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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云霖望着那两个黏一起的身影,牙酸得很。
戒断四年后重新尝到了禁品的甜美,那瘾定时要比寻常来得更猛烈,是挠破胸口,挖出收缩的心脏把玩都止不住蚀骨销魂的痒。
楚子鹄倒神色淡然,问:“怎么办?”
唐云霖歇逼地叉腿蹲坐,没好气道:“怎么怎么怎么,别问我怎么了,我也想知道!刚才那个妹子呢?不是找人去了么?再不回来原芃都要被吃下去消化一轮变成屎了。”
确实是指物理性的吃。
原芃发现站着虽然脚不沾地,至少迟煦不会恶心巴拉地舔他,便一边系好扣子,同时维持平衡,灰扑扑的运动鞋踩脏了对方的定制款休闲皮鞋。
穿风衣和皮鞋开车?安全意识呢?潇洒死你得了。
原芃恶狠狠地多碾了几下,
迟煦下巴抵住原芃的头顶,看对方别脸不给亲嘴,他就吻吻汗湿的发顶,舌尖掠过发丝,好运些能碰到额头。
和原芃说的汗臭不同,今天他只开了一趟车,没什么异味,就是附近的尘土和青草味,夹杂着淡淡的肥皂香。
温暖又好闻的气息,安定的、热腾腾的。
感到脑门被嗦得一磕一磕,原芃期望脑袋能因此长出壳,磕坏这货的嘴。
这四年来迟煦发生了什么?俨然一个变态吸人魔。
过了两三分钟,脑子快被抽空似的凉,额角还有些疼,原芃忍疼能力有些弱,他实在忍不了了,一甩胳膊从对方鞋上下来,站远了点,冷脸道:“你为什么老是这样强迫人,很烦很讨厌。”
他一般不会给人坏脸色,迟煦算是独一份,毕竟两人分手前闹得极度不愉快。
原芃都不清楚那算不算分手,太戏剧性了,距离他们的交往、矛盾爆发、分手,再到自己逃跑,不过短短的四天半。
神奇的是,迟煦似乎安定不少,虽然眼神还落在他身上,但突然令人匪夷所思地忏悔:“我以后会好好忍住的,对不起。”
迟煦啪地给了自己一耳光。
他说:“我是畜生。”
原芃一时间哑口无言。
他瞪大眼睛,盯住男人发肿的侧脸,久久没出声。
该说什么?打得好?
好什么啊,半边脸都肿了。
原芃拿捏不准迟煦的心思。响亮的抽完了一次,见迟煦还要举手再扇,也就在原芃上前要拦的这一刹那,清亮的女声响起,伴之而来的是三个圆叉。
一个叉脖子,一个叉腰,一个叉腿,正是莱时润,和另外的一男一女,二人有些年纪了,黝黑胳膊上的筋肉却不减,随着发力而搏动。
目标倒向地面,原芃也一趔趄,还是楚子鹄帮忙扶了一下,他才站定。那被三叉定住的人还想起身来托住他,但原芃可没心情观察这些,咻地窜陈姐和陈叔后面整理衣服。
陈姐不管脏兮兮的原芃,嗓门震天响:“是哪个龟儿子把草垛撞乱了!给你老娘滚出来!”
秦訾应也不是,感觉会死;不应也不是,感觉会死得更惨。
他踌躇着挪过去,陈姐一瞅这人做贼心虚的贼样就了然,叉着迟煦的右手纹丝不动,左手直接一篓子薅人衣领,像拎胡萝卜那样轻松地拎起了一个成年男人。
秦箦衬衫当即嘶啦作响,他慌乱不已,双腿软成了面条,结结巴巴地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陈姐粗眉一竖,眼睛睁圆了,刚想骂,就听原芃说:“我都一对一的回归原位了,每家每户都不多不少,姐你别欺负他了。”
陈姐看着缓缓站起的原芃,呸道:“你倒是上下嘴一碰当好人。”语气里却是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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