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后躺去床上。”周斯扬告诉她。
夏烛走过去,单腿跪上床面,拉着被子躺下,右手手心还攥着那根湿漉漉的钢笔。
“……好了。”夏烛脸侧着,埋在枕头里,因为害羞声音非常低。
卧室的灯光被她几乎全关掉了,只留了墙角一盏昏黄的低灯,温暖的光线柔柔地散在房间里。
“盖好被子了?”
“嗯……”
周斯扬前颈凸出的喉结轻轻滑动,低声笑:“把刚洗过的笔放下去。”
他再次放低声线,近乎耳语般的声音,低沉沙哑,哄她:“然后喘给我听宝贝。”
626雨意
“我……”对着听筒发出那样细密的声音,她做不到。
捏着笔的左手想要完成周斯扬说的动作已经异常艰难,手机从右手滑落,掉在枕头上,靠在颊边,细软的声线,她求饶似地问对面:“可以了吗……”
周斯扬咽了下嗓子,抬碗看表,含混喑哑的嗓音,若有似无的笑了声:“才两分钟。”
“你都没开始喘,”他沙哑磁性的声线,教导似地教她,“别咬。”
夏烛知道他说的是让她别咬唇,不要憋着声音。
额头开始渗汗,因为身体升高的温度,被子里也热烘烘的,夏烛难耐地翻了下身体,左手的笔掉在被子里。
听筒里周斯扬的声音适时响起,和刚刚一样,温和,沉稳地教导她:“不要偷懒,不然我们开视频。”
夏烛左手捡起笔,脸蹭在枕头里,吸着鼻子发出小声呜咽,嗓音像水洗过似的,略带茫然:“……开什么视频?”
那面人气声笑,说:“看着你。”
夏烛再抽气,脸埋在枕头,发丝铺散一片,乱成一团,周斯扬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听筒传出来,指导她按压的地方和快慢。
夏烛低低喘气,每一声呼吸都通过听筒,落进周斯扬的耳朵里。
“…够了吗?”她手已经酸了。
“不够,”他淡声,“继续。”
他说要到了才能停。
终于,夏烛重重吸了下口气,眼尾的泪蹭在枕头上,不受控制的急促呼吸。
周斯扬喉头滚动,安静的书房里,听听筒那侧夏烛的声音,片刻后,磁性沉哑的声线,染了点混声的色气,夸赞:“好乖。”
……
周斯扬离开的这半个月发生了两件事,一是香山公园的项目设计最后拍板敲定用夏烛的那个,另一件是清源山招标往上递的方案确定了,选的也是二组出的,另外让其他组辅助二组把方案精进,为之后的招标会做准备。
政府施工的项目需要更多的审批报备,和香山公园一样,清源山旅游区的规划设计也在某个环节走流程时卡住了。
招标会往后沿一个月,十二月上旬进行。
一连两个大项目,统统落在夏烛身上,二组的人脸都要笑烂了,但与之相对的,宋章鸣开始频频找事。
他最开始是做工程的,后来靠着侄子的关系来了中宁,在景观设计部呆了两年,做的就是靠人脉资源拉项目的事,两年间捞了不少油水,现在猛得再被调回工程部,资源都不在那儿了,起步很艰难。
现在就想着在李丽怀孕生孩子这段时间,把自己原先在设计部的下属培养起来,让项目和钱源源不断还往自己这边流。
但没成想,景观部不仅有个李丽,还有个频频搅黄他事情的夏烛。
三番两次的,宋章鸣现在已经记住了夏烛的名字和脸,和最开始顺带着叫她去喝酒不一样,如今是真的拿她当眼中钉肉中刺。
但夏烛也没有在这件事上表现出怕他,职场如战场,在某些事情上你一定要占边,那就一定会有敌人。
几次工程部和景观部合开的会上,宋章鸣都在挑夏烛的刺,和李丽也是摆到了明面上的不对付。
又一次上午会散,陶桃抱着资料夹跟在夏烛身旁,不明白:“你说他为什么总跟咱们过不去啊,他在他的工程部好好呆着不行吗?”
夏烛把她怀里的文件夹抽出来,翻了两眼,边往外走边跟她解释:“他离开那地方两三年了,工程部的人明里暗里都在挤兑他,他在那边站不住脚,还想回来。”
陶桃斜眼瞥斜后方的那个长舌怪汪洋铭:“那他回来就站得住脚了?”
夏烛把她的脑袋拨回来,圆珠笔圈出文件资料上需要进行第二次核对的地方:“他以为能站住。”
他算盘打得响,三组四组都是他扶上来的人,以为李丽从二组升上来,大家都不服她,想自己在两个部都有人,两边的油水都捞,没想到遇到李丽和夏烛两个硬骨头。
一切拉拢关系的歪门邪道都没有用,每次都跟他拼硬实力。
他手底下的人一个两个不中用,次次都没拼过。
周斯扬回来的前三天,临下班前一次综合召开的例会,李丽和宋章鸣两个再次硬碰硬吵起来,宋章鸣这人阴阳怪气一把好手,又下得去嘴说,几句话把李丽气得差点动了胎气。
夏烛气得也跟他怼起来,拍了两下桌子,压住怒火:“那笔工程款不能从我们这边的账上过,有条款就应该按条款办事,钱到账了才能划到你们那里,税也是扣你们的。”
“让你说话了吗?你们李总还在这儿坐着,你插什么嘴?”宋章鸣根本就不讲道理,“你们组把景观部的项目都吃了,从你们账上过点钱怎么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月末,桃花盛开。 长公主府后院的桃花林下,少男少女们分坐一处。 林琬坐在一旁,轻轻拨弄着落下花瓣,听着几步之外,几个少女正在谈论自己。 她就是永誉侯府...
每日1200更新,wb是叶壶不是叶毛属性医女x盲女酸涩慢热,双向暗恋文案顾云篱本是太医院院判之女,自幼聪慧,承载家族期望。一场大火,将她的一切烧成灰烬。只因家族牵涉权术之争,满门冤死,唯她逃生,被鬼医收养,多年来云游四方行医,却未忘查清真相。朝堂风云暗涌,仇人高居庙堂,真相似乎越来越远,此后经年,梦魇缠绕。直到雨夜,她救下目覆白绫的病弱少女,林慕禾,是家族弃子,是仇人之女。却更是一阵山风吹入经万年不化的雪山,在顾云篱心中掀起雪浪。此后午夜梦回,漫无边际的大火里,便多了清脆悦耳的阵阵铃声。林慕禾家世清贵,父亲位高权重,可她不过四岁便得重病逐步失明,被家族视为弃子。她命如草芥,在蛛网般的后宅之中艰难残喘。雨夜相逢后,她步步为营,只为治好眼疾。她想,什么苦肉计美人计,只要能重见光明,什么都值得。但就宛如疾风骤雨来过,将弱荷的污泥冲净,却在梅雨季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爱意早就肆意滋长。满天大火重映,这次,却有人将她从那烧了二十余年的大火中拉了出来。火舌终于将顾云篱多年的噩梦燃尽,也将困囿林慕禾数十年的幽宅烧成灰烬。哪怕不信神佛,也为换取生机跪拜的她。虽前路险阻,亦愿坠入温柔陷阱的她。如果是你,多一点算计也没关系。我只愿将你从层层凄苦的人世间,一一剖还。预收文月明照江水,重生古百,温润清冷腹黑白月光谋士攻x明艳直球美人作精女帝受。感兴趣的可以帮我点个收藏,么么叽...
姜静之在22岁这年和顶头上司季淮凛闪婚了。季淮凛不仅是她的上司,更是当初被她一脚踹开的初恋。领证几天后,季淮凛拟了份婚内协议,只有短短三句话1不能在公司透露彼此的关系2需保持适当的距离3不能干涉对方的私生活不管是在公司还是私下,季淮凛都待姜静之如陌生人。明明新婚,她却像是个活寡妇。姜静之压抑住心中酸涩,安分守己,不做任何越界的事。可在某天,当她与男同事同桌吃饭谈笑,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脸上出现了裂痕。逼仄的茶水间里,唇齿相缠,呼吸交替。男人指尖滑过她的红唇,沉声咬牙静之,保持距离是指你和其他人。姜静之甩开他的手,冷冷扬眸,一字一句提醒他季总,婚内协议第三条,不能干涉对方私生活。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不料才走几步,背后就响起了男人近乎颤抖的声音我错了,求你别这样对我。年少篇姜静之喜欢温柔的人,却在那年盛夏与清冷傲慢的季淮凛纠缠。季淮凛优秀出众,家世闻名京圈,是大家眼里的天之骄子,而姜静之只不过是寄居在季家十几年的外来者。十八岁的夏夜,季淮凛闯入姜静之的房间,卑微恳求她选择京城的大学。昏暗的灯光下,少年眼里盛满温柔与深情,姜静之的唇被滚烫的吻堵住,她稀里糊涂就点了点头。可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季淮凛眼尾泛红地看着眼前的人,声音仿佛夹杂着冰碴子姜静之,你就是个骗子。他把通知书砸在地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一走便是好几年。...
又名和村里方大哥同居的日子。架空勿深究就是一个简简单单互相帮助为幸福生活共同奋斗的乡土故事直球农民攻X内敛知青受番外恢复周更暂定方陈校园篇工作篇,其他cp解燕平行世界以及哥嫂一篇...
天灾末世,适者生存。重生回来,抢占先机,只求在绝望的末世中,好好活下去。慕楠重回末世前三个月,他变卖了所有积蓄去积攒物资,像个仓鼠一样囤积所有能囤积的东西,然后龟缩在自家屋子里低调的活着,小心的等待着末世的一步步降临初定天灾疫病酷暑地震极寒虫患洪水干旱饥荒,海啸,沙暴。有空间,天灾种田日常向,节奏较慢,生活琐碎型,介意者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