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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昀汜扶住旁边的墙,还没开口徐大夫就感觉到了他的呼吸声不对:“伸手。”
许昀汜把手拿出去,徐大夫把了脉:“你怎么有中毒的迹象?”
许昀汜说话都有些费劲起来:“我也不清楚,我半夜醒来时就发现我好像中毒了。”
“上次听
;师父说起,长松能解百毒,就来了医馆。”许昀汜说着把长松从怀里拿了出来。
徐大夫接过长松:“你小子可真行。”
“徐大夫,老爷还等着呢。”
许昀汜这才看到旁边提着灯笼的人是家丁打扮,灯笼上有个张字。
原来是张府的人。
徐大夫从怀里拿出了一瓶药给许昀汜:“这个吃一颗缓解下,先随我去一趟张府。”
许昀汜本还在思考用什么理由让徐大夫把他带进张府,却没想到他主动提了出来。
许昀汜手指拿瓶子都有些拿不稳,好一会儿才倒了一颗药出来,忙地吃了下去。
徐大夫把药箱递给许昀汜:“走吧。”
这药也不知道是什么成分,但吃下去后确实好了许多,他接过药箱跟在徐大夫身后,趁此机会看了下人设崩塌值,已经恢复到了40。
虽然徐大夫并没有全信,但是至少恢复到了安全值。
这会儿已经过了三更天,正是最冷的时候,风声也变得大了起来,灯笼在这黑夜里不停地摇晃,光芒一闪一闪的,就怕走在半路上突然熄灭。
家丁的步伐走得更快了,一方面是担心这灯笼熄灭一方面是担心老爷怪罪。
刚爬上山,这灯笼的光陡然灭了,家丁吓得一个激灵,退后了好几步,撞到了徐大夫,他才稍微回了些神:“徐,徐大夫。”
“还不快走?”徐大夫提醒道:“不是很急么?”
家丁这次没有走在前方而是和徐大夫并列走着:“徐大夫,这灯笼灭了,恐需要您摸黑走一遭了。”
徐大夫倒是不在意:“又不是没有走过夜路,怕什么。”
家丁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话,跟在徐大夫后边儿走,他本来想用火折子稍微照一下光,但是火折子刚燃起就被风吹灭,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往上走。
徐大夫对这条路很熟悉,很快便到了家丁巡逻的地方,能隐约看到些光芒。
今日巡逻的家丁看起来都比较松懈,两两站在一起,并没有来回走动。
“你怎么才回来?”
张甲匆匆地从山上跑下来。
家丁忙地解释,但张甲并不想听这些,他只是在指责他做事不利而已,转而看向徐大夫:“徐大夫,您请。”
张甲带了两个灯笼,一个灯笼稍微挡着些风,勉强让灯笼正常照着亮:“今夜有些冷,劳烦徐大夫跑这一遭了。”
“老爷说了,到时候定会给您重谢的。”
徐大夫应了声:“张老爷的为人我是信得过的。”
张甲带着人急匆匆地进了府邸,前厅仍然还有念经的声音,只是声音小了许多,张家老爷跪在棺材前低着头。
张甲让徐大夫两人稍后,他去了前厅,凑在张家老爷耳边小声说道:“徐大夫请来了。”
张家老爷让旁边候着的穿着孝服的人跪在他这里,随后他向大师低声道:“大师,大夫来了。”
大师并未睁眼,嘴里继续念着经,捏着佛珠的人做了个去的动作。
张家老爷这才走了出来,寒暄了几句:“徐大夫辛苦您跑这一趟了。”然后让张甲取了些银子给徐大夫,才带着他们去了后院。
“夫人好些了么?”张家老爷逮着一个端着水盆的丫鬟问道。
丫鬟行了个礼,回道:“夫人还是在不停发热,一直说着难受。”
张家老爷挥挥手示意她离开,然后和徐大夫道:“还请徐大夫帮忙看看。”
徐大夫点头,进了门,有个丫鬟拿着帕子在给床上的女子擦着汗,小声安抚着,见人来了,忙地起身,拉上了床上的帷幔。
徐大夫上前,丫鬟小心地把女子的手拿出来,众人都盯着徐大夫。
徐大夫把脉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手,丫鬟忙地把女子的手放回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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