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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无妄的短刀劈在屏障上,黑纱被符文灼烧得滋滋作响,“屏障在吸收力量,我的黑纱撑不住了!”
顾衍抬头望去,那道黑丝已经大半钻进了源能柱,柱身上的符文开始闪烁,整个源界的黑暗都在涌动,仿佛有一头巨兽即将苏醒。他咬紧牙关,将混沌本源与界基之力尽数灌注到长枪之中,枪尖的光焰暴涨,化作一头展翅的星芒巨兽,撞向屏障。
屏障裂开一道缝隙,可荆棘柱的汁液瞬间填补上去,缝隙又迅速愈合。顾衍的神魂一阵刺痛,他能感觉到,暗语之源的力量正在快速复苏,屏障的强度也在不断提升。
“找符文的弱点!”墟渊的声音急促响起,“源印符文的排列有规律,最中间的那枚是核心!”
顾衍凝神望去,果然在每根荆棘柱的中央,都嵌着一枚比其他符文更大的源印。他猛地将混沌长枪掷出,枪尖化作一道星芒,精准地刺向左侧荆棘柱的核心符文。
“咔嚓——”
核心符文碎裂,左侧的荆棘柱迅速枯萎,屏障的力量瞬间削弱了三分之一。无妄抓住机会,短刀化作黑虹,刺向右侧荆棘柱的核心。两道力量同时发力,三角囚笼的屏障彻底崩塌,化作漫天黑色碎末。
顾衍纵身跃上高台,混沌长枪再次凝聚,直刺那道还未完全钻进源能柱的黑丝。可就在枪尖即将触碰到黑丝时,源能柱突然炸开,一道巨大的黑影从柱中浮现——那是一个由暗语之力凝聚而成的人形轮廓,周身裹着翻滚的黑暗,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不断流转的源印符文。
“外来者,你们惊扰了源的沉睡。”
黑影的声音如同无数人在同时低语,震得顾衍耳膜生疼。它抬手一挥,无数道黑暗利箭射来,每一支箭上都带着源印的侵蚀之力。顾衍的星芒盾瞬间展开,却被利箭刺穿,胸口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汁液顺着伤口蔓延,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这就是暗语之源的分身!”无妄的短刀劈出黑纱洪流,挡住后续的攻击,“它还没完全苏醒,现在是唯一能击败它的机会!”
顾衍咬着牙,将界基玉佩按在伤口上,玉佩的光焰灼烧着黑色汁液,逼退侵蚀之力。他握紧混沌长枪,眼神坚定如铁——哪怕这里是暗语的老巢,哪怕面对的是终极灾厄,他也绝不会退缩。
黑影的周身涌动着更强的黑暗力量,源印符文在黑暗中疯狂流转,仿佛要将整个源界都化作吞噬一切的漩涡。顾衍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残魂的愿力、混沌本源的力量、界基的光芒尽数融合,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星芒长枪,朝着黑影的核心刺去。
“今日,我便替诸天万界,斩了你这灾厄之源!”
源核的真相
星芒长枪贯穿天地的瞬间,暗语之源的分身突然爆开,化作漫天翻滚的黑暗浊流,竟不闪不避,朝着顾衍的混沌长枪迎了上来。
“小心它要夺舍!”无妄的短刀化作黑虹,黑纱裹挟着全部界尘,狠狠劈向浊流的侧翼。可那些黑暗浊流却如附骨之疽,被劈开一道裂痕,转瞬又重新聚拢,反而借着短刀的力量加速,缠上了星芒长枪的枪杆。
顾衍只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枪杆蔓延,神魂像是被无数冰针穿刺——暗语之源的意志正顺着源印符文,试图钻进他的识海,要将他的躯体化作新的“源容器”。界基玉佩剧烈震颤,光焰暴涨,在识海边缘筑起一道屏障,可屏障上的符文却在浊流的侵蚀下,一点点变暗。
“用愿力烧它!”墟渊的声音在神魂深处咆哮,“残魂的愿力是源印的克星,别留手!”
顾衍猛地咬破舌尖,精血喷在混沌长枪上。星芒瞬间染上血色,那些寄宿在枪中的残魂愿力被彻底引燃,化作一片赤红的火海,将缠在枪杆上的黑暗浊流烧得滋滋作响。浊流中传来无数凄厉的哀嚎,那是暗语之源吞噬的亿万生灵的怨念,此刻被愿力引燃,反而成了反噬它的利器。
暗语之源的分身显然没料到这一幕,浊流剧烈翻滚,想要挣脱火海,却被愿力死死缠住。无妄趁机欺近,短刀直刺浊流核心,黑纱化作锁链,将浊流缠成一个巨大的黑球:“顾衍,用混沌本源破它的核心!”
顾衍凝聚全身力量,混沌本源顺着长枪涌入黑球。赤红的愿力与混沌的星芒交织,在黑球内部炸开,形成一个小型的界域漩涡。黑球在漩涡中不断收缩,黑暗浊流被一点点剥离,最终露出一颗拳头大小、通体漆黑的晶石——那是暗语之源的“源核”,上面刻满了完整的源印符文,正疯狂地跳动着,试图挣脱束缚。
“这就是暗语之源的本体?”无妄的短刀抵在源核上,黑纱死死按住它,“看起来只是颗破石头!”
“它是所有暗语力量的根源。”顾衍的界基玉佩贴向源核,玉佩的光与源核的暗相互排斥,发出刺耳的嗡鸣,“只要毁了它,暗语就会彻底消失!”
就在他要催动力量击碎源核时,源核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黑芒,符文急速流转,竟投射出一段尘封的记忆:
混沌初开,并无暗语,只有一股纯粹的“源力”,维系着所有界域的平衡。后来,一位自称“源尊”的古老存在,妄图独占源力,以自身神魂为引,将源力扭曲,化作了暗语之源。他用暗语契约控制无界之主,让其献祭界域为源核提供养料,又将自身神魂藏在源核深处,沉睡万年,等待着彻底掌控诸天万界的时机。
“源尊……”顾衍的瞳孔骤然收缩,记忆中源尊的身影,竟与无界之主有七分相似,“无界之主,是源尊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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