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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歹是德。埃斯巴侯爵的妻子,应该知道侯爵身上有什么病,怎么让他病得有点说服力。”伏脱冷才不想沾上侯爵的人命,这是真要掉脑袋的,“办不到的话,我也没有其它法子。”
“……我想想,我好好想想。”德。埃斯巴侯爵夫人握紧拳头,心里有了一番计划。
老葛朗台:有代理合……
德。埃斯巴侯爵夫人走后,吕西安不知死活道:“您太了不起了。”
面色阴沉的伏脱冷吸了口气,骂人的话在对上一双满是信任的清亮的眼眸后默默咽回。
好吧!他依旧对美少年没有抵抗力。
“唬人的话不足为信。”德。埃斯巴侯爵夫人是狗急跳墙了,但伏脱冷还没失去理智。
德。埃斯巴侯爵的“情妇”一家都指着侯爵养尊处优。人家的儿子都结婚生子了,压根没有上位的心。
况且一个侯爵被当街杀死和银行家之子决斗而死是不同的概念。后者查出些蛛丝马迹也没法给伏脱冷定罪,前者不把万字帮一锅端都算是巴黎的人上人智力降到平均以下。
吕西安听得目瞪口呆:“您骗了德。埃斯巴侯爵夫人。”
“不然呢?”伏脱冷忍无可忍地敲了下吕西安的脑袋,“你去杀德。埃斯巴侯爵?”
吕西安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他是真怕德。埃斯巴侯爵夫人报复。
伏脱冷对吕西安的担忧一清二楚。这厮儿在全是“狂徒”的《辩论报》浸了一身,看似张扬,胆子只有指甲盖大:“放心,德。埃斯巴侯爵夫人等不到那天。”
吕西安脖子一缩,好奇但又害怕了解伏脱冷的备用计划:“您要杀侯爵夫人?”
“……”伏脱冷投去关爱脑残人士的目光,“杀一个侯爵夫人比杀侯爵容易?”
吕西安继续摇头。
“放心,她很快就没工夫管禁治产。”伏脱冷的万字帮,漂亮男孩就是为了应付这事儿,不过这是最后的手段,“比起德。埃斯巴侯爵夫人,我更担心科朗坦。”
“巴黎的警务头子?”《辩论报》的记者都有“刷过”警察头子,无非是拿巴黎的犯罪率,贪污事件与对隐私的入侵反复地说。只要爆要命的事儿,科朗坦也懒得管,顶多是把太过火的请去监狱喝茶,没几天就放出来。《辩论报》要立住自己的清流人设,警察头子要当个孤臣。二者的针锋相对都不过是政治作秀。吕西安进报社的那刻就被警告“可以在报纸上骂科朗坦的祖宗十八代,但不要对科朗坦的行为指手画脚。”
能被写在入职培训第一页的话,其含金量毋庸置疑。而第一句话的中心人物更是刻在吕西安的心尖尖上,比记富婆的喜好还要深刻。
“您跟那位有矛盾?”吕西安看伏脱冷的眼神带了几分倾佩。不容易啊!敢上富歇旧部的黑名单,真不怕上断头台。
“高估我了。”伏脱冷说这话的表情带了丝迟疑,很轻巧地转移话题,“你少操心无关紧要的事,把德。塞德里奇伯爵夫人哄好是最要紧的。”
吕西安抿紧了唇,乖乖点头却不以为意。
这怎么是无关紧要的事儿?
伏脱冷这大船眼看要翻,他不赶紧脱身难道跟着去死?
回去的路上,吕西安想了很多,肯定要跟伏脱冷划清界限,但又舍不得肯花钱的人生导师。
【他要真是进监狱了,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我会替他收拾残局。】
吕西安自有一套道德安慰法。伏脱冷有一点说的没错,吕西安的首要义务是哄好已经迷上他的德。赛德里奇伯爵夫人。
“我把伯爵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伯爵夫人把国务大臣玩弄于股掌之上。”吕西安在伏脱冷那儿失去的尊严通过征服一位高位的夫人得到极大满足。有那么一瞬,他觉得翅膀硬了,可以脱离伏脱冷的掌控,靠伯爵夫人和侯爵夫人获取更高地位。
越想越美的吕西安已经看到自己恢复母亲姓氏,坐在全是达官贵人的议会上高谈阔论,得到来自国王的赞许目光。
【我天生就是做大事。】吕西安在进德。赛德里奇伯爵夫人的闺房前如此想到。
………………
欧也妮跟格拉桑银行家与克罗旭公证人聊了许久,以“笨拙”为由记下谈话的主要内容,回去同疯癫的老葛朗台一一说了。
被女儿囚禁的老葛朗台闻“钱”色变,搁置他对逆女的不满:“德。纽沁根那贱人重操旧业,提前回收塞内加尔种植园的股票,结果断了建造公司的报酬,导致贷款的银行立刻发难。”
“银行一催,恐慌的市场开始抛售有德。纽沁根参与的项目股票,纽沁根银行的储户害怕存款挪用,出现挤兑。”老商人的眼睛是如此之准,珍妮和拉斯蒂涅聊了一路才明白的事儿,老葛朗台凭欧也妮的转述猜到八成,“那个叫拉斯蒂涅的蠢货真是巴黎人?”开口就要三百万法郎,揩油都不避人呐!
“应该是。”欧也妮对拉斯蒂涅的印象在对方喊出“三百万法郎”的那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和博林小姐一起来的。”
“哦?”老葛朗台记得珍妮的样子,“那个看着很好骗的英国佬?”
“是的。”欧也妮对珍妮的感官不错,“她劝我低价购入突尼斯产业的股票,这样德。纽沁根男爵有钱盘活塞内加尔的种植园,突尼斯的产业也会水涨船高。”
老葛朗台眯起了眼睛:“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欧也妮不悦道:“珍妮是个好人。”
老葛朗台对女儿的眼光嗤之以鼻:“和你对查理(老葛朗台的侄子)的评价一样,而他在印度干了不少好事,包括为钱迎娶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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