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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钰非常谦虚:“低调,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绝世大美女而已。”许淮:“那请问绝世大美女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觉得我认识谢斌吗?”沈钰:“我爸妈在许氏上班,之前听他们说过,许氏和谢氏是对家,近两年闹过不少矛盾,明里暗里都使过绊子,而谢氏刚上任的总裁叫谢斌。”前些天爸爸是怎么说来着?——“许氏疯了,让高中生当总裁,谢氏也跟着疯,让大学生当总裁,他们到底在攀比什么?”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攀比什么,但许家和谢家烧的火波及到毫无关联的沈钰。原因有且只可能有一个。沈钰认真地注视面前的少年:“许淮,你是不是喜欢我?”这句话如当头一棒,把许淮敲得大脑一片空白。许淮黑眸闪过一抹慌乱,忙不迭将眸光移向别处,脸涨红得跟关云长转世一般。支支吾吾半晌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什,什么?”沈钰眼睁睁看着许淮蹭一下站起来,眼前一黑摔地上,摔倒后着急忙慌地爬起来,刚要蹲下又站起来,又蹲下又站起来。沈钰忍不住吐槽:“你还没习惯使用这具尸体吗?”许淮放弃抵抗,蹲下来捂着滚烫的脸,含糊不清地嗯一声。“谢斌就拜托你解决了,你们豪门的事情我插不了手。”“嗯。”“你害羞了?”“嗯。”“没事,我就当啥也不知道,以后咱们还是好哥们。早恋是不好的,我们这个年纪最重要的是学习。”“嗯。”“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嗯。”“儿子。”“嗯……嗯?”许淮用指尖轻轻点一下沈钰的额头:“又占我便宜。”沈钰吐舌头做鬼脸:“略。”“可以麻烦许少爷送我回去吗?我不会骑共享单车。”沈钰指一下几米外停靠着的几排共享单车。许淮缓慢站起来,跺两下脚缓解腿麻:“不麻烦,你踩我头上都行。”沈钰扒拉着许淮的外套,腿抬高,作势要踩他头上。许淮无奈一笑,单膝蹲下来:“踩吧。”沈钰却不动了,抓住许淮的肩膀,把他提起来:“不能跟你开玩笑,你会当真。”许淮转身,跟沈钰面对面。两人挨得很近,一伸胳膊就能揽入怀中,两种若有若无的洗发水香味混合在一起,氛围变得暧昧起来。面前的少女刚好到他下巴,许淮忍了又忍,还是控制不住抬手轻揉脑袋,掌心下的发丝柔软顺滑。沈钰仰头,眸光莹莹:“上一个敢摸我头发的人坟头草已经两米高了。”昨天才洗的头发,谁摸谁死。许淮触电般收手,连退三步:“错了。”沈钰:“朕原谅你了,起驾回宫。”“喳!”许淮扫码解锁,拍拍后座:“公主请上车。”沈钰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许少爷很上道嘛,朕封你为大内总管。”许淮:“谢主隆恩。”马路对面。贺州收回目光,满脸落寞。没看错的话,那个男生就是许氏集团总裁,许霖。贺家有点小钱,这些年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里混了个眼熟,但比起许家,可谓是云泥之别。突然有些不甘心。……把沈钰送回家后,许淮去了一趟许氏集团。带了两个空行李箱,准备给许霖一个小小的惊喜。虽然他俩的关系日渐缓和,但该记的仇还是得记,该打的架还是得打,该顺的东西还是得顺。许淮还特地戴上墨镜口罩,以免员工把他当成许霖。新来的保安是位正直的帅小伙。手持保安三件套,指挥小偷,不对,有情况!“你,就你,戴墨镜口罩那个,你提俩行李箱嘎哈!”保安拦住一看就鬼鬼祟祟不是好人的许淮。许淮取下墨镜口罩:“是我。”上班第一天的保安还没开启人脸识别功能:“请出示工牌,没有工牌不让进。”许淮无语得翻白眼,掏出手机给许霖打电话:“滚下来接我,没有工牌,保安拦着不让进。”许霖无情嘲笑:“呦,没想到咱们大名鼎鼎的许大少爷也有今天?”许淮果断挂断电话。两分钟后,吴特助出现在许淮眼前,伸手接过行李箱。“许总,不好意思,他是新来的员工,还不认人,冒犯到您了。”保安杵吴特助面前,一身正气,如凛冬寒梅一般铁骨铮铮:“您好,请出示工牌。”吴特助:“……”许淮:“……”吴特助掏出工牌怼保安脸上。保安立正敬礼:“吴特助上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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