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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没接姜让让的卡,对他摆了摆手:“乔柏有一张就行。”
以后还想来玩可以跟乔柏一起,他自己才懒得过来。
姜让让也没有再三推来推去,收了池砚不要的那一张说:“也行,你们路上慢点,对了,回去还能带我打游戏不?”
他身边的那些富哥儿很少玩这种游戏,能抓到池砚这样一个不仅玩、技术还很好的大腿可以说是十分不容易了。
池砚边走边说:“看心情。”
他手上推着两个行李箱,一个是乔柏的,另一个也是乔柏的。
坐上车后,乔柏说:“送到路口就行了,我自己打车去高铁站。”
乔柏要去的高铁站和池砚家不顺路,甚至可以说是南辕北辙了。
池砚当然不干,把乔柏送到了高铁站。
乔柏下车后,他也跟着下车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总之就是跟着乔柏一起下来了。
帮乔柏把行李办好之后,也没有上车。
乔柏拖着行李箱走了一小段路,转头看向池砚。
池砚站在原地,面带期待看着乔柏。
乔柏眉眼弯弯,迎着烈日,对他说:“还要拍张合照吗?”
“操。”
池砚笑了一下。
他大跨步上前,抱住乔柏,道:“拜拜,暑假愉快。”
乔柏推开他,道:“幼稚。”接着他也学着池砚说了一句:“暑假愉快。”
池砚站在原地,对乔柏说:“你进去吧,看你进去了我再走。”
乔柏“嗯”了一声,对他说:“你到家了跟我说。”
池砚催促他:“知道了知道了,啰嗦,进去吧。”
乔柏对他笑了一下,提着行李箱进去了。
各自回家的第一天,还算正常。
到了第二天早上,池砚觉得不太正常了。
他做了一个梦。
一个关于春天的梦。
他已经二十岁了,做这样的梦实在是太正常的事情,往常这样的梦并不会给他的心里带来什么波动,顶多要为换内裤烦躁一会儿。
但这次醒来,他甚至还能感受到那种浑身酥麻的余韵,甚至在最后时刻,看到的那张脸。
梦里,落在他视线里的画面模糊,隐隐约约只能看见一截纤细的腰和漂亮的腰窝。
两只手把在上面,卡的恰如其分。
白皙细腻的肌肤,就如同握住了一捧雪。
那雪在他手里,一颤又一颤,快要被抖碎了。
最后的关头,被他按在身下的人转过身来,他看清了那张脸,瞳孔猛缩,就这么交代了。
……
花洒里的凉水兜头浇过来,淋了池砚满头满脸。
他一只手抵在墙砖上,用力的深呼吸,另一只手握紧,重重地在墙上锤了一下。
他没留力气,指节的疼迅速蔓延开,他眼里才有了几分清明。
池砚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以前的梦迷幻又朦胧,他就当自己发情期到了,需要疏解。
但是他爹的,哪有人做春梦梦到了自己的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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