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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是愤怒。
另一半,是恐惧。
不是对龙啸的恐惧,也不是对陆璃的恐惧。是对自己的恐惧。
因为他现,在愤怒与屈辱的洪流之下,在心脏被嫉妒与背叛感撕碎的剧痛之中,有一个他从未正视过的、肮脏而卑劣的念头,正像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悄然抬起头来。
那条毒蛇在说你做不到。
你做不到让她这样叫。
你做不到让她这样浪。
你做不到让她把那该死的枕头抓得皱成一团、脸埋在里面出那种快要死掉的声音。
你做不到让她的屁股撅得那么高、腰扭得那么浪、小穴湿成那个样子。
你不行。
这就像自己有一匹汗血宝马,自己爱护有加,小心驾驭,以为这是对它好。
可当有一日,这匹汗血宝马被真正厉害的骑手跨上时,自己才知道,宝马要的是不是什么爱护,它要的是肆意驰骋。
他听见龙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喘息,却有一种他从未在那小子身上听过的、属于征服者的笃定
“师娘,在师父床上被徒弟肏……什么感觉?嗯?”
那语气里没有愧疚,没有不安,甚至没有太多挑衅。只是一种纯粹的、理所当然的——占有。像在问一匹已经被驯服的母马我骑得怎么样?
而陆璃的回答,让罗有成的膝盖都软了。
“啊……啊……深……肉棒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哦齁……!”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或者说,她的身体就是回答。
她高高撅起的臀瓣迎合得更凶了,腰肢扭动的幅度大到几乎要将那根粗长的巨物折断在骚穴内。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的脸从枕头里稍稍抬起,罗有成看见了她的侧脸——潮红如血,眉眼如丝,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几缕乌黏在汗湿的颊边,眼中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像是已经被顶得失了魂。
这是他一百年来从未见过的陆璃。
不是那个在丹房里温柔浅笑的琉璃仙子,不是那个在弟子面前端庄持重的陆师娘,不是那个在饭桌上给他盛汤夹菜的妻子。
是一个被彻底征服的、食髓知味的、沉沦在肉欲深渊里的女人。
而征服她的那根巨大的东西,正深深嵌在她的骚穴内,粗长、坚硬、滚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翻涌的白沫。
龙啸俯身了。
他宽阔的胸膛贴上陆璃汗湿的脊背,从后面将她整个人笼罩住。他的嘴唇凑近她耳畔,说了句什么,罗有成听不清——但他看见了陆璃的反应。
她浑身剧颤,像是被那话语烫伤了灵魂。然后她张开嘴,出了一声他从未听过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浪叫
“哦齁齁齁齁------!啸儿……师娘要到了……要到了……啊!再深点……顶穿师娘……哦齁齁齁齁!”
那声音尖锐到几乎要穿透隔音禁制,在寂静的惊雷崖夜色中回荡。
罗有成看见龙啸的腰胯猛然加,那根粗长的巨物在她骚穴内疯狂抽送,度快到只剩残影。
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的声响密集如暴雨,“啪啪啪啪啪”连成一片,几乎听不出间隔。
陆璃的臀瓣在撞击下剧烈震颤,肉浪从臀峰一直荡漾到腰际,又被龙啸掐着她腰胯的大手强行按住,固定成最适合被贯穿的角度。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瞬间。
陆璃的身体猛然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的脚趾在玄蛛丝袜里蜷缩,小腿肌肉痉挛般抽搐。
她的脸仰起,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红唇大张,却没有出任何声音——
那是无声的尖叫。
是快感突破临界点、连喉咙都来不及反应时才会出现的、极致到近乎崩溃的沉默。
他当然知道,这反应代表着,自己的妻子,快要被自己的徒弟,肏的高潮了。
…………
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将陆璃彻底吞没的刹那——她忽然感觉到了一道视线。
不是错觉,不是幻觉,而是合道境修士对窥探的本能警觉。
那视线像一根极细的冰针,穿透了隔音禁制的层层包裹,精准地落在她赤裸的、正被龙啸贯穿的背脊上。
她的身体骤然僵住。
高潮的浪潮在距离巅峰仅一线之隔的地方硬生生刹住,花心深处那阵即将喷涌的痉挛被强行压制回去,化作一股酸麻到近乎痛苦的灼热,在她小腹深处翻涌、堆积、无处宣泄。
她浑身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抠进被褥里,喉咙里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师娘?”龙啸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停下冲刺的动作,那根深深埋在她骚穴内的巨物依旧硬挺滚烫,龟头抵在她痉挛的花心处,感受着那处软肉不规律的收缩与颤栗,“怎么了?”
陆璃没有立刻回答。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罗有成的枕头里,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脊背滑落,与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爱液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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