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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昙受其影响,公众场合里向来是能忍就忍,很少和别人发生争执。
此时袁尚的婚礼刚刚结束,宾客陆续离开,林昙不想被别人看热闹,默默忍受了江回雁的责问。
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报复回去!
江回雁把林昙问得说不出话,出够了气,又审问:“是谁告诉你我和孙云扇相过亲的?”
当然是你的好妹妹,时间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之后。
实话是不可能说的。
但这个漏洞很好圆。
林昙转着手上镯子,正想着挑选江回雁哪个发小来做替罪羊,人家自己送上门来了。
“回雁!”袁尚刚送走一波宾客就看见了江回雁,热情地过来打招呼。
别人打招呼是掌心向前,他是掌背向前,生怕别人看不见他手指上的钻戒。
“他咯。”林昙冲袁尚抬了抬下巴。
“不可能。”江回雁不需要思考就反驳回这个答案。
袁尚踩着他和前女友复合了,很得意,但心底还是介意他和孙云扇相过亲的事,不可能到处宣扬。
林昙根本不了解袁尚,一看替罪羊被“清白释放”,就猜到其中有渊源,立刻随即选了另一个,“我说的是新郎后面那个。”
“苏凌华?”江回雁眯了眯眼,这次没再提出质疑。
苏凌华在不远处和别人说话,听见自己的名字转头看了一眼,见是江回雁,点点头又转了回去。
“凌华怎么了?”走到跟前的袁尚问。
江回雁不回答,问:“有事?”
袁尚人逢喜事精神爽,笑着说:“爷爷他们在后院喝茶,让我喊你过去呢。”
“知道了。”江回雁还有些事要和几位长辈商谈,问林昙是否同去,被林昙拒绝了。
“去休息室等我?”
“也可能走走看看。”
江回雁敲了敲轮椅,还没说话,袁尚这个主人先一步安排上了:“行啊,我找个人陪你——凌华!”
喊了声苏凌华,袁尚笑眯眯看着江回雁,“在我家里你还不放心?我还能让人欺负你带来的朋友吗?”
欺负谈不上,使坏估计少不了。
江回雁这群发小等着他今天独身前来,谁也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个漂亮女孩,好不容易婚宴结束、宾客离开,这时候不接近,要等到什么时候?
江回雁对发小们的想法一清二楚,不能放心地把人留下,他看向林昙,见她微微低着头,露出纤细的脖颈,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样。
察觉到他的视线,林昙抬起头,“嗯?”
这个疑问的表情配上她清澈的眼眸和娴静的气质,可以说是牲畜无害、至善至柔了。
……他怎么会担心林昙吃亏?谁能让她吃亏?
江回雁:“你说呢?”
林昙浅浅一笑,看起来有点害羞,声音低柔地说道:“我都可以啊。”
江回雁眸光转深,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转脸和袁尚及刚走过来的苏凌华道:“行,你们帮我看着点她。”
江回雁去见几个长辈,短时间内回不来,明知道按照林昙的性子不会轻易被人欺负,可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去后院之前叮嘱了一句:“有人为难你就给我打电话。”
“消息都不回,电话会接吗?”林昙小声嘟囔了一句。
江回雁回头瞪了她一眼,她立刻扬起笑脸赔罪,江回雁这才离开。
目睹一切的苏凌华笑了.
“回雁经常不回你消息吗?”苏凌华带着林昙在别墅逛着,像普通朋友一样询问起来。
“没有。”林昙道,“他从来都没有不回我的消息,他很好的。”
苏凌华:“那你刚才说……”
林昙肯定道:“你听错了。”
早在知道袁尚婚礼这件事的时候,林昙就意识到前来参加可能会遇到什么,她既然主动让江凝波邀请她了,就不怕被为难。
再说了,江回雁都能被她怼得一天生三回气,几个还不如江回雁的发小,能有什么可怕的?
面朝外敌,林昙决定贯彻江回雁和她签订的恋爱……修复……算了,就是恋爱吧!她要严格遵守恋爱合约,坚定地、是非不分地维护老板。
“行,那就当是我听错了吧。”江回雁那臭脾气,没人不知道,苏凌华一看就知道林昙在说谎。
这也能理解,苦往肚子里咽嘛。
他笑着说道:“照这么说,回雁对你比我好多了,以前念书的时候,只有他来找我的份,我有事找他,他从来都爱搭不理,就算搭理了,也是冷嘲热讽。”
林昙好奇:“他为什么不理你啊?”
“谁知道呢——”苏凌华语气低沉,透着股欲说还休的伤怀,配上他秀气的容貌,俨然是一个为了体面委屈求全的被欺凌者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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