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子面色如常,只恭敬地微微俯身:「不曾。儿臣一切听父皇和母后安排。」
皇后笑道:「你这孩子,这般终身大事,除了要在家世和人品上多花些心思定夺,也须得你心中满意才行,日後才能琴瑟和谐。」
太子微赧:「儿臣从未想过此事,对京中贵女们更是不甚了解,何来中意之人呢?」
「也是,」皇后放下筷子,「你日日都在东宫苦读,或是帮助你父皇处理政事,自然不会在旁的事情上留意。既然如此,少不得需要陛下为你多操心了。」
话至此处,便暂且止住了话头。待用罢午膳,皇后自去歇午觉,吩咐人送太子出去。
姜清窈本欲起身,但太子见她行动不甚方便,便温言止了她的动作。因此,最终还是谢瑶音送了兄长出门。
她回了枕月堂,微云早已收拾好了床榻,见姑娘倦眼乜斜,便安静地扶着姜清窈躺下,放好床帐退了出去。
这一觉睡得绵长却又不安稳。
半梦半醒之间,姜清窈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在梦中,还是已经醒转。眼前仿佛聚集着一团又一团浓重的雾气,辨不清前路。她想要迈步向前走,一低头却发觉自己被层层叠叠的藤蔓缠绕住。
姜清窈转头打量着四周,却不曾发现一个人。她心中不安,想要极力挣脱束缚,却无济於事。
渐渐的,有模糊不清的诵经声自远处传来,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姜清窈只觉得头晕眼花,便闭上了眼睛,片刻後才慢慢睁开。
再度睁开眼,她隐约看见一个手握佛珠的僧人正盘膝坐在不远处,口中念念有词,依稀能听见什麽「命格」之话。一个身形高大的人背对着她,正与那僧人交谈着什麽。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存在,那人转过身来。他面目模糊,看不清五官,一步步向她走来,分明没有出声,却透着一股阴森的威压感。姜清窈下意识想要逃走,却见那人的手中陡然长出藤蔓,直逼她而来,将她牢牢捆住。
他的声音嘶哑而又如鬼魅般令人不寒而栗:「此女既有那般命格,我必取之。」说着,他的面目猝然变成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剑,直直往姜清窈心口刺了过来。
「啊!」
她满头冷汗,猛地从床榻上坐起身。
「姑娘怎麽了?」眼前的床帐被人掀开,微云连忙凑上前来,见姜清窈额角皆是汗,十分忧急,「姑娘做噩梦了吗?」
姜清窈眼神空泛,神情恍惚。微云看得心惊肉跳,只道她是魇着了,慌忙便要起身去请太医。
「......微云,」她低低地咳嗽了一声,「我无事,只是被方才的梦吓着了。」
因着午睡,姜清窈拆了满头的钗环首饰,绸缎般的乌发柔顺地倾落下来,衬得她一张脸格外苍白,纤细的眉如笼在烟雾之中一般蹙着,眼瞳深处依然残留着几丝无措与心有馀悸,隐隐泛着一层水光。
微云在床畔坐下,柔声道:「姑娘,梦中的一切都是虚妄的,不必挂怀。」她伸手握住姜清窈尚有些冰凉的手暖着,安慰道:「姑娘莫怕,我一直在这儿。」
姜清窈闭了闭眼,慢慢点头:「我明白。」
微云见她神思渐渐恢复如常,这才小心问道:「姑娘是梦见了什麽鬼怪之事吗?」
「我梦见了两个很奇怪的人,」许久,姜清窈声音有些颤抖地道,「他们说我有一种特殊的命格,用......用藤蔓把我死死捆住,用剑刃对着我,想要取我性命!我拼命挣扎却也无济於事。」说罢,她心有馀悸地伸臂抱住双膝,蜷缩在了被褥之中。
「姑娘宽心,兴许是这些日子养伤,整日闷在屋子里,才会有了这麽多旁的思绪,」微云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今日天色很是晴好,这会子日光晒得人暖洋洋的,姑娘要不要在院子里略坐一坐,见见光亮?」
姜清窈深吸一口气,轻轻摇了摇头:「我身上乏得很,还是不必了。」她呆呆出了会神,道:「我从未做过这般骇人的梦,难道......是什麽预示吗?」
微云忙道:「姑娘怎能轻信这梦?梦都是无凭无据的,岂能左右人间之事?」她劝慰道:「奴婢始终相信,事在人为。」
「至於命格之事,那都是算命之人用来唬人的话,人生在世,所历之事,岂是他人能够轻易推算出来的?」微云神色坦然,「奴婢从不信这些事情的。」
姜清窈望着她,心渐渐安定了下来。她揉了揉额角,颔首道:「你所言极是,是我多思多想了。」
微云见她神色平静下来,便道:「时辰还早,姑娘要不要再躺一会?」
隔着纱帐,姜清窈看见明晃晃的日光自窗格子之间透进内寝,将窗边的妆台镀上一层柔和莹润的光。她略想了想,道:「扶我
起来吧,我去陪姑母说会话。」
梳妆时,姜清窈担心自己的面色会让姑母起疑,便在两颊扑了些胭脂,又在唇瓣上轻点了点。
铜镜之中的少女乌发红唇,眉目娇美,发髻中插着一只莲花形状的步摇,垂下晶莹剔透的碎玉坠子,随着她侧头的动作随之摇曳生姿。姜清窈定了定神,这才起身往皇后起居的寝殿走去。
皇后正倚在炕上,随意翻着几册书。见姜清窈掀帘进来,她含笑道:「窈窈,怎麽不在寝殿里歇着?」
姜清窈搭着微云的手在炕边坐了,这才道:「太医说,我须走动走动,否则於养伤无甚益处。」<="<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笔细腻,故事情节有姿有色,展高潮迭起。女人先是玩弄男人到被男人所征服...
要知道,我的胸部除了老公一个男人看过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男人看过了,想到刚刚杨老板盯着我那丰满胸部看,我的心里就会出现一些莫名的紧张和害羞感。 此时那白色的奶汁已经撒到了他的嘴边了,就这个时候,杨老板突然拿了一张纸巾过来,帮助安安擦掉了他嘴巴上面多余的奶汁。...
何危接手一桩废弃公馆里的命案,死者程泽生,男,钢琴家,死于枪杀。同一时间,同一座公馆里,程泽生正在带队查看现场,死者何危,男,公司职员,窒息身亡。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职业,唯一的共同点即是他们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死亡。究竟是什么将两个平行世界里追查命案的主角相连,时间与空间的碰撞,两个平行空间悄然发生异变,何危逐渐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局,在循环的命运里挣扎蹉跎,该如何才能拯救程泽生?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开始。零点钟声响起,他是否还会站在对面?家里的邻居时隐时现,有时推开浴室的门,只能看见花洒开着,空无一人。直到那天,隔着氤氲水雾,终于见到真人。程泽生(惊喜)何Getout?光(tou明kui正xi)大(zao的程警官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强强悬疑科幻...
五年前,陆昭把简宁宠成小宝贝,原本以为两人会结婚,没想到某一天简宁会毫无预兆的分手。猝不及防的重逢,简宁成为落魄少爷。而陆昭已经成为高高在上的陆少?他想报复当初的抛弃,又舍不得他难过。纠结之後什麽报复,什麽不甘通通滚蛋,自己喜欢的人当然要宠着了?只是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是在保护自己。他心里一直有他,甚至为了他亲手把父母送进去了?很感动怎麽办?很心痛怎麽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到底承受了多少?和他相比,自己那些年的苦就不算什麽了,只能加倍去爱他了…...
八年感情,一朝分手,贝恪去酒吧散心,不小心睡了个男人原本以为大家只是一夜的关系但没想到周末就看见那个一夜的男人正站在他家对门指挥搬家公司的人他们成了邻居二人莫名其妙发展为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