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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回雁:“你记错了,复查时间还没到。”
“我记错了吗?”江凝波疑惑了下。
她这几天因为爸爸和继弟的事情头晕脑胀,日子都记不清了,但要说她和江回雁谁记错了,她肯定是优先怀疑自己的。
“是下周末吗?下周末我有事,不能陪你去医院了。”
“你有什么事?”
“我要去见学姐。”江凝波说道。
c大就在隔壁城市,距离很近,之前为了防止江凝波的爸爸私下里和她有太多接触,江回雁要求江凝波每个月必须抽出两个周末回家看爷爷。
这个月为了处理她爸爸和继弟的事情,江凝波特意请了假,已经在家待了好多天。
现在麻烦事已经解决,她毕竟是大学生了,有自己的社交和圈子,周末和同学参加活动或者出去玩,都很正常。
江回雁原本只是随口问一句,听见她是要去见学姐,眉头皱起来了,“就是你那个网友?”
“对啊。”江凝波点头,“本来约好了她去我们学校见面的,我失约了,就想趁着周末去h城找她,当面和她道个歉。”
“不许。”江回雁驳回了她的请求。
就和绝大多数的高中生一样,江凝波十六七岁的时候,叛逆心也有点重,家教和自己哥哥能解决的问题,她偏偏不问,非要去请教网上认识的朋友。
她那个朋友,江回雁一直都知道,并对其抱有不友好的态度。
究其原因,是江凝波大大咧咧,不知道保护自己的隐私,而那位网友对外很谨慎,几乎从不透漏自身的事情。这么多年了,对方透漏出来的最大的信息,就是她大学与江凝波同校。
单从这一点就能看出,那个网友细心、谨慎、防心很重,与江凝波完全相反。
信息不对等,假如某天对方有了别的心思,吃亏的一定是江凝波。
江凝波:“为什么啊!”
“北城区的案子风波刚刚平息,你现在去见对方,确定别人不会嫌弃你吗?”江回雁先让江凝波自我怀疑,再从容地进行道德绑架,“而且下周六我要去复查,我的腿是因为你才骨折的,你不贡献点劳动力?”
江凝波纠结了会儿,不情不愿地答应了,“行吧,那我先不去见她了。”
没办法,江回雁帮她解决了一个后患无穷的难题,做妹妹的,总得报答一下哥哥。
光陪他去复查还不够,江凝波还决定给哥哥一点真心的建议。
她问:“哥,你真的很喜欢上回相亲的那个女孩吗?”
江回雁神情一顿,缓慢地侧过脸,金丝眼镜因为他的动作折射出一道冷冽的流光,他说:“我喜不喜欢她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零花钱已经够多了。”
遭到威胁的江凝波做了个鬼脸,转身往楼上房间里跑,跑到一半停下,扶着栏杆冲江回雁喊:“哥,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冒险说句心里话。”
停顿一秒,她深吸气,大声喊:“不要学别人戴眼镜!你戴眼镜的样子,真的、真的、真的很衣——冠——禽——兽——啊!”
说完她扭头跑了。
受轮椅限制的江回雁眼角狠狠抽了一下,闭了闭眼,他拿出手机给江凝波发了条消息,然后继续看文件。
看了几行,又不耐烦地把文件收起来,转脸看见落地窗上映着的自己的影子,皱着眉自我打量起来。
……
半晌,他扔掉鼻梁上精致的金丝眼镜,一脸阴沉地转着轮椅回了房间。
江回雁心情不好,刚进房间又被一道红光刺痛了眼睛,转头看去,发现那是三颗精英剔透的红色转运珠。
——其中两颗是咖啡馆服务员送来的,一颗是前几天在他自己衣服里发现的,应该是相亲那天,不小心掉落进去了。
都是林昙的。
江回雁对着几颗转运珠陷入了沉思。
他对自己有很清楚的认知,没耐心、刻薄、毒舌、斤斤计较,还有一张浪荡不羁的渣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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