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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转向秋千上姿势放荡不羁的宿雪,“……师尊。”
宿雪笑呵呵的,原本还想蒙混过关,听见司镜这称呼,又不知女子究竟想起了多少,一时冷汗横流。
用话本挡住自己酡红的脸,“哎呀,映知无需如此客套。唤、唤我……‘那只青鸟’就行。”
若是绛云还在,知晓她竟然哄骗寒石拜入门下,干了几百年的苦力,定然会将她毛都薅秃。
还好褚昭并不凶残,顶多只会恼怒咬她几口。
司镜也是清冷寡言的性子,再不会如从前,看见她与小鱼喝酒,就要刀了她。
司镜默然驻足。
她本想为宿雪拂去肩上残花的,见女子似乎很是抗拒,只好垂眸。
怀宁将她拉了来,“映知别理醉鬼,来师叔这边。好不容易才从浸默海回来,如何?有没有不习惯的地方。”
说着说着,她有些绝望,“定然会不习惯的。哎,云水间的弟子重活一遭后,没了往日记忆。我托褚昭为他们讲习剑术,如今,他们只知昭昭大人,不知司师姐。”
司镜不太在意。
反而是听见‘昭昭大人’几字后,眸光轻闪。
她想起方才,小鱼被情潮裹挟,陷进被褥中,摇头抗拒,委屈说还要教笨蛋小孩学剑,不能太累。
却在被她读去心音,唤了声“昭昭大人”后,浑身发抖,涣散攥紧褥角。
本就狼藉的床榻愈发湿濡,褚昭咬了一口她肩,因为脱力,没留下任何齿痕,“……坏知知!”
司镜低垂脸,眸光温存,蜷起指尖。
她又怎会让昭昭受累去教剑术?
小鱼本该自由恣意,不被俗世牵绊。
怀宁窥见身旁清隽之人脖颈泛粉,但笑不语。
依旧如往昔那般,抬起司镜手腕,为她调理脉息。
感知到女子胸口依旧空荡,那颗玉石心未曾归位,有些讶异,“映知,你……?”
她以为,司镜因为有心,才会动情。
司镜开口:“师叔无需担忧。”
她指尖触碰胸口,眉眼静谧温和,像将今夜所有澄澈月光盛入眼眸,“映知,早已寻得了真正的心。”
不是因恋慕而凝出的冰冷死物,也非患得患失、拱手让出的半颗温软。
是一条小鱼,遍历千年苦楚,自苦咸的洋流深处,小心翼翼为她啄来的一颗珍珠。
而司镜抛却珍珠,唯独将小鱼拢入掌中。
昭昭,就是维系她喜怒哀乐的心。
怀宁思索良久,似乎了然,会意地笑起来,“那便好。”
“那么,该轮到师叔为我解惑了。”司镜面庞宁静,“在我沉睡的这几月,九州、还有郁绿峰上,都发生了何事?”
一切都美好到恍若她亲手编织的幻梦景象。
唯独……少了归霁。
怀宁半晌才开口,话音含了几分追忆,“有情轮回,生于六道,如车轮之无始终。”
“被天道围困、失却归途之人,选择湮灭自身,求一个破局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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