被领进姜家大门,就差一点被性格恶劣的表哥当众扒了裤子,他的回报是在对方左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永远也去不掉的牙印子。从小到大,简珧被姜淮心这个恶魔孜孜不倦地挑衅...
不渡忘川雪满头夜檀玄昭孟瑶儿绿儿...
无替身梗,男主不高冷,女主有脑子不圣母,搞笑成分居多我生下来就是个死胎,浑身青紫,呼吸全无。所以人都在劝我妈把我埋了,但我妈不相信,她去见了村口的王婆子,然後一个人把我抱去了深山,在一个破庙中跪了三天三夜。从那以後,我竟奇迹般的活了过来,与正常婴儿并无两样。直到我五岁那年,我妈亲手给我穿上了嫁衣,告诉我小愿,你的夫君来接你了。...
...
封苒收了一个天才徒弟,悟性高又懂事,令她很放心。直到天降一本小说,她才发现原来她穿书了,震惊的是,她的乖乖徒弟,居然是孤煞之命,未来灭世的大魔尊。说多了都是泪,为了把靳燎掰回正途,封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