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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躺了一个星期,手现在使不上力气很正常,不用担心的,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但看到你能坚持下来,真的是很坚强啊。”
安梦雅察觉到祁暄的眼神一直跟随着自己,或许是他想和自己说什么,但喉咙又发不出声音。
“你是想对我说什么吗?”
安梦雅凑到祁暄面前,扎在后脑勺的头发滑落到身前,祁暄张开干涩的嘴唇,口型在说着。
“沈尽是我的爱人。”
只可惜安梦雅不会唇语,她看不懂祁暄的意思。
“抱歉,我没明白你的意思,不过现在我先帮你去叫医生,你稍等一下。”
安梦雅说完便小跑了出去,祁暄试图动了动手指,他发现左手比右手更好控制一些,因为沈尽每天都是握着左手,相比之下左手的血液流动也更好一些。
医生来查看了祁暄的情况,恢复的很好,能够醒过来真是奇迹,祁暄只能静静躺在床上,脖子上传来的痛感时刻提醒着他还活着,安梦雅也总不能一个人和他尬聊,而且祁暄现在需要安静的休息,所以安梦雅便去了走廊透气。
他好像听到那个女人说沈尽在执行任务,想必是周卿倾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缓了将近一个小时,祁暄的双手终于能活动了,虽然动一下还是会酸痛,但他还是一个人坐了起来,看着窗外逐渐乌云密布,他心里越来越不安。
祁暄转头时正好看到穿着蓝影制服的人从门口经过,衣服上沾染了血,他奋力的挪动双腿,扯下身上的管子,心电图瞬间发出刺耳的警报。
医生和安梦雅跑过来的时候,病床上已经空空如也,安梦雅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那个人,明明这么虚弱竟然还能下床。
“喂。”
穿着制服男人听到声音愣了下,随即转过身来,祁暄的声音异常怪异,但看到他脖子上缠着的纱布后似乎理解了原因。
男人立即换上笑脸。
“有什么事吗?”
“带我去找……你们队长……”
祁暄说出这句话喉咙已经快疼死了,最后一个音说完,场面陷入了沉默,祁暄不悦的皱眉,男人看到他变了脸色,连忙上前搀扶他。
“哦!我们队长就在外面,但是我们要去执行任务,你找她有很重要的事情吗?”
祁暄没有说话,男人也能理解,祁暄的双腿还有些不听使唤,不过好在被搀扶着不至于摔倒,柒月抬眸瞥见祁暄朝自己走过来,吓得立马从副座上冲了下来。
地下河
“祖宗!你什么时候醒的?不对不对!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躺着!”
祁暄想和她交流,但张了张嘴只能勉强的发出几个音。
“沈……尽……带我去……”
柒月怔住,他现在的状况怎么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万一再出什么事情沈尽不是第一个弄死自己。
“不行!你自己伤得多严重不知道吗?”
听到柒月拒绝,祁暄恼了,他直接挣脱男人的搀扶,双手扶上车门,秋明月坐在驾驶位友好的朝他笑笑,但下一秒车门还是在上锁前被拽开了,柒月和身旁的人都不敢拉扯他怕弄疼他,所以只能任由他坐进了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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