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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上的,傻笑什么?跟个发晴的大公狗似的。”
穿着睡衣的鲍余从楼上下来,看到高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冲着手里的一张小照片乐,忍不住对高兴进行人参公鸡。
“汪汪。”
对鲍余的毒舌,高兴早就免疫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这条大公狗只会跟母狗待在一起。我说的对不,亲爱的小母狗?”
“对你娘的头。”
鲍余从高兴手里夺过小照片:“长得也不咋滴,把你迷成这样?”
小三线厂长大的鲍余,口音成功被东北过来支援的工人带跑偏了。
“有些人虽然长得不算多好看,但心灵美。不像有些人长得挺好看,但心灵很丑陋。”高兴的毒舌功力,一点不比鲍余差。
“谢谢!”
鲍余一屁股坐在高兴对面:“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把我对象照片还我。”高兴对鲍余伸出了尔康手。
“你对象不是我哥鲍二虎吗?你们俩整天在一起鬼混,连睡觉都恨不得抵足而眠。”鲍余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挑衅地看着高兴。
“少汤姆污蔑人。”
高兴忙否认道:“本人性别男,爱好女。”
“这不巧了嘛这不是。”
鲍余在小照片上亲了一口:“本人性别女,也爱好女。”
“照片上面有我的口水。”高兴恶心鲍余道。
“我不嫌弃你。”
鲍余宣誓主权似的故意又亲了几口。
“恶心。”
高兴从鲍余手里把小照片夺过来,边擦边道:“我嫌弃你。”
“你们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苏欣推门走进了客厅,把手里拎着的水果放在茶几上,对着鲍余伸出了手:“是小鱼妹妹吧?你长得真好看。早就听你哥说过小鱼妹妹是你们医院一枝花,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可以说是沉鱼落雁……”
虽然来老洋房好几次了,但鲍余工作忙,两女还真是头一次见面。
“我在我们单位算是长得一般的,也就比你好看一点点。”鲍余打断苏欣,阴阳怪气道,然后转身上了楼,用行动对苏欣表示不欢迎。
“她怎么了?”苏欣指着鲍余的背影,问。
“没什么。”
高兴边给苏欣倒水边道:“可能是来亲戚了吧,心情不好。”
“你的意思是我是大姨妈呗。”苏欣跟高兴开玩笑。
“就你这气质,怎么可能会是大姨妈呢?”高兴把水杯递到苏欣手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道:“你是我的二姨太。”
“姨太?”
苏欣推开高兴的手:“我有那么老吗?你又给我长了一辈。”
“我说你是我的姨太太,不是姨婆。”高兴托着下巴看苏欣喝水。
可能是一路走过来真渴了,苏欣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水喝干,然后把水杯往茶几上猛地一放,佯怒道:“我才只是二姨太,大太太是谁?”
“大太太是五六岁的苏小欣啊。”高兴油嘴滑舌地说:“你忘了咱们那时候在野地里办家家酒,我是爸爸,你是妈妈,乔一桥是儿子。”
“不对吧。”
苏欣笑着说:“我怎么记得你为了吃糖,让乔一桥哄着,经常给乔一桥那筛子精当儿子呢。乖儿子,快叫妈妈,妈妈给你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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