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趁着傍晚忙碌,周苍换了套夜行衣混进丁府躲藏。
暗夜无星,天空飘起了雨花。
丁府巡更守夜之人明显增多,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可这都不成问题,只要不碰到吴向阳,丁府这座大宅子,周苍要去即去,畅通无阻。当然,他不是去找周盈,丁谓再笨,也早将周盈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周苍早早缩身丁谓屋顶上潜伏,直至三更,年老气衰的丁谓依然勤勉,阅卷泼墨,毫无睡意。周苍心中不免焦躁,难道这老家伙真能沉得住气不外出联系?
突然一条黑影蹑手蹑脚掩近,攀上屋檐倒挂金钩,随后撞破窗户,跳了进去。
周苍轻移开瓦片,从缝隙往下看只见那夜行人一身黑衣,黑布掩脸,手提一柄长剑,指着丁谓喝道“老贼,你将周盈藏在那,快将她释放,不然取你狗命。”
一听声音周苍又惊又喜,来相救周盈的夜行人正是自己师兄胡枫!没想到胡师兄也查出丁谓是幕后指使。
丁谓纹丝不动,待写完最后一个字,扔下笔,背着胡枫说道“正主没等来,却等来一个小蟊贼。”胡枫一愣之际,房内多了两人,一个是竹竿般的瘦汉,含胸驼背,脸色灰白,病怏怏的似乎随时会挂掉,另一人是个身穿红花衣的女子,腰圆膀宽,比普通男子还要粗壮,红光满脸,用生龙活虎来形容毫不过分。
胡枫见状立即扑向丁谓,那红衣女子如同鬼魅,瞬间当在丁谓身前,胡枫长剑挑刺,女子掐了个兰花指往外一拨,丁的一声轻响,长剑被拨开。
原来女子手中拿了一枚绣花针,小小一枚绣花针竟然拨开刚劲长剑,功力不可谓不强。
周苍吃惊不已,他在屋顶趴了大半夜,竟不知屋内除了丁谓,还隐藏着两位深不可测的高手,幸好自己没轻举妄动,不过师兄却要遭殃了。
胡枫咤喝一声,嗖嗖嗖连出三剑,都让红衣女子以针挡开,“喂小子,快抛剑束手就擒。”声如鸭嗓,音调怪异,让人听了有种难种受感觉。
“妖人休想。”胡枫瞬间又刺出十余剑。
“夫人,别闹了。”病夫话,声弱且颤,有气无力。
红花衣桀桀怪笑,身似陀螺旋转,自身转之余又绕着胡枫急转,别看她壮如牛犊,动作可真不慢,连周苍也只看到一片红影。胡枫更加眼花缭乱,长剑不知劈刺何处是好,只好护在身前。
丝丝银光闪烁,胡枫长剑、手腕手臂、腰腿甚至头颈,接连被什么东西缠上,从行动受阻至全身动弹不得只短短一瞬间,甚至来不及惊慌胡枫便被掴成一只蚕蛹,噼啪一声摔倒。
周苍也是猝不及防,他离得远更看不到丝线,待得要跳下相救,胡枫已被红花衣封了穴道,扔到床底下。
“丁相,还等吗?”病夫问。
“那小子必定不甘心再来,只是……他为何还不现身?再等等罢。”丁谓摸了摸颌下稀疏山羊胡子,沉吟说道。
奇葩夫妇点点头,分别找地藏好了。周苍看得肺都要炸了,这个老狐狸白日装作一付无辜模样,自己差不多就信了,没想睌上就设下陷阱等着我上勾,可恶可恶!
周苍更加不敢轻举妄动,静静趴在瓦上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快到四更时分,丁谓听外头有人拍门叫道“爹爹,爹爹。”忙把女儿迎入屋问“秋芸,这般睌了不睡找爹爹何事?”丁秋芸吹熄灯笼放好,说道“爹,女儿睡不着,见爹爹房间还有灯光便过来陪您老人家聊聊天。”丁谓看女儿一脸倦容,心下痛惜,叹道“你又来问昨日之事?爹在饭桌上不是说了,周盈之事根本就是那浑蛋无中生有,栽脏构陷,我与她无怨无仇,照脸也没打过,劫持作甚?”丁秋芸道“爹爹,我对周苍了解比你深,其决非莽撞之人,既明目张胆来咱家要人,那么他至少有九成把握。”
丁谓脸孔转严肃,语气也严厉起来“秋芸,那你是不信爹爹了?”丁秋芸在父亲严厉眼光注视下,忽地跪在父亲面前,哀求道“爹,咱们斗不过他的,闹不好,咱们丁家要有血光之灾。”丁谓怒道“你就那么怕他?他权势有爹爹大吗?他后台有爹爹硬吗?他武功有吴师父高吗?”顿了一顿柔声说道“秋芸,不是我欲与他斗,是爹爹根本变不出一个周盈来还他啊,他要来找爹爹麻烦哪。起来罢,你的心意爹爹知晓了。”说罢扶丁秋芸起来。
丁秋芸反抱着他双腿,抬起头目光莹莹说道“爹,周苍权势、后台不及爹爹,武功也未必及得上师父,可他是个亡命之徒啊!宁为浪子不愿为朝廷效力,便是不想受束缚。以单枪匹马迎战契丹十万虎狼之师不惧,以一己之力挫败西夏人谋划多年的野心不骄,还有无数事例彰显他胆大妄为却不鲁莽,心细如,这种人极难对付或是根本无法对付。他要咱们丁家血债血偿,绝不仅说说而已!女儿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他凶狠狞恶的神情!爹,女儿害怕,害怕看到爹娘无法善终哪!”
“可恶!”丁谓愈听愈怒,挣开双手绕屋走了几圈,指着女儿脑袋斥喝“不孝儿,你竟敢咒骂爹娘不得善终!周苍他是人,不是神,我丁谓一辈子没有怕过任何人,即便是神,我老丁也要将他扯下神台。”
“呜呜!”在父亲指责下,丁秋芸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跪步上前又抱了父亲腿,“爹爹,咱们行事光明正大,自不惧明面上的手段,可周苍诡计多端,他若来阴的咱们就防不胜防,吴师父武功虽高,也不能一辈子护在您身边。爹,卢太师身边的蒙头怪武功够高了吧,可一个疏忽卢太师便让他丢进粪坑憋死,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咱们不能视而不见啊。”
屋顶周苍听得郁闷不已,怎么到了你的口中,我竟然成为杀害卢太师的凶手了?
“爹爹,求求你不要和他斗,斗赢了咱们顶多出一口气,斗输了可能会付生命的代价,得不偿失!”
堂堂一朝之相,难道要向一个江湖草莽低头?
论起权势后台,卢太师比起身为宰相的丁谓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仅仅因儿子抢亲惹恼了周苍,便落得个家破人亡的结局,自女儿提起卢太师后,丁谓大受冲击,呆了一会颓然坐下,叹道“秋芸,周家休了你,你日日以泪洗脸,爹爹心痛呐,在朝中还无颜面对同僚,不出这口恶气,爹爹不甘心。”
喜欢大宋最惨官二代请大家收藏.大宋最惨官二代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黎初薇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晖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照...
少年苏欣然出生于富贵之家,自幼顽皮任性,学艺多年终一无所长。唯有恶作剧最拿手,经常闹得四邻不安,因而被冠之以噩梦之名。后因与姐姐通奸事,不得不逃离故乡,以邮差的身分开始了新的人生。 一路上先是邂逅了自称失忆的神秘少女龙儿,结伴而行,接着又被某人戏弄,把讨伐土匪的檄文送到了土匪窝,并在虎视眈眈的匪徒面前被迫宣读...
凭一己之力把狗血虐文走成玛丽苏甜宠的霸总攻X听不见就当没发生活一天算一天小聋子受纪阮穿进一本古早狗血虐文里,成了和攻协议结婚被虐身虐心八百遍的小可怜受。他检查了下自己听障,体弱多病,还无家可归。很好,纪阮靠回病床,不舒服,躺会儿再说。一开始,攻冷淡漠然三年后协议到期,希望你安静离开。纪阮按开人工耳蜗,眉眼疲倦抱歉,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攻要不你还是歇着吧。后来攻白月光翻出一塌资料,气急败坏你以为他娶你是因为爱你吗?你不过是仗着长得像我,他爱的只有我!纪阮摸摸索索自言自语我耳蜗呢还不小心从病床上摔了下来,监护仪报警器响彻医院。下一秒攻带着医生保镖冲进病房,抱起他怒道不是说了不让你下床吗?!纪阮眨着大眼睛茫然地盯着他的嘴唇。顾修义呼吸一顿,怒意消失殆尽。他俯身亲了亲纪阮的耳朵,心有余悸没事,不怕,我一定治好你。纪阮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虐完了吗?我什么时候可以睡觉?结婚前,顾修义以为自己娶了个大麻烦精。结婚后才知道,什么叫做历代级宝贝金疙瘩。排雷1受听障,一只耳朵听不见需要借助人工耳蜗,另一只能听到一点,不会全聋,但也恢复不到正常听力。2病弱受,攻宠受,想看互宠或者受宠攻慎点。3白月光不是真的,攻没喜欢过他,不会瞎虐,不虐受心,但会虐身(特指病弱),这是我的癖好,介意慎入,受不会得绝症4一些生病和听力治疗方面,我编得挺多,请不要从专业医学角度考究,一切为了剧情服务。5同性可婚背景。...
...
江夜茴是总裁秘书,也是隐秘的总裁夫人。她的工作就是泡泡咖啡,接接电话,养养锦鲤,看似是顾景承众多秘书里最闲的一个。老板在吃饭,老板在开会,老板在冲凉问她准知道。影视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