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到他们进城,诸事便都已安排妥当。
疾佑明白这个秦姑娘对于王爷的重要性,安排她的屋子时,分毫不敢怠慢。
秦良玉走进去,里头打扫得极干净,床褥也铺得软。
她看了眼自己身上已染了不少灰尘的衣裙,估摸着应当离用膳的时辰还远,便想着先沐浴一番。
便去寻了店小二。
大概是清楚这一行人身份不凡,非富即贵,沐浴的香汤很快便被端进来。
秦良玉试了试水温,觉得差不多以後,便褪了身上的袍子。
温水覆到身上,整个人瞬时间便舒服了许多,秦良玉洗完後,便另外拿了身男装穿了起来。
只是穿完衣裳後,秦良玉在屋子里找了许久,却始终没看到梳子。
她此刻长发散下来,都放在身後,方才已微微弄干了一些,只是还免不得会淌些水,显得颇为狼狈,若是此时出去拿梳子,被随沈惟弈来的侍卫们瞧见,只怕不好收场。
只好坐下来用手捊顺头发。
这样一来,就免不得会费些功夫。
沈惟弈坐在堂下用膳,却到结束都没看到秦良玉,眉目凝了一下,问一旁的疾佑:“她人呢?”
疾佑愣了片刻,被身旁的疾风一个眼神看过来,才恍然大悟,王爷问的应当是秦姑娘。
回道:“应当还在屋子里头,一直没出来,方才去敲门叫她用膳,里头没什麽动静,我们以为她在歇息,可这麽久,怎麽也没见出来。”
说到最後,声音已渐渐微弱起来。
不由擡头觑了眼自家王爷的脸色,却见他已经当下碗筷,直奔楼上厢房。
秦良玉听到外头的叩门声,问了一句:“谁?”
男子沉凉的声音响响起来:“是我。”
秦良玉看了眼镜中人尚有些湿着的发,犹豫半晌,才将门开了一道,低声说:“王爷屋子里头可有梳子,帮我拿一把。”
沈惟弈擡眼看过去,女子只探了上半身出来,可大概是才梳洗过,整个人都多了些剔透玲珑的美,一双眸子也不复平时的冷静,显得水盈盈的,嘴唇一开一合,衣前湿了一些,显得肩若削成,莫名有些惹人怜惜。
沈惟弈的眸子暗了一瞬,将视线挪开,门扉合上,道:“我去给你找。”
秦良玉背过身,将有些湿的发尾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才听到外头传来动静,又一声叩门声传来。
秦良玉这回只微微开了一道门缝,便迅速从男子手里头接过梳子。
沈惟弈的手瞬时间便空了。
他收回来,目光深了一下,还犹能感觉到指腹间女子带来的一些凉意,恍惚间,还有淡淡的玉兰花香。
秦良玉这才得以将自己打理好,熟练地挽了个男子的发髻,又将外袍披上,随後去了堂中。
衆人早用完了膳,已经没人在此了。
秦良玉踱步到桌前,正准备招呼店小二,便被笼罩在阴影里头的沈惟弈叫住:“过来。”
他坐得隐蔽,她方才没能一眼瞧见。
秦良玉坐过去,这才看见,桌上摆了十分丰盛的饭菜,还冒着热气。
沈惟弈又看了眼她,开口:“快用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