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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到最后,爱尔兰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里迅速泛起泪光。
刚刚走进来的皮斯克,同样没有注意到库拉索和伊森·本堂、泽田弘树。他一进书房,目光就立即被桌子上的爱尔兰吸引了,心情同样是惊喜又激动。
“爱尔兰!”皮斯克一把推开前面挡路的贝尔摩德和琴酒,动作比年轻人还迅捷地冲向了书桌。
“爱尔兰,我的爱尔兰呜呜呜……”皮斯克弯下腰,小心地捧起爱尔兰。他双眼含泪,对着爱尔兰看了又看,脸上又哭又笑,激动得不行。
爱尔兰站在他的手心上,双手举起去摸他的脸颊,想要确认这不是在做梦。
爱尔兰说话的声音都哽咽了:“皮斯克,呜呜呜,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我们居然还能重逢,真是太好了!”
“琴酒那个白痴、混蛋,竟然敢杀死你!我本来是想为你复仇的,结果琴酒他居然又把我打死了!呜呜呜,皮斯克,我对不起你……”爱尔兰说着说着抽泣起来,还不忘控诉了一把琴酒。
“没错,琴酒他就是个大白痴!我当时本想告诉他雪莉失踪的真相,结果他听都不听,就开枪把我打死了。”皮斯克也开始嫌弃琴酒。
然后他接着道:“爱尔兰,你当时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那时候应该是想告诉琴酒,被他喂药的工藤新一还活着的事情,对吧?结果琴酒他又是听都没听,就让基安蒂和科恩把你打死了!”
皮斯克越说越愤怒,他怒火咆哮道:“我们父子俩,居然都死在了这么一个大白痴手上,偏偏这个白痴还让我们到死都没能说出真相!琴酒这个蠢货,他果然才是组织最大的叛徒!”
“组织会有那么多的卧底和叛徒,都是因为他!”
皮斯克的怒吼震天响,让书房里其他人的耳朵都是嗡嗡的。
然后,大家“噗”一声笑了出来,都下意识朝着琴酒看过去。
波本·降谷零,还挑起眉,阴阳怪气地道:“哇哦,原来,琴酒才是组织最大的叛徒啊。”
琴酒:“……”
琴酒这一刻很想拔枪。
第一百一十四个手办
琴酒的额头上青筋直跳,他凶狠地瞪了一眼波本,随即掏出枪顶在了皮斯克的脑门上。
“皮斯克,我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琴酒冷着一张脸,近乎咬牙切齿地道。
皮斯克还没来得及说话,爱尔兰先闻声转过头去。
爱尔兰吃惊地瞪大眼看着琴酒,先炸了:“琴酒?!你居然还有脸出现在我和皮斯克面前?你这个白痴、混蛋、叛徒,你罪该万死!给我把你的枪从皮斯克的脑袋上挪开!”
“闭嘴,你这个废物。”琴酒眼神凶戾地盯着爱尔兰,声音冰冷地道:“组织当初让你去拿名册,你却自以为是,自作主张,最后不但身份暴露,还被警察围困在东都铁塔上,你不死谁死。”
“我废物?”爱尔兰气得在皮斯克的手心上大吼:“我再废物也比不上你废物!你杀个工藤新一都没杀死,还让他和贝尔摩德搭上了线。追杀个雪莉也追丢了,还把对组织忠心耿耿的皮斯克杀了,你琴酒才是组织最大的废物!”
琴酒冷笑一声道:“皮斯克身为组织的元老,却在做任务时粗心大意,弄出了被人拍到他当众杀人的纰漏。以组织boss的谨慎作风,他不死谁死?”
“难道要等到他这位元老被警察抓住,吐露出组织的秘密,再派人去暗杀他吗?皮斯克会被我处死,纯属于他自己找死。”
琴酒对爱尔兰指责的“没杀死工藤新一,追丢雪莉”的事情,一个字都不提。他说出口的所有话,都对准了皮斯克身为元老,却让任务出了纰漏的事情。这话里话外都在针对皮斯克和爱尔兰两个人的态度,简直不能更明显。
爱尔兰被琴酒气得暴跳如雷,当场对着他破口大骂。
皮斯克原本还在因为被琴酒用枪指头而生气,此时也顾不上去找琴酒的麻烦了。他手忙脚乱地护着掌心上的爱尔兰,生怕爱尔兰一不小心摔到地上去。
降谷零、诸伏景光、贝尔摩德、宫野明美等人,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
波本·降谷零和贝尔摩德,甚至蠢蠢欲动地想要给这三个人再添把火,看他们更大的热闹。
书桌上,库拉索、伊森·本堂、泽田弘树,则被这副场面惊得目瞪口呆。
特别是库拉索和伊森·本堂,两个人看看爱尔兰和琴酒的对骂,再看看旁边欢乐围观的波本、伏特加、贝尔摩德等人,一时间对自己之前的“组织复活了我”的推测都怀疑起来,总觉得哪里有点问题。
旁边,西山悠囧囧地看着前·酒厂同事们的内斗大戏现场,想劝都不知道该怎么劝。
最后,她只好转身捧起了表情警惕又紧张的泽田弘树,小声地安慰起了小朋友。
整个书房里,只有伏特加还在关心琴酒。
伏特加看看皮斯克,再看看琴酒,最后瞧瞧旁边看热闹的波本和贝尔摩德,迟疑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加入大哥,跟着大哥琴酒一起骂爱尔兰和皮斯克。
伏特加:总觉得大哥今晚暴躁得有点频繁。
伏特加刚想完,就听到一声手枪上膛声。
琴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枪口对准了爱尔兰,立马就要扣下扳机!
“咔。”第二声上膛声几乎是同时响起。
伏特加神色愕然地转过头,就见诸伏景光已经微笑着用枪口对准了琴酒,并用温和的语气开口道:“琴酒,爱尔兰不能死。所以,请你把枪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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