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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他语气带笑。
“那应该没有吧。”我想通了。
他凑在我耳边说:“不是瞒,是有些事情说出来就不作数了。”
耳畔痒痒的,我迅速警觉,“什麽信托基金条件?”
他说我工作做傻了。
怎麽可能,我一向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
我本能地撑在他大腿上找到一个平衡身体的支点,感觉自己身上没一会儿就出了汗,有点累,可我只是躺在他怀里蹭他而已。
“姜衡,我们该睡觉了。”侯印玖伸手推开我,语气温柔又克制。
“时间还早。”我牢牢地贴着他,拒绝与他分开。
回头看向钟表,才十六点六十分,天刚刚黑。
他又指了指钟,“已经十二点半了。”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麽,说:“我比你还大三个月。”
“你累迷糊了。”侯印玖语气听起来更加无奈。
我皱眉反驳:“我不会糊。”
他没再说话。
我不知道他怎麽了,为什麽今天执着于把我推开。
于是我弯腰用大臂夹紧他的脖子,乱晃几下。我逐渐发现了规律,只要不停乱晃磨蹭他就不会把我推开。
火焰欢快地起伏舞动着,有规律地噼里啪啦作响,很舒服,我正享受这份愉悦。
但侯印玖好像莫名变得忍无可忍,连续说了好几次我是坏孩子。
我双手撑在他肩头,被他托起环顾四周。
我看着完全陌生的房间,低头看到他有神的眼睛,忽然意识到了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我根本没有醒。
我一定是又做梦了。
这就是侯印玖失明後我躺在床上孤枕难眠的幻想。
我低头,犹豫地问:“我在做梦?”
梦里的侯印玖轻吻一下我的手背,回:“不是梦,我在这里。”
我以一种审视的态度看着他,最後点头,得出了圆满自洽的说法:“原来真的有清醒梦。”
“不是梦。”梦里的侯印玖还在试图和我解释。
“算了……不管你是不是幻觉,反正我很想你。”
我指尖梳入他的头发,我抱着他的头,但指尖似乎碰到了他开颅取出血块的伤疤,有些惊恐地收回手。
“平时要是有你现在一半坦率就好了。”他轻拍我的背,“我也很想你。我眼睛已经没事了,你看。”
我仔细观察着他的眼睛。
极度自卑会引发极度自恋,我看着他,迎身上去,从亲吻慢慢变成温吞的撕咬。
我要他盲目,我想他的眼睛始终看向我。
如果自卑和逃避是我一生都无法逃脱的底色,那我要跑到一头栽倒在他怀里。
侯印玖咬我脖子的力度很轻,玩闹似的,全然不像以前那种要把猎物咬穿的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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