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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床很大,我很安静,我只占一个角落。”
“……不能。”
“周献!”她又不耐烦了。
“我不习惯与人同睡。”何况你还是个女人……
殷问酒没办法了,左右是她有求于人,只好再退一步,“那你帮我把贵妃榻拖过来可行?我离你近一点。”
周献不止拖来了贵妃榻,他还拖来了一道屏风拦在床与榻之间。
好在后半夜殷问酒睡的安稳。
次日一早。
蓝空桑悄无声息的把人原路背了回去。
日头高照时,怨气是无法汇聚的,但楼府的黑气太重,阴暗角落多少还藏着些。
殷问酒又补了一个回笼觉,睡的极不安稳。
不到午时,门外便传来人声。
“侯爷过来看老夫人了,大夫人请殷姑娘去前厅认认人。”
祈福
认认人?
怕不是来认认她的吧。
楼云川来的倒不算早,比殷问酒设想中还要有定力些。
他这个名不正言不顺世袭而来的爵位,真要辩个结论,是可以被剥夺的。
就算他是楼家长子,但说到底生母不详,不是正妻所出,是可以从族谱内纠正嫡庶的,无非就是楼府面子上难看些罢了。
“溪羽。”
溪羽推门而入,“小姐,吵醒您了?夫人说了,您在这院子里怎么开心怎么来,不想去可以不去的。”
殷问酒接过她手中的温水,喝完后才说:“自然是要去的,听说了这么久,我也挺好奇隔壁院的人。”
在楼家住了十来日,两边府里的人殷问酒早已听了个明白。
楼家这样的侯爵府,子嗣确实单薄。
楼老太爷楼羡中仅得二子,楼云川为长,世袭爵位;楼礼承为次,书读得不错,年纪轻轻便中了进士,后托着老侯爷的关系进了户部。
大房娶肖氏肖司英,得一子楼知也,一女楼兰。
二房娶王氏王弗云,得一子楼还明。
不知是受楼羡中的影响还是如何,两人都只娶了正妻,并未纳妾。
按理来说这样的没有嫡庶之争,子嗣颇少的家族关系应该更为亲近才对。
殷问酒坐在梳妆台前发愣,思量着如何才能从楼云川处了解到更多内情。
“小姐,小姐?”
殷问酒回过神来,“嗯?”
溪羽手中拿着一个首饰盒子,“奴婢想问您,今日要不要带些头饰呢?”
这些都是王氏送来苏合院的。
“王弗云为什么只有楼还明一子呢?”
溪羽已经习惯她对谁都直呼其名的大胆,“听年纪大些的妈妈说夫人身体不太好,生二爷的时候就颇为不顺,二爷还自娘胎带了眼疾……”
可王氏的面相看着并不是福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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