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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深夜,教皇修尔在白金洗礼池畔站立,身穿绣满金纹、扣得一丝不苟的纯白长袍。四周立着高耸的十二主神浮雕,空气中瀰漫着神圣的乳香与寂静的压迫感。在这庄严宏大的环境中,他缓缓舀起一盏温热的纯净圣水。
白瀅被强行带到池边,她身上残破的黑色丝裙在白色的水雾浸润下,近乎半透明地紧贴在凹凸有致的娇躯上。修尔缓慢地开口:「异端,本座将用神圣的洗礼圣水净化你体内的恶魔魔因、洗涤你骯脏灵魂。」
白瀅双手依然拖着沉重的黑色魔法锁链,眼神冷彻。她暗中调动意识,从主神空间先前给予的系统背包中提取出特殊道具——『瀆神之香』。
这股由主神空间赋予的无色无味的魅惑香雾,在温热的圣池水雾中彻底挥发、扩散开来。白瀅故意藉由拉扯锁链產生的「哗啦啦」清脆撞击声当作掩护,不动声色地将这股奇特香迷雾在池边展现出。
修尔手持圣水盏,在靠近白瀅准备泼洒的瞬间,不可避免地将与水雾融合的『瀆神之香』深深吸入了肺腑之中。修尔刚吸入香气,体内光明力量紊乱,大脑陷入极度燥热的空白。他手中的圣水盏啪嗒一声掉落在白大理石地面上。
当时,他眼前只剩下白瀅那半透明的娇躯,黑色丝裙紧贴着她的曲线。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她雪白的大腿和挑逗的身影,但他并没有反应,只能感受到体内强烈的燥热与不稳定的光明力量。他猛然剧烈一颤,整个人几乎失去了平衡。
修尔惊恐地望着手中的圣水盏,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做。他的心中出现了一个声音:「你已经沾染了恶魔的污秽,你不配拥有光明神术!」他试图将其压制,但无济于事,燥热感继续增加。他开始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颤动。
圣水盏突然愣地在地面摔得粉碎,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神殿内回盪。修尔那具向来严苛自律的身体彻底失控,一股恐怖的滚烫热流疯狂撕裂了他的理智。他双眼赤红,长睫毛剧烈颤抖,他看着白瀅雪白的大腿。
『瀆神之香』将他的信仰转化为最致命的春药。修尔大脑「轰」地一声陷入混沌,他那双淡蓝色的眼眸瞬间充血、变得赤红一片。他看着妖媚的白瀅,体内深处被压抑了十七年的兽性本能如火山般喷发。
修尔再也无法维持平日的高冷,他发出了一声压抑、低沉的沙哑喘息。突然,大步跨上前,一把狠狠揪住白瀅的手腕。他一边用近乎要把白瀅骨头捏碎的暴烈手劲将她猛地推倒在洗礼池畔,另一边红着眼眶、流下了极度羞愤与认输的热泪。
「这可是你自找的……魔女……你逼我的......」修尔哽咽着低吼,一边开始粗暴地拉扯自己身上那件一丝不苟、代表神圣权力的纯白长袍。疯了一般,他将自己的领口扣得死紧的领口扯开,金色的神纹教袍在拉扯中崩开大半。
他露出削瘦精緻、泛着潮红与汗水的锁骨。随后,大掌狠狠覆盖在白瀅身上,一毫不留情地将她身上残破的黑色丝裙「撕拉」一声彻底撕裂,任由碎片散落池水中。
两人的呼吸此时彻底紊乱地搅在一起。玄幻神圣的洗礼池内,只剩下彼此布料撕裂的布帛声与粗重的雄性荷尔蒙喘息。在这种情况下,修尔完全化身为强势主动方。
他赤裸的身体死死将白瀅压制在身下,手指扣住她的下巴。低下头狠狠吻上去。他的小腹剧烈地跳摆着,长睫毛颠簸、眼角湿润,而白瀅则因为对方的强暴而感到困惑与恐惧。
修尔用近乎要把她压碎的力量将白瀅压倒在身下。他的小腹紧贴着她的大腿,两人的呼吸混杂到一起。
修尔那双滚烫的薄唇狠狠覆盖上来,他毫无章法、极具侵略性地啃咬着白瀅的双唇,甚至发狠用舌尖顶开她的齿关。尖锐的痛觉在白瀅唇瓣上炸开,但她已悄然啟动天赋技能『敏感度掌控』将痛觉调低,大脑保持着绝对冷静与精明的商人审视。
修尔掐住她的细腰强行将她拉入温热的洗礼池水中,漫天的水花瞬间哗啦啦地漫溢、溅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在蒸腾的水雾与高耸的神像注视下,他单手将白瀅双手上的黑色魔法锁链反剪在背后死死扣住,一条长腿强行顶开她的双脚。
他眼神失焦、月华般的白发被水雾打湿凌乱,用一种近乎毁灭惩罚性的粗暴姿态,挺身狠狠地一沉到底。彻底佔有了白瀅,她感到自己正被这个男人强行侵入。
陡然结合的巨大感官衝击让教皇仰起脆弱的脖颈,发出了一声黏稠、支离破碎且带着无尽羞耻的哭腔低吟,眼角湿润的泪水疯狂滑落池水。他的小腹剧烈地跳摆,他们在洗礼池畔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肢体对抗。
修尔开始了暴烈、不留馀地的疯狂挺弄,每一次的耸动都极其深沉精准,激起洗礼池内泥泞肉体撞击声与黏腻水渍声。「你这个肮脏的异端……本座要用神水彻底弄坏你......」他一边失控地发狠挺弄,一边沙哑嗓音哭着怒骂。
修尔开始了激烈、无法控制自己的顶撞。白瀅感到自己正被这个男人强行压制,他们的身体越来越接近。她不断地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的内部剧烈地摆动。
他们就此沉浸在对抗与享乐之中,修尔的一声沙哑低吼、白瀅的一声哭叹声,在洗礼池畔传出。这幅「高洁的神之代言人在神像前堕落、一边流泪一边粗暴索求」的反差画面,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瀆神色气美感。
激战攀上最后顶峰,修尔在白瀅体内连续几下自虐般的疯狂深埋顶撞后,大脑一片空白,浑身肌肉剧烈痉挛。滚烫地迎来释放。他死死咬着白瀅肩膊将头埋在她湿润颈窝里发出了一声沙哑、彻底认输且虚脱的哭腔低吼,精华尽数交待。
释放的瞬间,一道清脆音响在白瀅脑海中响起:【叮!目标教皇修尔肉体突破防线当前身心沉沦度大幅跃升至40%】。随着高潮退去,圣池内瀰漫的『瀆神之香』逐渐消散。
修尔那双原本赤红失焦的蓝眸开始一点一点恢復平时的冷冽与清明。他看着满池狼藉的圣水、自己散落破碎的纯白教袍,以及身下白皙肌肤被自己掐出无数青紫红痕的白瀅。
当理智彻底回笼,修尔淹没在前所未有的滔天羞耻感、恐惧与对信仰崩溃的懊悔里。他吓得脸色惨白,猛地往后退开差点摔倒。
「今夜……只是神对你的惩罚!若你敢透露半个字本座将你送上火刑架!」他强行用平日高冷面具武装心虚,一边粗暴地穿上凌乱的内袍,一边背对着白瀅声音嘶哑得不像话警告。
修尔连象徵权力的光明圣杖都忘了拿,脚步虚浮、极度狼狈地一把推开洗礼池黄金大门。落荒而逃的同时,他发出了一声压抑又低沉的哭泣「啊啊......」。
白瀅一言不发,只是靠在圣池边,用那双湿润看穿一切且带着无情商界嘲弄眼眸静静注视他。这种冷静的注视像火烧教皇的心,让他的脚步虚浮更加狼狈。
修尔在洗礼池门口回头望了一眼白瀅,然后转身落荒而逃。他连象徵权力的光明圣杖都忘了拿,留下一片狼藉的神殿和一个妖媚的女人。这场激战结束了,但其结果却是未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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