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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鹤没说话,似乎只是点了一下头。
乔柏睁开眼睛,又听到了卫生间很小的关门声,紧接着是水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连浴室的水声都比往常的要小声很多。
不吵,是乔柏自己睡不着。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第二天六点,乔柏醒的比往常晚一些,只是他起来了,池砚也没起来。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池砚的床前,小声道:“池砚,你醒了吗?”
池砚的床上没传来什么动静。
乔柏叫了第二声:“池砚,我去吃早饭了,需要给你带吗?”
他想着要是池砚叫不醒的话,那他就自己去了。
“不用,我睡会儿。”
床上传来池砚的声音,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乔柏顿了一下,轻声道:“好。”
从这天开始,乔柏和池砚之间,似乎又冷了下来。
“他又不是故意的,他是直男”
池砚觉得自己需要找个心理医生了。
他原本以为,乔柏如同自己的过敏原,只要离乔柏远一点,他就会恢复正常,但是,这一点比暑假的时候更难做到,甚至——更没效果。
他的视线忍不住停留在乔柏身上,哪怕找各种各样的借口不跟他一起上下课,不跟他一起吃饭。
但是,他或许是已经习惯了乔柏在身边,即便身旁没有乔柏,他还是下意识的会在人群中搜寻乔柏。
烦躁,实在是烦躁。
他给姜让让发了信息:【出来喝酒。】
姜让让秒回:【要不叫他们一起?】
池砚:【不,就你。】
姜让让:【好的,我马上来。】
池砚:【开我的车。】
姜让让:【嗻,老奴十分钟后到。】
姜让让开车,两人去了池砚不常去的一家酒吧。
那家酒吧很小,但胜在环境很安静。
即使只有两个人,池砚依旧订了个没人打扰的包间。
酒一上来,池砚就给自己倒满了一杯。
姜让让一边百无聊赖吃着果盘,一边无语道:“哥,你想喝酒,叫那些人一起呗,我怎么陪你啊?跟你干果汁吗?”
“无所谓。”
池砚闷了一口酒。
他就是不想和那些人一起,没人陪着喝也无所谓,他自己喝。
一杯接一杯的酒闷下去,他才道:“你说,一个人,梦到自己的好朋友,什么意思?”
把果盘里的小番茄一下摆成“s”,一下摆成“b”的姜让让停住手上的动作,试探着问:“乔柏啊,你做梦梦到乔柏了?”
池砚:“……”
他晃了晃脑袋,道:“我的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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