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末世的风依旧裹挟着细碎尘埃,在天际漫过一层淡淡的灰雾,远处废弃城市的轮廓在朦胧中若隐若现,断壁残垣沉默矗立,诉说着过往的浩劫与荒芜。
谁也无法预料这场漫长的灰暗何时才能落幕,可石墙环绕的生存区内,早已褪去了末世的肃杀,盛满了寻常烟火的温润暖意,成了乱世中一方安稳的净土。
田垄里的作物一茬接一茬地生长,此刻新种的麦浪在风中翻涌,碧意漫过田埂,透着蓬勃生机。
新归顺的丧尸循着既定的秩序勤恳劳作,动作井然有序,与人类队员和睦共处,往日里物种间的对立,早已在日复一日的安稳相伴中渐渐消融,只剩彼此扶持的默契。
窗户敞开着,暖融融的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细碎的光斑,落在屋内铺着软毯的榻上,映着榻边相拥而坐的身影,空气里都漫着淡淡的温情。
傅砚辞斜倚在榻边,怀中稳稳抱着粉雕玉琢的小女儿,小家伙穿着浅色的软衣,闭着圆溜溜的眼睛,小脑袋轻轻蹭着他的掌心,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般垂着,睡颜憨态可掬,偶尔出一两声细碎的呓语,模样格外惹人怜爱。
他指尖轻柔地抚过女儿柔软的顶,动作小心翼翼,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怀中的小宝贝。
身旁的曦曦静静倚着他的肩头,青丝垂落,拂过两人相靠的手臂,她指尖轻轻搭在女儿小小的手背上,感受着那细腻温热的触感。
她抬眸看向傅砚辞,见他目光久久落在女儿身上,眼底满是温柔,便轻轻蹭了蹭他的肩头,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又在望着囡囡呆,还是在想末世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傅砚辞闻言回过神,低头对上她含笑的眼眸,那眼底盛着温润的光,映着自己的身影,格外动人。
他抬手轻轻拂去她鬓边垂落的碎,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随即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满是笃定的安然:“不想了。”
说罢,他微微侧身,将曦曦与怀中的女儿轻轻揽得更紧些,掌心清晰感受着妻女温热的体温,胸腔里满是前所未有的踏实,没有半分对未知的惶恐。
他低头看着怀中安睡的女儿,又抬眸望向曦曦含着笑意的眼眸,声音低沉而温柔,字字透着真切的满足:“以前或许会时常琢磨,这场末世还要持续多久,未来又会是怎样的光景,可如今有你们在身边,便再也不会纠结这些了。”
曦曦指尖轻轻描摹着女儿小小的手指,闻言眼底漾起更深的温柔,轻声问道:“为何突然想通了?”
“因为足够了。”傅砚辞的目光掠过屋内的陈设,掠过窗外长势喜人的作物,最终落回眼前的妻女身上,眼底满是缱绻,“纵不知末世的尽头在何方,也不知前路还有多少未知的艰险,可只要妻女在怀,能守着这一方净土,看着囡囡慢慢长大,日日与你朝夕相伴,岁岁安稳相依,便已别无所求,足矣。”
话音刚落,怀中的小女儿似是感受到了父母的低语,轻轻动了动小身子,小嘴抿了抿,缓缓睁开了圆溜溜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像极了曦曦,懵懂地望着傅砚辞,随即咧开小嘴,露出没牙的笑容,小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襟,咿呀咿呀地出细碎的声响。
傅砚辞见她醒来,眼底的笑意更浓,声音放得愈轻柔:“我们的囡囡醒了,是不是听到爸爸说话了?”
曦曦也凑过身,指尖轻轻点了点女儿的小脸颊,语气满是宠溺:“这般贪睡,倒是随了你爸。”
小家伙似是听懂了般,又往傅砚辞怀中缩了缩,小手紧紧攥着曦曦的指尖,一家三口相拥在一起,暖意漫过心头,满室温馨。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着田间作物的清新气息,穿过敞开的窗,拂过脸颊,带着淡淡的暖意。
远处的阴霾或许仍未散去,末世的危险或许仍在暗处潜伏,但这方小小的天地里,有相守的深情,有新生的希望,有寻常烟火的暖意,早已成了最坚固的避风港。
傅砚辞抬手握住曦曦的手,两人相视而笑,眼底满是对彼此的珍视与对未来的期许。
日子便这般在安稳中静静流淌,无需追问末世何时终结,不必担忧前路是否坎坷,只需珍惜眼前的每一寸朝夕,以爱为盾,以暖为巢,在这片净土之上,守着妻女,伴着烟火,安度岁岁长宁,便是末世之中最圆满的归宿。
【嘀——检测到宿主任务目标全部达成。综合评定:sss级!正在脱离当前世界……】
喜欢快穿:大佬的婚后花样图鉴请大家收藏:dududu快穿:大佬的婚后花样图鉴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