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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下,杜珂被推得踉跄后退,巨物“啵”的一声滑出,带出的爱液溅落四处。
“徐子文!你敢——!”他勃然怒吼,眼底尽是至爱被夺的暴怒与妒恨。
徐子文置若罔闻,只急急将文俶双腿架上臂弯,把硬如铁杵的孽根抵住卿卿湿嗒嗒的穴口,狠狠一贯到底!
“卿卿……轮到我了……夹这般紧……想死我了……”
文俶一声尖吟,四肢自动攀附缠绕,被这记凶狠顶得腰肢反弓,脚趾蜷缩。
徐子文竟趁势将她抱离卧榻,转身就在屋里猴窜!
弄玉轩面阔五间,相当宽敞。他仗着武人体魄,手臂铁箍一般穿过她腿弯,扣紧臀瓣,将她双腿大大分开,如抱婴孩般轻松。
他一边挺腰狠击,一边在间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结结实实顶到花心,撞得文俶蜜液飞溅,哭叫不止。
“徐子文!放下烟儿!”
杜珂先一步追扑上前,从后死死抱住文俶的腰,试图将她夺回。
他如巨蟒般痴缠,重又硬挺的巨物在女儿臀缝间疯狂磨蹭,声音因欲望与愤怒扭曲变声:
“乖宝……爹爹在这儿……别怕……”
孙怀瑾强压怒意紧随其后:“徐子文!她身子受不住!快停下!”
他伸手欲拉文俶手臂,却被徐子文侧身闪开,掌心意外握住那对晃荡的绵乳。温软滑腻的触感和掌心的湿滑让他心神一荡,不由自主手指收拢,捏了又揉。引得文俶一声声娇颤,身下肉棍隐隐又抬了头
杜若璞面色阴沉,几乎咬碎牙根:“你这杂种……也配独占她?!”
他几次疾掠想拦,却只来得及攥住文俶纤细脚踝,低头便在上面烙下一吻,声音里浸满妒火:
“妹妹是哥哥的……你算什么……”
徐子文见状愈发张狂,竟抱着文俶一跃跳上堂屋中央的圆桌,在那上面继续凶狠顶弄。桌板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混着文俶拔高的吟唱,和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场面淫靡至极,直教围拢在桌边的叁人双目猩红,妒恨欲裂。
叁人既恐他伤着文俶,又怒极这泼皮的无赖行径,斥骂间竟是彼此推搡起来:
“杜珂!让开!”
“孙怀瑾!少在这假惺惺!”
“父亲!先擒住那泼皮!”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徐子文纵声大笑,突又跳下桌子,闪身钻入内室。一边激烈抽送,一边得意嘶喘:
“今夜卿卿是我的!卿卿快说……是不是被我干得最爽?嗯?!”
文俶被他颠弄得神魂欲碎,花穴深处涌出更多渴求,只得声声泣啼:
“阿文……你坏……不许这样……烟儿都要……爹爹……哥哥……子瞻……快来……”
叁人终是协力将他堵在内室榻边,将美人趁机夺回。
肉棍滑出体外的霎那,带出一汪湿亮春情。无止尽的空虚瞬间将文俶吞噬,她扭着腰哭求:
“别走……还要……”
弄玉轩雕花门扉外,叁道窈窕身影几乎贴在朱漆之上。文俶一浪高过一浪地啜泣,屋内的混乱痴缠,直教在门外抵耳偷听的叁人面红耳赤,自愧不如。
阿雁性子最是端持,此刻却连呼吸都忘了,只觉里头传出的每一声娇泣、每一记闷响,连带几个男人争抢般的低吼与咒骂,均化作绵绵细丝,撩在她耳廓,钻进她心尖。喉间不自觉地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阿莺听得最是仔细,那双勾魂媚眼在暗夜里亮得惊人。她咬着下唇,心口怦怦直跳,腿心竟也生出几分潮意。
“这小浪蹄子……叫得我骨头都酥了。”她嚅动唇瓣,轻声哼吟。
“里头那几个男人,只怕今夜都要被她榨干了……”
“大姐,你若有她一半本事,何愁嫁不得个好郎君?!”
宝宁此刻已对文俶钦佩得五体投地,眼底尽是兴奋与艳羡。
“文俶妹妹……真真乃我辈楷模,女中豪杰!”
“竟能让四个男人为她疯成这般……”
她话语越说越轻,满是向往、期盼与跃跃欲试。
叁姐妹听得如痴如醉,叹息声此起彼伏,廊下夜风拂过,带来丝丝桂花的甜香,裹着几分暧昧的热意。
“不好!皇后娘娘来了!”
阿潇一声极低的惊呼,从廊外急急传来,声音压得极紧,带着掩不住的慌乱。
叁人猛地一颤,如梦初醒,面上潮红未褪,慌忙从门上直起身子,互相交换了眼神。
月光下,远处宫灯摇曳,一队人影正沿着石径缓缓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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