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49
大概是盛霁皖的话有什麽魔力吧,总之他一开口,祝松予的顾虑好似就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虽然主编说了不需要做准备,但这毕竟是祝松予头一回出席这样的活动,心里不免有些紧张。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祝松予把《落花记》拿出来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又拉着盛霁皖要他充作读者给自己提问,好让他心里有点底。
但是盛霁皖问题也不好好提,非但没能给他提供参考,还扰得他没法安下心来准备,最後祝松予忍无可忍,只好把他轰出去了。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到了见面会的日子,祝松予一大早就开始挑衣服。
主编给他准备了一顶黑色纱制帷帽,祝松予把它戴在头上,觉得自己就像是武侠小说里行走江湖的侠士一样。
他对着镜子左照右照,确认旁人确实看不清楚他的脸,心里的石头才放下大半。
为了搭配这帷帽而不显得太过奇怪,祝松予当真是花了不少心思。
他在穿衣打扮方面并不擅长,好在他个子虽不算高,但身材匀称有致,怎麽穿都不会太难看。
见面会开始的时间是下午四点,而直到三点半,祝松予才确定了当日的着装。
主编原是打算把报社二楼的会议室收拾出来充当场地,但又想着,这毕竟是祝松予第一次举办见面会,须得操办得气派些才行,于是咬着牙包下一家咖啡厅,又请了外国人来拉小提琴。
这种待遇,就是一些成名已久的老牌作家怕是也没有享受过的。
盛霁皖曾经提过陪他一起去,却被祝松予一口拒绝了。
不管怎麽说,哪怕盛霁皖已经知道了他的作者身份,也明确表示过喜欢看他的小说,祝松予还是觉得当着熟人之面谈自己的小说怪不自在的。
硬要说的话,大概是有一种公开处刑的感觉。
祝松予不愿意让他跟着,盛霁皖便只将人送到咖啡厅门口,看着他自己进去。
祝松予戴上帷帽下了车,低着头从侧门走进去。盛霁皖透过车窗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边。
司机正要啓动车子,盛霁皖却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开口道:
“先不急着回去。”
祝松予自然是不知道门外发生的事情的。
事实上,他也没空考虑了。
一进到咖啡厅他就懵了。说好了只有几十人呢?这怕是有上百人了吧。
祝松予甚至还看到了不少胸前挂着照相机的记者,顿时感到头疼不已。
他连忙跑到临时充当後台的休息室找主编。
主编见他来了,忙把他拉到身边道:
“哎呦我的祖宗,可算是把你等来了,如果你再不来我就得出去找你了。”
祝松予苦着脸道:
“不是啊,主编,外面怎麽这麽多人啊?这丶这跟我们说好的不一样啊......”
主编拍了拍他的肩,呵呵笑道:
“这不是读者的热情太高了嘛,反正人多人少,见面会都一样要开的嘛,既然读者有这个需求,我们当然是要尽量满足的。”
道理是这麽个道理,但祝松予还是觉得自己被忽悠了。
“那怎麽还有记者呢?之前你也没说过呀。”
主编既然抱着想让祝松予与报社绑定的心思,自然是要将事情搞得轰动一些。
今天来的记者有一部分是他请的,也有一部分是自己主动要求来的。主编自然不会把谁都放进来,而是特意挑选了几家与自己关系比较好的报社,想着借他们的势帮忙宣传。
主编知道祝松予是一个低调的性子,如果提前说的话他肯定不会同意的,老早就打定了主意先斩後奏,等祝松予来了现场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主编自然是为了报社着想,但他对祝松予也是心存愧疚,于是极力安抚道:
“我正是要跟你说呢,你这《落花记》一出就掀起了洛阳纸贵的势头,你又是个新作者,大家都对你特别感兴趣。要不是我拦着,恐怕整个上海滩所有的报社都要派记者过来呢。”
外面读者已经一一就位,主持人也已经上台了,祝松予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也无法临阵脱逃。
最後,祝松予只得硬着头皮上台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