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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马甲只当是客套话,刚想打哈哈,却被红软帽一个眼神噎了回去。
红软帽看向自己伤痕累累的双手,若有所思。
“走吧。”半晌,她摆正头上的软帽,没有多说。
抗压测试室的室温很低,房间比之前的所有房间都小。
水泥地板满是尘土,上面摆着一张课桌,两把椅子。一个小女孩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她一动不动,右臂手肘撑桌,摆出类似于掰手腕的架势。
看体型,女孩只有五六岁。她头发绑着羊角辫,身上衬衫被尸水与泥土染成棕黄,袖子下的手臂青褐肿胀,腐败不堪。
可那不是一具囫囵腐尸。
她的头颅是泥土质地,就像有人将人头砍去,安了个黏有头发的泥团。那团泥质地干燥,比人头大一圈。平坦的“脸部”不见五官,只有深深的龟裂。
龟裂缝隙深不见底,不时有土屑刷拉拉掉上桌面。
可能是因为没有嘴,小女孩很安静。她背后站着个虚影,身形细长,看不出男女。
那虚影双手搭在女孩肩上,十指长得不正常。虚影脖颈刚到天花板的位置,头颅消失在惨白的墙皮后方。
它们不发一言。
殷刃没见过这种邪物,光看它们散发出的煞气,蓝马甲和红软帽加起来也打不赢一只。
蓝马甲咕咚咽了口唾沫:“这是……掰手腕吧?”
“碰触未知邪物是大忌。”红软帽忧心忡忡。
谁都不知道它们会有什么古怪能力,至少这两只外形不像力量型。就算识安集团不会让他们出事,也只是“保证没有后遗症”,而不是“免除痛苦”。
“算了,我……我先来。”蓝马甲一撸袖子,硬着头皮坐上空椅子。
课桌桌斗正朝向他的腹部,里面一片漆黑。
面前多了个活人,小女孩没有任何反应。
蓝马甲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搓搓手心,握住那只伸出的小手。
唰啦。
女孩缓缓扭过头,随着她的动作,更多碎土滚上桌面。
蓝马甲注视着小小的尸手,竭力不去看女孩龟裂的“脸”。他没敢怠慢,上来就用足了力气,将那只小手掰向桌子。
红软帽和殷刃沉默地看着,只见蓝马甲脸憋得紫红,头上爆出一根根青筋。
小女孩的手纹丝不动。
蓝马甲咬紧牙关,左手抽出一张符咒,将它贴在右手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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