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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之白的话好似一盆寒潭的水泼在颜明月身上,将心中的幻想扑灭,“明月明月没忘。”
“没忘就好!”凤之白起身绕过案头往外走,“天色不早了,公主早些回驿馆吧。”
颜明月那会让凤之白离去,顿时张开双手拦住去路,“司座,本公主想与司座聊聊。”
“聊什么?”凤之白漠然。
“我”颜明月见他眸色冷漠,与前些日子简直是两副面孔,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凤之白向前一步凝视她,“既然公主不知聊什么,那本座便问问公主赐婚那日,本座来寻你,你去了何处?”
“我”
“不要企图蒙骗本座,否则后果你承受不起!”
“那日,我,我去了薛府。”
“嗯?”
或许是凤之白眸色太冷,看得颜明月有些胆怯和心虚,“明月知晓司座与薛姑娘感情深厚,皇上赐婚后明月担心薛姑娘伤心便去安慰薛姑娘。”
“就这些?”凤之白问。
“还有还有就是”颜明月吞吞吐吐,“薛姑娘为了司座愿意为妾!”
话刚说完,凤之白右手瞬间抓紧颜明月的脖颈,“本座说过,蒙骗本座的下场,你承受不起!”
老地方喝一杯?
别说凤之白怒了,孤月听风观雨三个人的眸色都带着凉意,这话骗别人可以,骗司座那是作死!
薛荣荣可是宁愿自梳也不会与人为妾!
颜明月被捏的几乎快窒息,求生的本能反应的想掰开凤之白的手指,可是她越越掰凤之白越用力。
“凤司座,你不能杀公主!”
颜明月的两名宫女吓得跪在地上。
“公主是和亲公主,公主若死在御廷司皇上不会放过司座的!汐月也不会善罢甘休!”
凤之白在颜明月快断气的瞬间松开手,颜明月像是断线的木偶掉在地上,凤之白退后几步目中带着几分嫌弃。
听风见状默默出去。
宫女快速爬过去抱着她,“公主,公主,公主你醒醒--”
颜明月靠在宫女怀里大口呼吸,眸色惊恐地望着凤之白,他真的要杀自己?
眼泪不禁流下,原本只是一场交易,可这两三个月以来,凤之白在有人的地方对自己嘘寒问暖,在假象中渐渐忘了初衷,特别是在拿到赐婚圣旨的那刻,她心底是高兴的。
她想若是真能与他共度余生也是不错的,放眼整个京都只有他的皮囊能入自己的眼,年纪轻轻便位高权重,终究是自己
不过片刻,听风端着一盆水站到凤之白身侧,手臂上搭着一张白色的手帕,凤之白抖了衣袖双手伸进盆里净手,洗了一遍又一遍,轻轻抖了下手上的水滴,拿着手帕慢慢擦拭,期间没看颜明月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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