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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笑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战服盔甲,背插五彩圣旗,威风八面的金毛美猴王浑身闪着金光,正挤眉弄眼地嘲笑着自己:“哈哈哈……你这假悟空,敢冒充我齐天大圣,下地狱去吧,哈哈哈……”
悟空浑身是血,伤痛不已,此时看到那冒充了自己,蒙骗诸天神佛,夺取师父师弟们信任的六耳,他悲愤不已,握紧双拳,牙齿咬的咯咯响,一股冲天怒意从心底腾起,他双目如充火,死死瞪着那得意洋洋的假大圣,一字一句的低吼:“王八蛋,你这丧尽天良,瞒山过海的六耳,可恶,你夺走了我的一切,把属于我的还给我……”
可那得意洋洋,满身金光的猢狲却冷笑一声,掏出另一根金箍棒向他砸来:“别做梦了,下地狱去吧……”
瞬间,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他浑身无力地下坠,想要伸手抓住些什么,可却什么也抓不到,他无能为力,伤痕累累地下坠……
头上的金箍裂为碎片,那道金光缓缓消失在虚空的裂缝里,而从那消失的地方,传来一句柔弱凄凉的女子声音:“大圣哥哥,大圣哥哥,救我……”
悟空忍痛睁开眼皮,只见逐渐消失的光芒之中,有一个模糊地身穿白衣的女子身影,那影像无比模糊,就像一团雾气,看不清她的五官,而逐渐地随着微弱的光芒,消失在虚空之中……
悟空堕入虚空,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满身满心的不甘,悲哀,痛苦,难过……突然,这抽筋刺骨般的头痛再次袭来,悟空最怕这头痛,他在一片漆黑之中,双手紧捂着头颅,四肢胡乱地弹腾,打着滚翻来覆去:“痛啊,好痛啊……痛死我了……”
这疼痛无穷无尽,无时无刻,一刻也不停歇地折磨了他五百年……
“大圣,大圣,快醒醒,快醒醒……”
许仙满头是汗,既焦急又担忧地摇晃着他,悟空正痛得满地打滚,这才睁开眼来,许仙的五官映入眼帘,眼中满是关切。
“大圣,你都梦到什么了?怎么突然又头痛起来?”
“唉!痛死了……痛死我了……”悟空只一个劲儿地喊疼。
许仙拿出针灸包,抽出几根银针,刺向他的头部和颈部几个穴位,悟空这才缓释下来,渐渐地昏迷了过去……
许仙将他抬到厢房的床榻上面,盖好被褥。
此时东方夜白随白素贞走了进来。
夜白:“义弟,大圣他怎么样了?是不是头疾又犯了?”
白素贞:“官人,大圣怎么了?”
许仙:“东方兄,方才我用沉香催眠了大圣,大圣入梦良久,梦中头疾又犯了,我已施针控制病情,大圣现在需要休息……”
夜白:“义弟,经你诊断,大圣的心魔是什么?”
许仙:“目前尚不可知,若要知晓大圣心魔,必须知晓大圣的前尘往事,寻找端倪”
白素贞:“哦,如何才能知晓大圣的前尘往事?”
夜白:“义弟,弟妹,此事不难,我乃冥王殿判官,断案时需窥探亡灵生前所作所为,生前往事,以做决断,若要窥视这些,只需用这十方镜即可”
说罢,夜白从胸襟中掏出随身携带的十方镜。只见这镜子呈六边形,青铜雕刻包裹着银镜,看起来极为普通。
白素贞说:“东方兄,此镜如何使用?”
夜白笑而不语,将铜镜用法力高悬在白素贞的头顶,顿时,对面的白色墙面上,投射出白素贞与许仙生前的西湖断桥相遇,成亲,与法海打斗等场面,影像极为清晰呈现在众人眼前。
“哇,原来如此简单,快让我来试试”白素贞用法力将铜镜转移到东方夜白头顶,顿时墙面上呈现出一只仙鹤在昆仑山飞翔,拜南极仙翁为师,苦修道法,与鹿仙一起勤学苦练,后来与自己在昆仑山打斗,亲手摘下仙草赠予自己的画面……
“唉,好了,好了,后面就不必再看了”东方夜白怕他们看到后面自己被师父责骂,被玉帝判刑等有失风度的画面,便赶紧将铜镜收了回来。
“太好了,东方兄,有了这十方镜,便可看到大圣的生前过往,也可帮助大圣恢复记忆了”许仙赞道。
“嗯,的确如此!”
“对了,东方兄,那宝莲灯的事……”
“哦,对了,义弟,我前来正要告诉你,那二郎神君与我为故交,我已传信给他,希望可以借来宝莲灯一用,他听到大圣在此的消息,十分震惊,愿亲自携宝莲灯前来看望大圣”
“哦,那太好了”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磁性而洪亮的声音:“东方贤弟,大圣可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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