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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黛拉拍了拍她的肩膀,识趣的去开保密电梯的门,一分钟后,她听见女孩有些虚浮的脚步声和轻轻吸鼻子的响动。“走吧。”斯黛拉一手紧握魔杖,拉着她走进保密电梯。格丽泽尔有些魂不守舍,斯黛拉按了八层,电梯很快到了大厅层,不出所料,大厅也是一片嘈杂,不明所以的人们在互相大声询问着,还有一些被不下心踩踏到的尖叫声。赫奇帕奇轻轻把女孩推出电梯:“你先走,我还得下去一趟。”“什么?”“我得去提醒下凤凰社。”斯黛拉不给格丽泽尔反应的时间,啪地按下二层,黑色的铁栅栏轰然拉起,斯黛拉隔着电梯门说:“你先回家,如果安全,记得去一趟格里莫广场或者陋居——”“你不要擅自——喂!”斯黛拉听不见朋友的声音了,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在慢慢变快,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小的骚乱硬是让她察觉到从未有过的不安。那是一种巨大危机逼近的冰冷,就像是几个月前伏地魔出现在接骨木商店门前的窒息感。斯黛拉踏上二楼回廊,与上面几层一样,这里也是一片黑暗,有人点燃了魔杖尖,大部分人三三两两围在一起,傲罗办公室门口传来激烈的争吵,斯黛拉在一片乱晃的魔杖光里拉住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里的一个人:“看到玛法尔达了吗?”“霍普柯克?”那人说:“她今天出去办事了。”斯黛拉心放了一大半,她想挤到阿米莉亚的办公室,却压根挤不进去——前面实在太堵了。“这根本不是魔法出了问题!”一个傲罗大声道:“我在这儿工作了二十年,没遇见过这样的事情!”“那怎么解释全楼层都黑了的事实?”另一个语气很冲地质疑:“而且刚刚八楼的人下来说,整个魔法部所有进出口都被封住了!”斯黛拉的心又拎了起来,这完全不同寻常,那种冰冷的预感更明显了,她在一片乱糟糟的抱怨和喊叫声中想呼唤金斯莱或者任何一个凤凰社的人,但激动的人群快要失控了。忽然,又是轰!地一声巨响,这一次斯黛拉听得非常清楚,是从他们的正下方——或许是部长办公室——传来,接着,一个印在巫师们内心深处、令人灵魂发颤的声音响起。“——我亲爱的同胞们……”人群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个男巫甚至因为破音发出了滑稽的呕吐声。“——我血脉相连的同伴,我是你们的黑魔王大人——”那声音高亢、冷酷、清晰,说不清是从什么地方传来,似乎就是人们的脑海中发出来:“我回来了。”走廊静默着,不知道谁忽然尖叫起来,人群立刻哄作一团,黑暗里人们惊恐地互相抓着手和胳膊,试图找到声音的方向。“——安静。”尖叫的人们像是被卡住了脖子,整个魔法部好像忽然变成了墓地一般寂静。“我希望能有一个和平的开始,也不希望任何一位巫师流血。”那声音继续响起,人们仿佛被掐死的鸡,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黑魔王大人会静候每一位愿意归顺的巫师,但可惜的是,有一些人仍旧反抗着我,现在——”走廊里,黑暗像来时那样,又忽然消失,不知道从哪儿出现的深绿色的光球淡淡亮起,悬在每个人的头顶上,阴森森地照着他们极度惊惧的脸。“我需要甄别你们的衷心,这也是黑魔王大人给你们小小的考验——”伏地魔的声音说:“而通过的人,会获得黑魔王大人无上的奖赏。”往事1981【83】暴雨从铁黑般的云幕中倾斜而下,整个天空不见一丝亮色,海浪怒吼着翻滚,不停拍打在漩涡中心老旧高大的阴森建筑上。距离黑魔王正式现世后,阿兹卡班。贝拉·特里克斯来了又回,伏地魔的复出终于让这个女人享受到对虐杀生命变态的满足,她黑色纠结的头发散落在半边脸旁,阴沉扭曲的脸已经数次怼在每一间牢房前,而每一个被拉出去的人都在绝望地大叫。监牢深处人们瑟缩地躲在阴暗里,眼睛死死瞪着地面,不想被这个疯子盯上。斯黛拉沉默地窝在监牢一角,复方汤剂的时间还没有过去,食死徒不太愿意先从外国人身上下手,不然那几个被贝拉弄出去折磨致死的人中,可能就有她一个了。不幸的是,格丽泽尔没有逃出去,她正依偎在斯黛拉身边发抖;幸运的是,凤凰社的人好像都没有被抓住。她小声问:“我们会被怎样?”斯黛拉摇摇头,她来的匆忙,没有任何方法给凤凰社传话,只能悄悄捏着那枚黑水晶。或许是太久的压抑,贝拉像个胜利的女王一般挑选着猎物。一个小时前,伏地魔的声音刚刚落下,交通司通往阿兹卡班的飞路网被强制打开,一阵烟雾般的眩晕粉袭来,除了几个来得及稍作反抗的傲罗,大部分人平和地太久,也从未想过会在魔法部里遭遇攻击。小巴蒂·克劳奇带着一帮食死徒,第一时间收缴了他们的魔杖,强制性将所有人赶到了阿兹卡班,据说是“奉命甄别”。这与魔法部登记台可以糊弄的傻瓜不同,小巴蒂的眼睛就像个血统探测仪,一部分人被释放,一部分被担保,剩下的就是些“无法自证”的混血巫师和麻瓜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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