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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倾颜吃饱喝足之后,稍微收拾一下,盖好盖头她本来想跑的,这门口有人看着,窗户那么又走不了,因为按了防盗窗。
她人要蚌埠住了,所以她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头上那玩意重还贵,她端不住了。
靠在旁边的床上,渐渐的眼睛就睁不开了。
她睡着了,楚洺正好上来了,他喝得也有点多,但是稳住了身子,他本来就白,红衣服衬得更白。
脸上还有微醺,盖头掀开的时候,夜倾颜也醒了,就看见喝醉了楚洺。
夜倾颜这个情况,还是扶他坐下,夜倾颜对着他道:“你躺着吧,我去把蜡烛熄了。”
楚洺眼睛似乎在告诉她,他很清醒,他握住了她的手,那双平日里凶狠的眸子,一下子转变成深情的眼眸。
看着她语气也变得很软,“我们还没喝合卺酒。”
夜倾颜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酒,“你喝的已经够多了,别喝了改喝茶。”
夜倾颜走到他的那个书桌旁有茶水,她倒进了杯中,一共两杯,她头上还顶着凤冠,说实话这凤冠,虽然重了些,但都是钱打造的,她等会有空就卸下来。
这楚家也是出了名的不差钱的主,所以家里有洋灯,也就是电灯泡,但婚礼传统的还是蜡烛。
所以他们的婚房也是蜡烛,这次婚礼也算是属于上流社会的交流,正好可以借机现在气氛,各自商谈,这突然有人闹革命了,谁能受得了。
他们这还是民国,内陆那边已经是新时代了,如今突然闹革命暴乱了起来,要不是及时抓捕,现在恐怕更乱。
夜倾颜把茶水递给他了,她随即勾着他的手,这合卺酒也算礼成了。
她对楚洺道:“这下,你可以安心睡觉吧,你先睡我去洗把脸换身衣服。”
楚洺点头,夜倾颜则在梳妆台,把凤冠霞帔收纳好了。
镜子反射着,正在脱衣服的楚洺,皙白的皮肤比她一个新娘都白,她看不下去了,她妆人用水洗洗就掉了。
她拿帕子擦拭了脸,再起身把衣服换了下来,她换下来之后,她身后一股酒气袭鼻而来,那双比她白的大手缠在她的腰间。
他轻轻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她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她拍了拍楚洺的手。
“听话,你上床等我,我先把衣服挂好。”
她整理了一下嫁衣,用衣架挂上,楚洺就跟没听见似的,就挂她背上。
她后背这哥们力气要都压她身了,那她脸着地摔,不地毁容啊!
夜倾颜赶紧嫁衣挂好了,她把楚洺的手扒拉出来,扣着他的手,她另一只手搂着楚洺道:“乖宝啊,天不早了你该睡觉了,上床睡听话。”
夜倾颜扶着他上床,他揪着她的手不放,他那眼神很委屈,“你别走。”
夜倾颜扯了扯他的脸,“我去熄灯,就两步路一会就回来,睡吧睡吧。”
夜倾颜等他闭上眼,她一步把蜡烛吹灭了,她想跑但是她没能力买机票,还是默默的走回床前。
蜡烛突然熄灭了,夜里她有点看不清,只好一边摸着上床,一边按记忆里找,她刚摸到床边。
就被扯进床上,夜倾颜轻声道:“我鞋还没脱。”
力道松了些,她鞋脱好了,夜倾颜这又被拉进怀里了,楚洺抓着她进了被窝里了。
夜倾颜刚想出声说上两句话,嘴就被堵上了,有种到手的白菜,不供白不供的样子。
夜倾颜也知道在劫难逃了,夜里在门口守的人,面上略有些微红。
等次日清醒了,她就被搂在怀里,睁开眼睛就楚洺的胸膛,一想到昨天晚上的话,她想想就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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