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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不巧,一直给他们提供军火的人就是森,而森背后的势力正是交易场。以前大家相安无事,现在皇帝死了,他们背锅,森自然没法再跟他们联系。
佳丽道:“既然如此,他们找这么快就有解释了,武装组和卫达不行,交易场却最熟悉这片区域。”
她讲得含蓄,森不仅熟悉这片区域,还熟悉拼接人的秘密接头点,像他们刚待过的酒吧,森以前也是那里的常客。
隐士说:“那我们岂不是已经暴露了?快跑吧!”
医师刚醒没多久,这下又要沉睡。它和隐士拥抱一下,依依不舍。两只正想话别,就被福妈无情地终结了连接。
五人离开工作室,沿阶而上。佳丽想到酒吧里的众人,准备独自回去叫大家离开。
苏鹤亭说:“武装组昨晚无功而返,今晚必定会扩大搜索范围,天一黑就该派巡逻队沿街搜查。我跑快点,在封区前叫他们撤,你们先走吧。”
隐士抱着小泡泡,道:“我也跟你去。”
苏鹤亭用尾巴顶上铁门,说:“我会翻墙,你会吗?”
他说的翻墙,可不是翻过一面墙那么简单。隐士想起上次吊在交易场窗外的经历,打起退堂鼓。正好此时有警笛在催促,隐士不好再拖时间,就选择跟着福妈。他们因此兵分两路,约定凌晨在另一个站点碰面。
苏鹤亭朝酒吧的方向走,此刻天近黄昏,街上的人依旧不少。远处的警笛声不绝,那是武装组准备封区的信号。他摸出谢枕书的钱包,说:“饿不饿?我请你。”
十字星在落日余晖的映衬下闪光,投在谢枕书的眼眸里。他避了下光,道:“想吃什么?”
苏鹤亭说:“你呢,你想吃什么?”
谢枕书道:“儿童套餐。”
苏鹤亭说:“换一个,这个不算。”
谢枕书竟然被问住了,他短暂沉默后,撩起眼皮,重新道:“大白猫。”
苏鹤亭在纸袋里翻找一阵,说:“可恶,一颗都没有。”
他以前有很多大白猫奶糖的!
后面忽然有个声音说:“我想吃面。”
苏鹤亭道:“哦,忘记了,还有一个你。”
蝰蛇跟在后面,刚才一直没吭声。他也不是真的想吃,就是找点存在感,证明自己没失踪。
苏鹤亭说:“还有段路要走,聊聊。”
蝰蛇道:“哦!”
苏鹤亭说:“你今天是不是很紧张?”
蝰蛇嘴硬:“我不紧张。”
苏鹤亭说:“你汗都流下来了。”
蝰蛇心道一声“操”,立刻摸脸,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他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道:“狗……你够、够了啊!”
苏鹤亭哈哈笑,把纸袋塞回谢枕书手中,说:“你也会装孙子了,阿秀就对你这么重要吗?”
蝰蛇装不下去,道:“不重要,但老子……老子是他大哥,长兄如父你没听过?他现在跟我混,我当然要保护他了。”
苏鹤亭说:“我看他做事总缺根筋,你不如趁这个机会放弃他算了。小弟嘛,再召几个不就有了?”
蝰蛇道:“你别想耍赖,你说过要帮我带回阿秀的!”
苏鹤亭蔫坏,说:“我说过吗?谁听见了?”
蝰蛇立即急了:“苏鹤亭,你说话不算话?!”
他这一嗓子喊得大,引得周围人侧目。蝰蛇快步跟上他们,说:“你在蘑菇基地——”
苏鹤亭说:“我想起来了。”
蝰蛇松口气。
苏鹤亭说:“可以抄小路。”
蝰蛇这一口气还没松到底,又被苏鹤亭给提起来了。他奈何不了猫,只能跟在两个人后面念经般地念阿秀,念到苏鹤亭捂住耳朵大喊“好了好了”才肯罢休。
三人避开警笛,到酒吧时天还没黑透。巷子里暗,酒吧门口没有标识,只有铁门的遮挡。蝰蛇上前打开门,朝里看。里面光影模糊,杂乱桌椅间只坐着一个人。
大姐头晃杯子,里面的冰块“叮当”响。她把银色大波浪扎成高马尾,穿一身干练的西装,正在喝酒。
“一群小狗,”她说,“好久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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