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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江元月愣了一下,忽然想起来他曾经说的话,背着手扬起下巴看他,“我不是喜欢狗尾巴草吗?”
乐时景笑出来:“那当然是我随口说来骗他的。”
“那小子也还算机灵,没只给你送一把狗尾巴草,还明里暗里告诉你,是我告诉他你喜欢狗尾巴草……”
“你说他们花家都教点什么啊?”
江元月撇了撇嘴:“确实不像教了什么好的。”
“但我确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花,非要说的话,应该是都喜欢。”
“漂亮的、好闻的、能入药的……各色各花,我都喜欢,没有特别偏爱。”
“哦——”乐时景拉长语调点头,“花心。”
江元月瞪他:“喂!”
乐时景闷笑两声,然后问她:“你今日试过了,从他那里问不出别的了,那……之后还见他吗?”
“不会特意见了。”江元月摇摇头,“岛上人越来越多,武道大会将近,该好好练剑了。”
乐时景松了口气:“那就好。”
“啊?”江元月疑惑看他。
“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人。”乐时景清了清嗓子,“我担心你心软,多见他几次,说不定就……”
他嘀咕,“多出什么变故。”
“你不理他就好,我走了。”
江元月看着他的背影,疑惑地眨了眨眼。
……
乐时景的担心不是空穴来风,第二天,花无尽果然又来了。
花无尽站在院门前:“江姑娘,去不去吃饭呀?腾龙岛上就这几家酒楼,你们已经来了好几日,怕是早就已经吃厌了,”
“武道大会在即,我打算闭关几日,就不出门了。”江元月没有开门,“我那日教你了方法,不如你也练练。”
“虽然不参加武斗,但多练练总是有好处的。”
“可是……”花无尽有些着急,“练剑练得饭也不吃吗?”
“请回吧。”江元月没有多说。
花无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这才转身离开。
江元月站在院内,听着门外的脚步声离开,这从才松了口气,无奈地按住脖颈晃了晃脑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拒绝人还是有些难开口。
什么东西破空袭来,江元月抬手接住——是一束野花。
她抬眼,乐时景就坐在墙头冲她笑:“他走了?”
“你应该看见了啊。”江元月举起手中的花,“这什么?”
乐时景从墙头跳下来:“送你。”
“什么花啊?”江元月好奇地嗅了嗅。
“不知道。”乐时景理直气壮地说,“反正是长在腾龙岛的花。”@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你说什么花都喜欢的。”
“嗯。”江元月笑了一声,“喜欢。”
乐时景被她的笑晃了晃眼,掩饰般转身:“对了,跟你说个消息,师父见了浮影,试了试他。”
江元月抬眼:“怎么样?”
乐时景耸了耸肩:“师爹说他大概得躺个十天。”
江元月:“……”
“虽然没赢,但师父也说,这小子确实有些本事。”乐时景看向她,“所以,师父打算让他参加这次武斗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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