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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傍晚,虞念坐着牛车回书院,老远就看见哥哥了。
“二伯,赶快些!”昨日下了雪,地上垫了浅浅的一层,虞念见牛车停下以后,急忙扑过去抱着哥哥。
“哥哥!”
虞北把昨日刚买到手的小帽子给虞念戴上,轻笑道:“累不累?”
虞念摇摇头道:“不累,就是很想哥哥。”
小家伙眼睛圆溜溜的,哄人的时候眼睛都是不带眨一下的。
虞北握住小家伙的手,轻笑道:“又在哄我。”
虞念轻哼了一声,小声道:“还不是你吃这一套。”
“嗯?”虞北没听清楚虞念说什么,弯腰问道:“说什么呢?”
虞念歪歪头,抱着哥哥的腰,嘿嘿道:“说我觉得好冷啊。”
虞念把从家里带来的包袱提下来,递给哥哥,笑着道:“二伯,有哥哥接我,你回去吧。”
虞老二点点头道:“行,那你自己回去。”
“嗯。”
“二伯驾车小心些,雪天路滑。”
虞老二摆摆手道:“行,我心里有数,我看着你们走了我再走。”
“好。”虞念摆摆手道:“我去念书了二伯”
“嗯。”
虞念带来不少东西,虞北一只手提着觉得有些重,但是也没没有说什么,一只手提着包袱,一只手牵着弟弟往书院去。
“不是说了,让哥哥在书院等我嘛?”虞念嘴上这样说,语调却是微微上扬的,听着有些窃喜。
“哥哥愿意来接小宝。”虞北轻笑道。
虞念嘴角微微勾起,最后叹口气道:“哥哥太粘人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
虞念方才坐牛车的时候,小手放到衣服里,手都还是冷冰冰的,这会儿被哥哥握在手里,哪怕会有风吹到,他也不觉得冷,哥哥的手很暖和。
虞念回到书院,还没打开自己的小包袱,就看见屋里许多他没见过的东西。
“哥哥,这是什么?”
“是给谁买的?”虞念手里拿着一个小背心,一看就知道是谁的尺码,还非要明知故问。
“谁能穿上就是给谁的。”
“哦~”虞念脑袋转了一圈嘿嘿道:“肯定是给我买的。”
“哥哥,这个是什么啊?”
“做的手套。”虞北低声道:“你写字的时候也可以带。”
虞念看了看针脚,看起来很粗糙,小声道:“哥哥给我缝的吗?”
“嗯。”
“我喜欢!”虞念当即就欢欢喜喜带上。
“哥哥,这个也是给我的吗?”
“嗯,尝尝好不好吃。”
“好!”虞念自打进屋,嘴角都没下来过,这里翻出来一个宝贝,哪里翻出来一个宝贝,稀奇完了。
虞北把虞念的包袱打开,里面有一床小褥子,还有一些糖块,家里做的腊肠。
他把这些东西整理出来,转身一看,小家伙已经趴在睡着了,手上还带着他缝的手套,毛茸茸的,小脸落在手套上面,微微鼓起的脸颊一些微红,长长的睫毛落在脸上,成了一片小小的阴影,看起来乖极了。
像毛茸茸的毯子上,放了一颗珍珠,天真无暇。
光宗也会找地方,躺到虞念的脖颈上,像一条小围脖,虞北抬步,把光宗提起来,低声道:“别压疼他。”
光宗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小小的身子还没有人的手大,歪了歪屁股,又换了个地方,挨着虞念继续睡觉。
虞北把火盆挪到床边,去打了水回来烧热以后,給弟弟的手脸脚擦洗干净,才把人放进被子里,紧紧的盖好被子。
次日,上午,虞念背完夫子说的文章已经,把光宗拿在手里玩。
一边撸光宗第一次的毛,一边叫它认字。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虞念捏着光宗的小爪爪,一本正经的教。
光宗也会十分配合。“喵呜喵呜喵”
“光宗,真聪明!”虞念忍不住捏了捏光宗的后脖颈,小声道:“不愧是我的猫。”
光宗小尾巴摇起来,看起来嘚瑟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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