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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是非常高的评价,可以说你是祝的信徒吗?”
莱恩笑了笑,“完全可以这么说。”祝君安只感觉脸都发烫了,他希望粉底够厚可以盖住。
记者一位一位地进来,采访持续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大众传媒》的记者先是围绕舞剧问了一些问题,接着他语锋一转,问道:“王先生,今天看到你的前妻尤利娅·谢列达也带着儿子艾利略·谢列达-王来看你的演出,看来你们虽然离婚了,但还是很好的朋友。公众之前并不知道你还有过一段婚姻,你可以大概跟我们讲讲吗?”
莱恩皱了皱眉,没有想到记者会这么直截了当,他看向身旁的祝君安,对方却没有看他。
“这位先生,请不要问这么私人的问题。”hazel说,“可是我相信这也是读者们好奇的,尤利娅·谢列达是加拿大芭蕾舞团的教员,elio又是百老汇出名的小演员,可是我们竟然不知道这三位还有这样一层关系,这”
“hazel,没关系的,我可以回答,”莱恩对着经纪人点了点头,“我们在非常年轻的时候却是草率地进入了婚姻,但是时间很短,在elio一岁时便结束了,之后他便跟着他妈妈到了加拿大生活,每年暑假他会来美国一段时间,我和yulia还是非常好的朋友,她是一位很出色的女性和母亲”
后面记者又问了莱恩一些问题,他离开的时候祝君安还像石像一样呆坐在那里。
祝君安猛得起身,他跑到洗手间,莱恩焦急地在外面拍门,祝君安跪在马桶边,他想吐,但是中午没吃什么东西,只吐出几口酸水,莱恩在门外说着什么,他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想到自己本来今天要对记者说的话,一天都在打腹稿,他原本打定主意要做第一个体制内出柜的舞蹈从业者,但是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他漱了漱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非常苦涩的笑容。他深吸一口气,打卡开了门。
门外莱恩已经急坏了,“elio他不是我的孩子,我们结婚是因为”
祝君安径直打开了门,莱恩便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最后一位记者,”祝君安侧身,“请进。”
“莱恩,祝君安,你好,我是《中文日报》的记者。”进来的是一位中年女性,穿着职业套装。
她先恭贺了演出的成功,说了一些溢美之辞,然后她就表演和创作问了一系列问题。祝君安一一作答,他的答案让记者很满意,可是后来他在看采访,他根本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最近也有一些流言蜚语,昨天还冲上了热搜,有几张二位的照片,看上去颇为亲密,方便问一下你们二位”
“我也看到了,”祝君安笑了笑,“可能照片角度的关系,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看上去那么‘基情满满’。”记者也跟着笑了,祝君安随之正色道:“这些照片太有迷惑性了,给了大家不切实的想象空间,但是我们真的只是很好的朋友。”
应记者们的要求,莱恩和祝君安又去剧院的前厅拍了几张照片,尤其是莱恩,记者和摄影师借此机会请他摆各种舞蹈动作,奔着要拍一套舞蹈写真的架势。莱恩在hazel的示意下配合,好不容易拍完照,又涌上来一众苦苦等待的粉丝,渴望和他拍照,要他的签名。
等莱恩脱身的时候,祝君安已经不在了。
“hazel,hazel,祝君安呢?”
hazel从笔记比电脑上抬起眼,“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是不是回酒店了。”
剧场里演员们都已经回去了,只剩装卸背景的工作人员。“我刚才好像看见他跟着大巴回去了。”
可是等莱恩赶回酒店的时候,祝君安并不在房间里,而且他的东西,都不见了。
莱恩往电梯跑,撞见了小孟。“君哥?刚才我看他拎着行李,跟前台叫了车去机场了。”
酒店的门口,莱恩奋力地挥手,但是没有一辆出租车为他停留。祝君安的电话又一直在忙线,“eoneon求求你快接电话,他妈的真该死,来辆空车!”
电话终于通了,“莱恩,我”突然,一个戴着头盔的人从他前面呼啸而过,一把抢走了他的手机。
“嘿!”莱恩奋起直追,可是那个飞车党开得飞快,在一个拐角处不见了身影。莱恩猛得踹了一脚街边的路灯,发出了一声嘶吼。
这时他看见了有人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他什么都顾不上了,“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有急事。”或许是他看着实在疯狂又人高马大,那人虽然不满还是把车让给了他,“去机场!”
印度裔的出租车司机问:“哪个机场?”
是呀纽约有三个机场,要去哪个机场呢?
莱恩说尽了好话,司机才把手机借给了他,同时也锁住了车门。莱恩查到国航今天的航班,纽约到北京,有一班在大概一个半小时后在肯尼迪机场起飞。
“jfk”
司机放着鬼畜的印度音乐,莱恩更加地焦躁,他一直在看手表,司机在他的催促和恳求下,把车开得飞快,终于在五十分钟抵达了机场。车还没停稳,莱恩就跳了下来。他飞奔向国航的值机柜台,但是也没有找到祝君安,值机柜台的工作人员拒绝告诉他旅客信息。没有办法,他又急急忙忙地购买了一张到同一个航站楼的机票,都没有看清目的地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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