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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随着身后那声落锁的脆响,苏勋皓的心脏仿佛也被一把无形的锁狠狠扣住。屋内红烛摇曳,将朱智勋高大的身影拉得极长,像一只从黑暗中挣脱的野兽,一点点吞噬着原本喜庆的红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与男人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将苏勋皓原本熟悉的闺房变得陌生而危险。「你……你别过来……」苏勋皓背抵着冰冷的妆台边缘,双手死死抓着身后的桌沿,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看着那个慢条斯理摘下黑皮手套的男人,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理智。「朱智勋,这里是苏家……你要做什么?!」「做什么?」朱智勋随手将手套扔在地上,军靴踩过地毯,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放肆地在苏勋皓身上游移,像是在审视一件已经到手的猎物。「今夜是你我的洞房花烛,我不来做该做的事,难道是来喝茶的?」他走到苏勋皓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瞬间将纤瘦的少年完全笼罩。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轻佻地拨开苏勋皓额前几缕被冷汗浸湿的碎发,随即凑近他的头顶,在那柔软的发旋处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迷醉又危险:「真香啊……为了明日与张齐成婚,做了这么多准备?」他顿了顿,手指暧昧地摩挲着苏勋皓的后颈,语气陡然转冷:「可惜了,这身香气,今晚归我。」这句赤裸裸的掠夺宣言,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勋皓的心口。他瞳孔骤缩,内心的震惊与惶恐铺天盖地袭来,手脚冰凉得仿佛置身冰窖。但他不能露怯,绝不能在这个疯子面前示弱。苏勋皓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利用那点刺痛感强迫自己挺直早已僵硬的脊背,试图用怒视来武装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他深吸一口气,想要喝斥,可出口的声音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那拼命想要强装镇定的尾音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听起来既倔强又脆弱:「你……你休想!」像是为了给自己早已崩溃的内心壮胆,他拔高了音调,却掩盖不住语气里的惊恐:「我跟张齐早有婚约……我们明天就要成亲了!你这样做,张家和苏家都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我?」「呵……」朱智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忽然伸手捏住苏勋皓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随后偏过脸示意了一下门口的方向。「你仔细听听看。」苏勋皓一愣,屏住呼吸。门外,隔着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隐约传来母亲压抑的哭声,还有父亲那曾经威严、如今却卑微到尘埃里的哀求:「少帅……求求您……求您高抬贵手,放过犬子吧……」他们就在门外,只有几步之遥!可是那一扇门,此刻却成了咫尺天涯的绝望。「听见了吗?」朱智勋的手指缓缓下滑,停在他领口的盘扣上,语气充满了残忍的嘲弄,「连你的父母都在外面跪着求我,你觉得张齐那个废物能救你?还是说……」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枚贴着肌肤的小金锁,指腹摩挲着上面的「长命百岁」四个字,眼神陡然转冷。「你觉得戴着这个野男人的定情信物,我就不敢动你了?」话音未落,只听「嘶啦」一声裂帛脆响!「啊!」苏勋皓惊呼一声,根本来不及反应。那件他视若珍宝、准备明日穿给张齐看的雪白绸衣,竟被朱智勋用蛮力无情撕开!精致的盘扣崩落一地,滚到了床底。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胸前那两点红梅因为寒意而微微战栗。那枚金锁孤零零地挂在脖子上,在赤裸的胸膛上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淫靡。「啧,戴着他的锁,身子却要给我肏。」朱智勋眼神一暗,声音沙哑得吓人,「苏勋皓,你这副样子,真骚。」羞耻感与恐惧冲上头顶,苏勋皓的大脑一片空白。趁着朱智勋目光停留在自己胸口的瞬间,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一股力气,猛地一把推开身前的男人!跑!门就在那里!只要打开门栓,就可以逃离这个疯子!他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顾不得自己此刻衣衫尽碎的狼狈模样,手指颤抖着触碰到了冰冷的门栓。「爹!娘!救我——!!」就在指尖刚刚扣住门栓,即将拉开的那一秒——「砰!」一只大手越过他的肩膀,重重地拍在门板上,发出一声巨响!那声巨响震得门板剧烈颤动,也震碎了苏勋皓最后的希望。tbc……【02】随着身后那声落锁的脆响,苏勋皓的心脏仿佛也被一把无形的锁狠狠扣住。屋内红烛摇曳,将朱智勋高大的身影拉得极长,像一只从黑暗中挣脱的野兽,一点点吞噬着原本喜庆的红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与男人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将苏勋皓原本熟悉的闺房变得陌生而危险。「你……你别过来……」苏勋皓背抵着冰冷的妆台边缘,双手死死抓着身后的桌沿,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看着那个慢条斯理摘下黑皮手套的男人,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理智。「朱智勋,这里是苏家……你要做什么?!」「做什么?」朱智勋随手将手套扔在地上,军靴踩过地毯,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放肆地在苏勋皓身上游移,像是在审视一件已经到手的猎物。「今夜是你我的洞房花烛,我不来做该做的事,难道是来喝茶的?」他走到苏勋皓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瞬间将纤瘦的少年完全笼罩。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轻佻地拨开苏勋皓额前几缕被冷汗浸湿的碎发,随即凑近他的头顶,在那柔软的发旋处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迷醉又危险:「真香啊……为了明日与张齐成婚,做了这么多准备?」他顿了顿,手指暧昧地摩挲着苏勋皓的后颈,语气陡然转冷:「可惜了,这身香气,今晚归我。」这句赤裸裸的掠夺宣言,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勋皓的心口。他瞳孔骤缩,内心的震惊与惶恐铺天盖地袭来,手脚冰凉得仿佛置身冰窖。但他不能露怯,绝不能在这个疯子面前示弱。苏勋皓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利用那点刺痛感强迫自己挺直早已僵硬的脊背,试图用怒视来武装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他深吸一口气,想要喝斥,可出口的声音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那拼命想要强装镇定的尾音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听起来既倔强又脆弱:「你……你休想!」像是为了给自己早已崩溃的内心壮胆,他拔高了音调,却掩盖不住语气里的惊恐:「我跟张齐早有婚约……我们明天就要成亲了!你这样做,张家和苏家都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我?」「呵……」朱智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忽然伸手捏住苏勋皓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随后偏过脸示意了一下门口的方向。「你仔细听听看。」苏勋皓一愣,屏住呼吸。门外,隔着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隐约传来母亲压抑的哭声,还有父亲那曾经威严、如今却卑微到尘埃里的哀求:「少帅……求求您……求您高抬贵手,放过犬子吧……」他们就在门外,只有几步之遥!可是那一扇门,此刻却成了咫尺天涯的绝望。「听见了吗?」朱智勋的手指缓缓下滑,停在他领口的盘扣上,语气充满了残忍的嘲弄,「连你的父母都在外面跪着求我,你觉得张齐那个废物能救你?还是说……」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枚贴着肌肤的小金锁,指腹摩挲着上面的「长命百岁」四个字,眼神陡然转冷。「你觉得戴着这个野男人的定情信物,我就不敢动你了?」话音未落,只听「嘶啦」一声裂帛脆响!「啊!」苏勋皓惊呼一声,根本来不及反应。那件他视若珍宝、准备明日穿给张齐看的雪白绸衣,竟被朱智勋用蛮力无情撕开!精致的盘扣崩落一地,滚到了床底。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胸前那两点红梅因为寒意而微微战栗。那枚金锁孤零零地挂在脖子上,在赤裸的胸膛上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淫靡。「啧,戴着他的锁,身子却要给我肏。」朱智勋眼神一暗,声音沙哑得吓人,「苏勋皓,你这副样子,真骚。」羞耻感与恐惧冲上头顶,苏勋皓的大脑一片空白。趁着朱智勋目光停留在自己胸口的瞬间,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一股力气,猛地一把推开身前的男人!跑!门就在那里!只要打开门栓,就可以逃离这个疯子!他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顾不得自己此刻衣衫尽碎的狼狈模样,手指颤抖着触碰到了冰冷的门栓。「爹!娘!救我——!!」就在指尖刚刚扣住门栓,即将拉开的那一秒——「砰!」一只大手越过他的肩膀,重重地拍在门板上,发出一声巨响!那声巨响震得门板剧烈颤动,也震碎了苏勋皓最后的希望。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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