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今安却张开胳膊,半拥半抱地往他肩上靠,动作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莽撞热烈:“三叔藏在城西别墅的那位小模特,”借着亲近的姿势,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不是天天追着要见那个顶流歌手吗?我弄到了下周的探班证,三叔拿去讨讨人家欢心。”陆骁一惊,手中的茶水乱颤,他新勾搭上的模特满打满算才19岁,眉眼弯弯,像只受惊的小鹿。这事他捂得严实,除了生活助理,无人知晓。陆骁的目光飞快扫过坐在对面的女人,沉吟了一会儿,脸上堆起了假笑:“你这孩子……”“三婶婶正盯着咱们呢,”陆今安在陆骁肩上拍了拍,“放心,我嘴严得很。”“小安也该孝敬孝敬四姑了,”旁边坐着的卷发女人把烟盒甩在桌上,掐着细长的女士香烟,眼尾挑得老高,“总不能厚此薄彼吧。”陆今安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的空位上,胳膊往椅背上一搭,几乎把她圈在怀里:“孝敬陆怡女士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了,您家小少爷上周在澳门输的那三百万,我让财务划账平了。”他刻意放缓声音,“这字据我可收着呢。”陆怡的假睫毛颤了颤,突然拔高声调:“你威胁我?”“哪能啊,”陆今安的唇角抿出个浅窝,怪好看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再说,我还能拿着字据去法院起诉我的亲表弟?”赤裸裸的威胁堵得女人心口发紧,却在触到陆今安漫不经心的目光时,突然泄了气。半晌,她脸上的厉色褪得干干净净,连说话的调子都放软了三分:“小安,不谈这些琐事了,今天是为你的事咱们全家才聚到一起的,不要喧宾夺主了,来,给你介绍个人。”“巧了,”陆今安突然扬声,截断了陆怡的后话,“我也带了个人,给各位见见。”陆怡微微蹙眉:“什么人?”宋闻前面的人个高,他扭着脖子才能看到翘着二郎腿的陆今安。那人在一众土埋半截的人中显得越发耀眼,半笑不笑地吐出一句:“我男朋友。”满室忽的一静。宋闻缩回了脖子,肩膀内扣,下意识躲好。陆健率先沉了脸:“胡闹!那些圈子里的人玩得多花你不知道?”陆骁向来是应声虫:“那些人无非是看上了你的钱,捞够了就跑。男人跟男人能有什么真心?过阵子还不是要分道扬镳。”陆今安依旧笑得春风和煦:“我男朋友纯洁得像张白纸,不混圈子不贪钱,满心满眼都是我。”话虽是假的,但也顺耳,宋闻躲在人后悄悄红了脸。“说得这么好,那他人呢?”陆怡向门口望了一眼。陆今安的笑容有瞬间的凝滞,他摸出手机假装看时间:“去洗手间了,马上就到。”下一刻,宋闻的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他偷偷摸出来一看,屏幕上赫然跳出陆今安的消息:“你是把厕所当成养老院了?再不出来,外面排队的人都快进化出新的排泄方式了。”这话恶毒,似乎还带着不良气味,因而宋闻那点儿刚要冒头的紧张,又被这话怼了回去。他轻轻叹了口气,再次站好,与人重叠。“小安,”陆健的手指在桌面敲了敲,打破了包房里暂时的寂静,“二叔今天给你找了个助理,老实本分,脾气又好,放你身边很合适。”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于启齿:“再说,你年纪轻轻,血气方刚,身边总得有个体己人,累了也能解乏,总好过找些不干不净的外人。”“解乏。”陆今安笑着低喃,“既然这么好,就换给你们吧,放我身边多可惜。”陆骁嘴快:“陆今安,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话刚冒出头,就看到了对方扫来的目光,轻飘飘带着笑,却压人得很。他一哽,“我是说小安你可以试试,好不不好的,还不是你说得算。”陆今安又看了一眼手机,属于宋闻的对话框依旧沉默。啪,熄灭屏幕。“那就见见。”他有些烦躁地摸起桌上的烟盒,抖出一根衔进嘴里,“让他来给我点根烟。”隐于人后的宋闻颈边一凉,似有刀架在了脖子上。理能暖床,我还要什么男朋友“那就见见。”陆今安摸起桌上的烟盒,抖出一根衔进嘴里,“让他来给我点根烟吧。”直到陆今安话落,才有人留意到那个没什么存在感的青年,此时并未坐于席间。陆健往空凳子上扫了一眼:“人呢?”秘书堆里传来轻微的骚动,宋闻被人半架半推地引到人前。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肩膀却挺得很稳,像株被风轻轻推了下的白杨,晃了晃就定住了。他立的这处,是屋子中最暗的角落,有人心思玲珑,一拧百叶窗,正午的阳光凶悍而入,笼着宋闻,像个商品似的将他推上了展台。百叶窗的光线打横,陆今安顺着其中一道光懒洋洋地望过去,眼神刚在那人身上搭了边,叼着烟的嘴唇突然僵住,齿关一松,香烟滑落。他下意识在半空捞了两把,没捞住,香烟落在了地上。顾不上捡烟,陆今安抬起眼,目光在青年身上一寸一寸地挪动,他眼尾的笑意随之一寸一寸地绷平。站在窗边的青年看起来苍白无趣,穿着最普通的白衣黑裤,眼镜后的睫毛垂着,发梢还带着点湿润的潮气,一切都与刚刚和自己并肩而行的那个人一模一样。陆今安的脑子有点儿宕机,他伸手将百叶窗旋得更开,过于明媚的阳光中,甚至看清了宋闻颌角那颗浅浅的小痣。静默了很久,陆今安终于找回了的自己的声音:“二叔说给我找的助理,就是他?”一直耷拉着眼皮的陆健,忽然有点热切:“这孩子老实,手脚也勤快,叫宋闻,端茶倒水样样周到,放你身边准没错。”“叫什么?”陆今安的视线绷得笔直,死死拽着宋闻不放。陆骁嘴快,抢着说:“宋……”“让他自己说。”落了笑的陆今安不常见,连陆健都挑起眼皮望了过来。屋子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宋闻。宋闻这时才缓缓抬头,目光撞上陆今安的瞬间,眼尾极轻地颤了一下。陆今安在生气。宋闻对他的这种情绪不但理解,还有一些同情,自己还在蹲茅房的“男友”,毫无预警的以另一个身份凭空出现在面前,换谁都会惊疑,甚至生气的。尚在延展的思绪被几声轻咳打断,陆健在催。窗边的青年没辙,只能像条咸鱼似的挺尸,轻声道:“我叫宋闻。”“草。”跟得很紧的一句骂娘,从陆今安口中低低吐出。陆骁坐得近、听得清,以为他瞧不上宋闻,忙打圆场:“是穿得朴素了点,但你细看,底子不差。”“是吗?”桌上散着盒烟,陆今安挑了包劲儿最冲的,弹出一根夹在指间,他终于重新扯出了笑,“那我得仔细看看。”目光一挑,落在宋闻掌中握着的手机上。陆今安略略一思,将烟衔进嘴里,腾出手划开了自己手机。宋闻的对话框跃然而出,他在表情符号里挑挑拣拣,最终发了个“中指”过去。几乎同时,宋闻的手机一震,陆今安看着他将手机在裤子上蹭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背于身后。“不是s啊?”陆今安丢出莫名其妙的一句,香烟咬得很紧,他笑着自嘲,“我他妈就是电视剧看多了。”拇指轻轻一滑,他翻看两人的通话记录,两人最后一次通话时11点52分,陆今安记得清楚,他问:“我已经到酒店了,你到哪儿了?”宋闻答:“我马上到。”11:52,也就是……陆今安看了一眼表,16分钟之前。“抱歉,我来得晚,让小宋等一会儿了吧?”放下手机,他像个绅士一样表达歉意。陆怡在旁边搭腔,垂在颈侧的卷发在肩上跳了两下:“可不是吗,人家在这等了足有半个钟头了。”“半个小时,”陆今安笑得凉飕飕的:“都等这么久了,还真是我的不是。”重音落在后四个字上,咬得又重又狠。宋闻垂着眼,试着咬了下后槽牙,觉着陆今安把火气全撒在牙床上,怕是得疼上一阵。“他等等你也是应该的,就算面试了。”六十多岁的陆健推销功夫不错,“小宋这点觉悟还是有的。”被点了名的宋闻突然觉得这事荒唐得可笑,自己只是找了一份工作,又做了一份兼职,谁知绕来绕去,服务的竟是同一个人。起初被推出来时,宋闻还是有些慌张的,可此刻看着眼前衔着烟的男人,他反倒奇异地平静下来。左右都是干活,私人助理或是合同男友,服务的对象都是陆今安……似乎也没什么差别。“有觉悟就好。”陆今安摘烟扬了扬,“那还愣着干嘛,过来点烟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