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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萱从凳子上站起身,局促地站在原地,怯生生地看着沈云暮。
沈哈哈跑到沈云暮脚边,俯下身子,呜呜咽咽地叫着,仿佛在说着什么。
沈云暮缓缓蹲下身,轻轻抚摸它的脑袋,“那血是她的。”她的声音冷得仿佛能结成冰。
赵西低头看去,只见沈哈哈右后脚的白色毛发上,确实沾着一点红色血渍。
她懊恼地一拍自己的脑袋,明明都擦过一遍了,怎么还有漏的。
沈云暮站起身,抬脚便准备往1603走去。
赵西想到刚才祁岁聿那么虚弱,却还惦记着不让沈云暮看到自己的样子。
她连忙挡在沈云暮面前,焦急地说道:“云暮姐,你还是回去休息吧。岁姐很快就会回去的。”
沈云暮沉默不语,微仰着头,冷冷地注视着赵西。
赵西下意识地倒退了两步,被沈云暮的眼神吓得有些不知所措。
沈云暮松开谢宁安的手,绕过赵西,径直走去。
赵西没敢再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沈云暮消失在1603的门口。
待沈云暮身影不见,她才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沈小姐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范萱走到赵西身边,小小声地问道。
赵西回忆起之前,偶然在电梯里撞见沈云暮听下属汇报工作时那副清冷又寡言的模样,她有些感慨地说道:“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她。”
范萱细细琢磨着赵西话里的深意,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开始脑补出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冷漠冰山姐姐唯独对阳光开朗妹妹另眼相看,宠爱有加的戏码。
想着想着,她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心中暗自激动:啊啊啊!这也太好磕了!
赵西瞧见范萱的脸突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有些不明所以。
谢宁安拉了拉赵西的手,神色沮丧地说道:“西姨姨,怎么办呀?我没能完成好妈妈交代给我的任务。”
赵西连忙俯身抱起谢宁安,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安慰道:“没事的,宁安已经尽力了,不是吗?妈妈不会怪你的。”
说完,她便抱着谢宁安走进自己家中,安排瓜瓜陪着范萱继续守在门口,而后自己则转身,快步跟着沈云暮走进了1603。
一踏入1603的客厅,映入眼帘的是阳台门边架着的一个家用烧烤架。
烧烤架里,木炭烧得通红,散发着炽热的温度。
烧烤架上方,架着一口小奶锅,锅里刚加了水,还未开始加热,水面平静无波。
谢安看到沈云暮走进来,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只是抬手指向一间房间,示意祁岁聿在里面,随后便低下头,继续拆解手中的木茶几。
沈云暮的目光落在谢安衣服上那成片的血迹时,只觉眼前一阵发黑,心脏猛地一缩。
她强忍着内心的慌乱,站在原地,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这才朝着谢安所指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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