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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燕王终于服了,派使义和,拓跋焘向来很有耐心,打仗尤其如此,想一举打下北燕还是很有难度的,此次主要是探一探虚实,于是同意了义和条款,班师回朝。
北燕公主冯氏率先被送到了北魏和亲,嫁给拓跋焘,这位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千古一后的冯太后的姑姑,也是冯太后的扶养人。
都听说过冯氏艳绝天下,平城看热闹的老百姓更是人山人海,这是拓跋焘收纳的第五位公主,谁不想一睹芳容?
鸾铃叮当,朱漆喜轿在丹墀前稳稳落下,鎏金轿帘轻轻挑起,新妃在众人搀扶下,莲步轻移,下了轿子。
偏这时一阵风过,吹起了新人盖头,凤冠上九凤衔珠骤然瞬间倾泻,东珠流苏如银河倒悬。
花木兰心里特不是滋味,一边看一边叹息。
只见十二幅月华锦曳地,将阶前红梅都变成了黯淡陪衬,这几步走的,果然风姿绰约,妖娆万千!
花木兰低下了头,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看见了公主颊边投下的细密碎影,眉间花钿轻颤,恍若一滴胭脂落在雪上。那双眉眼如秋水剪瞳,眸光流转间,竟比檐角垂落的冰棱还要清透潋滟。
谁不想凤冠霞飞?谁不想十里红妆?在四下鼓乐声中,花木兰心情如碎掉的残阳,一片片烧得自己特别难受。
冯氏嫁衣上的并蒂莲随步伐起伏着,随着腰间白玉双鸾佩相击,清越声响越来越远,什么也看不见了。花木兰屏息凝望,恍惚间说道:“真漂亮!”
身旁的李青“噗嗤”一声笑了,低声问:“怎么?眼红了?”李青的意思是她嫉妒了,可是他完全弄错了方向。
花木兰一推他,道:“眼红啥?瞎说!”
“嗨!眼红也正常,这么漂亮的公主谁不想搂进怀里啊!”李青贱贱的开玩笑。
“滚!”花木兰恶狠狠骂了他一句,转身走了。
“去哪里啊?还有饮宴呢!”李青一把没拽住,在后面大咧咧的喊。
这么举国欢庆的日子,怎么可能没有皇家宴会?
结果花木兰没去,拓跋焘身着喜服,也乐颠颠的,他看着大家,一边说笑,一边劝酒。
然后他从东数到西,又从西数到东,都缺了一个人,问道:“花将军呢?”
李青随即答道:“临来的时候,突然从马上摔下去了,扭了腰,所以没来。”
不知道是谁开玩笑道:“陛下大婚,他紧张什么?”众人哄堂大笑,拓跋焘也跟着微微一笑。
他冲宗爱招手,道:“你带太医去看看花将军,要不要紧?给他挑几样爱吃的,送过去。”
宗爱躬身说是。
当夜拓跋焘春风无限,世间俊男靓女一相遇,便胜却人间胜景无数。
过了几天,新郎官拓跋焘从温柔乡里回到了朝堂,册封冯氏为左昭仪,看那眉目神色,就知道这个公主很对他的脾气。
得了北燕大量土地,拓跋焘想征召没有做官的知名人士出来为国效力,没想到地方官一请,多半不肯来,县太爷们怒了,强行逼迫,捆绑遣送京师!
花木兰本是胡汉混血,母亲是汉人,知道汉人的风骨与脾气和胡人不同,立刻上书拓跋焘,请求对这些人以礼相待,稳定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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