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近分散躲藏大家已经非常熟练,徐暮蝉也将树下的魏西楼背起来,随便挑了一间屋子进去。
几乎是他们刚躲藏好,就切换到了深夜。
但这一次徐暮蝉并没有将天窗反锁,将魏西楼的身体安置在床上之后,他攀着天窗边缘往外探头,确定所有人都躲了起来,而怪物还没有出来之后,就矫健地爬了出去。
他戴着狗脸面具,小心地将天窗关上,就从屋顶跳下,小心藏进了夜色里。
然而在夜色中等待了许久,木塔方向都没有传来熟悉的“咕叽咕叽”声,整个村子静悄悄的,头顶的月亮又圆又大,离地面非常近,于是呈现出一种虚假感。
就好像曾经在黑河岸边所看见的那轮从树枝上升起的月亮一样。
徐暮蝉拧眉思索片刻,小心地靠近木塔。
木塔中静悄悄,没有丝毫声响。徐暮蝉目光探入内部,只见神台上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昨晚出现过的深井和黑河水都没有再度出现。
徐暮蝉疑惑地张望四周,这时口袋里却传来细碎的声响,徐暮蝉伸手进口袋里,摸到了从欧阳牧那里要来的罗盘。
此刻罗盘上的四根针正在不断旋转着,因为转动幅度过大,金属针发出细微的响声。
徐暮蝉仔细观察指针的变化,发现这些不断转动的指针渐渐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木塔后方。
印象里木塔后方是一片雪林,徐暮蝉从木塔出来,循着指针所指的方向,往树林走去。
夜晚的雪林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银白色,过亮的月光洒在冰雪覆盖的树枝上,折射出朦胧梦幻的光晕,深重的寒气在光晕之中浮动,仿佛踏入另一个世界。
雪林面积很大,也没有常规意义上的道路通行,徐暮蝉跟着罗盘的指示在雪林之中穿行。
这里的每一棵树都仿佛长得一样,只有极其细微的变化,加上千篇一律的银白色,很容易丧失方向感,徐暮蝉在其中穿行片刻,皱着眉停了下来。
他分明有仔细记下一路途经的景色,确定自己并没有原地绕圈,但却有一种极其强烈的自己在原地打转的感觉。
这种莫名的感觉让他后颈汗毛竖起,身体在本能的支配下,快速往旁边退了几步。
几乎就在他刚刚离开,之前站立过的地面就震动起来,像有什么东西从地面下穿过,将地面都拱了起来。
整片雪林都跟着震颤,树枝抖动,枝叶摩挲,发出簌簌的响声。
徐暮蝉谨慎地观察拱动的地面,发现拱动的范围宽度只有一米多,但却一直朝着两端眼神,看不见起点和终点。
徐暮蝉看了看手里的罗盘,沿着拱动的地面朝着前方走去。
越往前走,地面拱动的幅度越大,披着冰雪的树木颤抖着发出呜咽声,像某种生物的哀鸣。
在哀鸣的尽头,徐暮蝉看见了跪在林中空地的鸡头人。
准确地来说,是鸡头人的尸体。
他们保持着死前的模样,在雪林的空地上围成了一个圈,身后羽毛凋落的畸长手臂相牵,浑浊死寂的淡红色眼睛里,透出强烈的恨意。
地面的震动就是从他们身下所起。
像是某种仪式。
徐暮蝉脑中的弦被不轻不重地拨了一下,他的目光从鸡头人的尸体上,转移到了拱动的地面。
这里的地面拱动幅度相当大,冰雪覆盖的地面皲裂开,像被利器划开的皮肤,隐约可见里面渗出来的血液。
那血液是黑色的。
是黑河。
徐暮蝉忽然就明白了,这些鸡头人在发现升仙只是骗局,又目睹了同族惨死,走投无路之后,他们选择用自身召唤了黑河。
就像黄石镇枉死的百姓和雷公村枉死的女孩们一样。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来的并不是吞噬带走一切的潮汛。
徐暮蝉小心靠近,用脚将皲裂的泥土拨开,看见了下方潺潺流动的黑色液体。
黑色的液体像蛇一样流动着,不知从何处来,也不知道往何处去。
徐暮蝉手中的罗盘指针剧烈转动,因为幅度太大,甚至微微震动。
它剧烈的反应和指针朝向的方向,清晰地昭示了自己的作用——这罗盘竟然是用来寻找黑河的。
但还是有些说不通,黑河出现得非常随机,徐暮蝉自己也才见过三四次黑河,而黑河研究所更是从未有人直面过黑河——曾经直面黑河的人,都没有再回来。
黑河对于人类而言,并不是一个安全友好的词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段泽成被学生污蔑之後愤而辞职然後家里住进来了个大漂亮,对方口口声声说要为他报仇血恨,结果却咄咄逼人不但非要穿他的衣服,还让所有人都误以为他们是一对儿。段泽成咬牙切齿开口也就是我对你没想法吧,换个男人你试试,不过确实帮他报仇了,还挺爽的,那他就忍一忍吧!然後忍着忍着,就栽在了她手里。预收推荐学神和校霸通感了陆燃,一中校霸,打架逃课物理九分,寸头耳钉,锁骨纹着妖冶的彼岸花,却偷偷养了三只流浪猫。某天翻墙救猫,不慎砸中了值周的学神沈清羽。沈清羽,一中学神,金丝眼镜,泪痣清冷,衣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却是凡尔赛一级选手,某天值周抓人,不慎被校霸扑倒。从此,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校霸吃一颗巧克力,学神的舌尖绽开了甜,学神喝一杯冰美式,校霸苦出了表情包。通感将两人绑定後後陆燃,你能不能别打架了?沈清羽皱眉揉着自内容标签都市甜文轻松其它存稿多多欢迎收藏!...
预收文我的攻略对象竟是个太监,文案最下方。本文文案八岁年龄差古代美娇娘X现代嘴硬心软霸总夏禾定亲第二日,与母亲意外从几百年前穿越到现代,母女二人绣的屏风机缘巧合下,被靳氏总裁靳时渊买去。起初,夏禾和靳时渊只是买家和卖家的关系,也可以称得上是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靳时渊向来冷清自持惜字如金,和夏禾说的话屈指可数,即便熟识後,他对她照顾有加,也会告诫般说道你别多想,我拿你当妹妹,再长你几岁,我都能做你叔叔。可是渐渐地,夏禾发现画风走偏,他每每欲进一步,夏禾便仓惶着後退好几步,直到有一天他醉酒来到她家楼下耍酒疯。他耍无赖道阿鸢,过来,抱我靳先生,您在说什麽?喝酒了?就一下,抱一下,不然,我今晚就不走了他强势拥住她,闻着她发丝散发的丝丝缕缕的气息,他得寸进尺道能亲一下吗?夏禾难追不算什麽,最让靳时渊崩溃的是,一个自称夏禾未婚夫的男人突然出现,两人动作亲昵,语气暧昧,靳时渊气极提出分手,之後便是间或性发疯...
传说中,狐狸精是专门迷惑男人的美丽妖精,狐媚功夫无人能及,那封神榜里的狐狸精妲己成功让这个世人间最高统治者商纣王对她着迷,甚至不惜以酷刑凌虐他人给妲己取乐。更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得褒姒红颜一笑。 这关于狐狸精的各种各样的传说,对人类来说是需要谨记的教训,但对狐狸们来说却是他们努力的目标,所以所有的狐狸都拼命的努力修道成精,好去魅惑天下,成为新一代的传说,就连公狐狸也不例外。...
小说简介题名苟尾巴草绝不认命快穿作者甘缘茶文案一句话文案①狗尾巴草精觉得做人苟着好难②命运总想迫害草正文文案苟子知道自己是苟子一个很特别的苟子上辈子是谁苟子不记得了但是每一个这辈子打从娘胎开始的记忆苟子都能记得一清二楚对,她就是过目不忘资质过人力拔山河兮的天才女汉子只是,她不想当天才,不想奋斗,只想苟然而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