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与周末的喧闹不同,工作日的上午总是格外清静,只有几个棋瘾大又闲不住的老人,拎着保温杯过来,找相熟的棋友摸几把棋,打发时间。入了冬,棋馆门前的柳树落光了叶子,枝条也不再柔软,僵硬地刮着黑色大衣的衣角。棋馆门前站着一位老人,身姿挺拔,头发花白,深灰色羊绒围巾在颈间系得端端正正。他手中提着食盒,食指上戴着一枚素面戒指,属于金属的光芒陷在了松弛的皱纹中。风刮得柳条微荡,他抬手轻轻一拨,缓步踏上门前的石阶。负责接待的年轻教师见有人来,赶紧迎了出来,笑着问:“老先生,您是来学棋的吗?老人微微颔首,目光温和:“慕名而来,想请宋闻老师指点。”“您找宋老师啊!”年轻教师立刻应下,“您稍等,我这就去叫他,宋老师这会儿正在二楼整理棋谱呢。”说着,年轻教师转身扬声一唤:“宋老师,有人来访。”此时二楼的小书房里,宋闻正站在书架前,手里捧着一摞旧棋谱,小心翼翼地分类摆放。这些棋谱是严平收藏多年的宝贝,昨天整理时不小心弄乱了顺序,他趁着早上人少,正逐一核对年份,想归回原位。听到楼下的声音,他放下手里的棋谱,拍了拍手上的薄灰,转身往楼下走。当他看见站在门口的身影时,脚步微微一顿。老人缓步上前,眼角泛起细密的笑纹:“小宋,还认得我吗?”宋闻回过神,点了点头,声音平静:“您是陆今安的外公。”“上次见面,你随着今安叫我外公,我都没来得及自我介绍。”老人笑着补充,“我姓邱,叫邱峰,山峰的峰。”这个得体的解围让宋闻松了口气:“邱老,您找我有事?”“没什么要紧事。”邱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我这把年纪了,长日漫漫也没什么事做,前几天听人说老城区开了家学棋的学校,教棋的老师棋艺好、性子也好,就想着过来学学棋,打发打发时间。”宋闻不自觉地望向门外:“是陆今安让您来的?”“与他无关。”邱峰轻轻摇头,“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如果你愿意教我,我可以保证,只要我在棋馆,今安绝不会来打扰你。”宋闻沉默良久,才轻声道:“邱老,我给您换一位指导老师可以吗?”“全凭小宋老师安排。”邱峰递上食盒,“早上做了些点心,给各位老师尝尝。”宋闻看着食盒上精致的雕花,终于伸手接过:“谢谢您。”————棋馆的隔壁,是间茶馆。陆今安将左手摊平在桌上,问:“看出点什么没有?”桌子对面坐着一个红发女人,低垂的睫毛很长,忽闪忽闪的。她慢慢抬起眼,双臂交叉,抱于胸前,身体向后一撤,脊背靠在木椅上。“情路坎坷。”她只说了四个字。“龚冉,我看你给宋闻看手相的时候可是说了一堆。”女人端杯喝茶,声音裹在茶香中悠悠荡荡:“说得多又如何,总结下来不还是同样的情路坎坷。”陆今安面上微微带了点笑意:“也就是说,我们同样情路坎坷,也许是吃的一份苦?”龚冉有些无语,但架不住陆今安是自己金主,只能敷衍:“也有这个可能。”陆今安面色好了不少,呷了口茶后,放低了声音:“听说……”女人打了个哈欠,拦住了他的话茬:“陆总,早上九点,这茶馆除了你我,哪还有别人?真没必要压声。”陆今安果然放开了声音:“听说你会巫蛊之术,扎小人儿什么的。”女人面色一紧,赶紧做出收声的手势:“小点声小点声。”“龚冉,你说用扎小人的方式来对付情敌怎么样?”龚冉再次无语:“陆总,其实直接下跪认错了会来的更有效一些。”陆今安本就是随口玩笑,并不纠结于此,他接上了刚刚的话题:“听说你要出国了?”“嗯。”女人端起茶杯,眼帘低垂,“我叔叔虽然现在不敢贸然推我出去联姻,但不知道以后他还会出什么幺蛾子,国内已经没有我挂念的人和事了,还不如离他们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想要不受制于人,首先要自己强大。”陆今安将一张名片顺着桌面推到龚冉面前,“你父母去世前虽然未参与家族企业的管理,但这不代表他们和你拿不到公司的股权,而且据我私下得知,你爷爷曾经给你父亲和你留下了不少资产,只是你父亲向来势微,你叔叔又连口肉汤都不想留给你们,所以篡改了遗嘱。”龚冉端着茶杯的手一抖:“这是真的?”“启智律师事务所的吴凯明是你爷爷的律师,也是由他公布的你爷爷的遗嘱。”陆今安瞄了一眼名片,“这个人是吴凯明的私生子,他掌握当时的一些情况,同时也想扳倒吴凯明。能不能从他那儿得到什么有效信息,拿回属于你的东西,龚冉,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女人轻轻拿起名片,看了片刻装进了自己的手包,随后她端起茶,缓缓问道:“陆总,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帮我?”陆今安转头看向窗外光秃秃的柳树,放轻了声音:“因为二十五年前,你的母亲曾给她留学时的老师写过一封推荐信,也正是这封信,我妈妈才得以顺利出国深造。当时她们关系平平,只在聚会上见过几面,但你母亲可怜我妈妈的遭遇,向她伸出了援手。”龚冉慢慢放下茶杯,也同样去看那棵秃树:“陆总,虽然是你投桃报李,但我也应该谢谢你,要不……我帮你扎你情敌的小人儿吧。”陆今安轻咳了几声,偷偷左右环视:“有用吗?”龚冉耸耸肩:“小时候我曾经扎过你的纸人,可你不还是活蹦乱跳地掌管了汇森?”“你扎过我?”陆今安扬声。见势不妙,龚冉赶紧扯开话题:“陆总,要不我去宋闻面前帮你美言几句?就说以后与他共度余生的人,必定是你。”陆今安起身,扫码结账:“算了吧你,你不说我还有点机会,你这个神棍一张嘴,宋闻先得吓的躲起来。”没再理会龚冉,陆今安走出了茶庄。茶庄与棋馆仅一墙之隔,陆今安在棋馆门外踱步,却终究没敢跨过那道门槛,只在门口门向内张望了几眼。口袋里传出电话铃音,他快速接通,扣在了耳边:“说。”听筒内是贺思翰的声音,他简单汇报了几项工作,最后补充道:“刚才有位赵卉卉女士来访,感谢您为她母亲支付医药费,说会尽快还钱。”“赵卉卉?”陆今安下意识重复这个名字。“嗯?”恰巧经过的女孩闻声回头,“你叫我?”听筒里的声音也随即传来:“是的,赵卉卉女士,花卉的卉。”“陆总?”女孩略显惊讶,“我刚从您公司过来,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了您。”陆今安挂断电话:“是巧。”他看了一眼棋馆的大门,“你来找宋闻?”“嗯。”女孩步下台阶,站在了陆今安的面前,“陆总,我们第一次在邻市见面时,您让我把图钉撒在那个纨绔的鞋里,事情我没办好,您当时说话的很难听,还不让宋闻借钱给我,我一直觉得您这人特别坏……”话音停顿了片刻,她接着说,“但您不仅如约支付报酬,还悄悄帮我母亲垫付了医药费。今天我特意去您公司道谢,也是想打张欠条,钱我暂时还不上,但一定会还。”女孩身形单薄,眼神却透着坚韧:“没想到现在在这儿遇到了您,也算圆了我的心愿,能当面说声谢谢,我很开心。”“怎么知道是我付的医药费?”陆今安问。“那笔钱对我来说是巨款,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我去问过收款处的工作人员,”赵卉卉轻声解释,“可能是因为你帅,她们都知道你是六楼特护病房陆先生的儿子。”陆今安淡淡一笑,想起数月前在医院走廊转角,看见这个蹲在地上无声哭泣的女孩。“你母亲现在怎么样了?”女孩沉默了片刻,落下鸦羽:“她走了,也算解脱了,不再受病痛的折磨。”陆今安伸手拂开垂落的枯枝:“好好生活,你母亲会欣慰的。”“我会的。”女孩勉强扯出笑容,“毕竟还要还陆总钱呢。”“钱不着急。”陆今安略显尴尬的压低声音,“刚刚你感谢我的那番话,一会儿能在宋闻面前再说一遍吗?”“啊?”“重点不要忘了说,医院的那些人觉得我帅。”赵卉卉有点懵:“重新说一遍?等我把钱还给宋闻后再说可以吗?”“可以,要流畅自然,和刚刚一样。”陆今安随口问道,“宋闻也借给你钱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这些男人们其实都是妖精,在各自的家族闯了大祸才会被送到美人店长这来,每只妖都会变成原样供人类挑选回家当宠物。这对于高傲的妖精们来说给人类当宠物简直是最高的惩罚,如果没有被挑中,就只能永远呆在这家宠物店内。...
方清宁的老公是陈意泽。方清宁爱陈意泽,陈意泽不爱她,陈意泽爱的是齐贞爱。齐贞爱在B市,和她的六个情人住在一起,陈意泽是六分之一。简单的说,她老公可以算是NP文的男主之一,而方清宁当然就是这篇文的女配。方清宁想离婚,但...
下,她回到幼年居住的老宅修养顺便去拜访住在不远庄园处的钢琴启蒙老师老师家中曾遭遇巨变,独子在火灾中丧生后,领养了一只人偶作为替代品芙洛拉原本以为,人偶只是老师的情感寄托可当她看到人偶总会阴森森地盯着她看,会自己挪动位置,会在深夜弹奏一曲一曲钢琴曲时,她终于意识到,一切好像没有那么简单渐渐的,芙洛拉发现,人偶并不是什么恐怖幽灵,它更像只喜欢撒娇的小狗每天早上起床会收获美味的早餐损坏的钢琴会被偷偷修复妄图对她不轨的混蛋会被无声无息的修理...
遭逢乱世,谢让从流民中寻回了自幼定亲的未婚妻,小娘子温顺柔弱,懵懂可爱,两人成婚后便隐居乡野,日子倒也和美。只是小娘子容貌太美,招来祸端,被附近的山匪抢了。没等谢让拼命,只见他那温顺可爱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娘子拎起一把刀,一刀把山匪头子砍了。谢让看着山匪窝里满山头的流民百姓,一时心软,结果就成了新的山匪头子。县太爷来剿匪,小娘子把县太爷砍了,谢让只好带着众山匪接管县衙,安民赈灾叛军来抢地盘,小娘子把叛军首领砍了,谢让又收编了叛军藩王来拉拢招安,不怀好意,小娘子又把藩王砍了小娘子管杀不管埋,谢让只得跟在她身后收拾烂摊子,摊子就这么一步步越来越大。再后来,谢让指着眼前的舆图看,娘子,这都是你打下的江山。末世穿来的叶云岫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就想吃个安生饭罢了。入坑小提示1前排提醒,非女尊女强,大概就是个小夫妻为了混口饭吃,相互扶持,一路打怪升级的故事2女主会登基称帝男女主谁当皇帝只有谁更适合形势需要的原因,小夫妻共坐江山3种田风,日常向,男女主都是成长型,都有缺点4双视角,前期男主种田搞基建,男主视角多后期女主跃马打江山,女主视角多5晋江好文千千万,不喜勿入,请喜好不同者不要再来文下骂人了,浪费彼此的时间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